簫河淡淡一笑,“說了你也不明白,慢慢喝茶便是。”
胡夫人低頭不語,臉上微紅。
她怎會不懂?只是不願多問罷了。
甯中則皺眉,“少爺,那位江湖中人有何特別?”
“他乃丐幫喬峰。”
“喬峰?”
甯中則神情一震,抬頭望向那人。
她久聞喬峰之名,知他是大宋俠義象徵,抵禦外敵,扶危濟困,是真正的英雄豪傑。
喬峰一邊飲酒,一邊目光落在簫河那桌。
那邊是一男三女的組合,男子為宗師境,三位女子中,一位是大宗師巔峰,一位是大宗師中期,一位是宗師中期。喬峰心中暗自驚訝,這四人實力皆不容小覷。
尤其那位戴著面具的女子驚鯢,讓她隱隱感到一絲危險。
這些人身份不明,來路成謎。
簫河氣質非凡,喬峰推測他應出身顯赫。
至於三位女子,兩位是風韻猶存的美婦,另一位則冷若冰霜,戴著面具。
三女莫非皆是簫河的妻妾?
一刻鐘過去,段譽遲遲未現。
簫河起身,準備帶三女離開。
松鶴樓並非他們相遇之地,喬峰與段譽恐怕也不會在此碰面。
幾人剛要下樓,簫河卻見一位女子正從樓下拾級而上。
“王語嫣?”
“簫河?你怎麼會在這姑蘇城?”
王語嫣滿臉驚訝,她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酒樓中遇見簫河。
他不是已經返回大秦帝國了嗎?
怎會現身大宋帝國?
簫河笑著調侃道:“我想你了,特意從大秦趕過來找你,感動不感動?”
“你會這麼好心?”
王語嫣瞥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不信。
在韓國時,簫河幾乎未曾多看過她一眼,更別提說上幾句話了。
簫河依舊笑得從容,“我還沒地方住,你家應該就在姑蘇城附近吧?”
王語嫣略一思索,道:“你們可以住在我家,不過我現在還得等一位朋友。”
“好。”
簫河點頭,重新落座。
王語嫣叫來一壺茶,也坐了下來。
她望著簫河問道:“你為何會來大宋帝國?”
“只是路過,我們要去大明帝國。”
“去大明帝國做甚麼?”
“聽說武當派張三丰百歲壽辰,江湖中人會齊聚一堂,我去湊個熱鬧。”
王語嫣一時語塞,他竟有如此閒情逸致?
身為大秦帝國的襄陵君,他竟四處遊歷?
上次出現在韓國,這次又千里迢迢來到大宋,下一站竟然是大明武當派……她實在不知該說甚麼才好。
就在此時,李尋歡與林詩音走進酒樓,看到簫河也在,頗感意外。
李尋歡拱手道:“簫公子,沒想到又見面了。”
林詩音則直接開口:“簫河,你怎麼又在這裡?”
簫河起身相邀:“李兄,林姑娘,請坐。我們還真是有緣,在韓國見過,在大唐帝國也遇過,如今又在大宋帝國碰面。”
林詩音坐下,冷聲道:“哼,遇到你沒甚麼好事,你不過是個登徒子。”
“多謝誇獎。”
簫河笑著坐下,神情未改。
李尋歡不願意和簫河同坐一桌,但林詩音已經坐下,他也不好再離開。
簫河慢悠悠地喝著茶,忽然開口:“林女人,我甚麼時候得罪過你?”
林詩音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你倒沒有得罪我,可你威脅過我表哥。”
“得罪”這個詞讓他微微皺眉。
他一口一個“林女人”,她和簫河很熟嗎?這樣稱呼她合適嗎?
簫河笑了笑,接著說道:“林女人,你應該感謝你表哥運氣好。李尋歡人不錯,就是有點太固執。”
“得罪我的人,不是都該死嗎?我欣賞你表哥,才沒有殺他。你說,我要殺他,他能活嗎?”
林詩音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她清楚,如果簫河真要殺李尋歡,一百個李尋歡都不夠死。
不說地尼,就是邀月出手,李尋歡也毫無還手之力。
這樣看來,簫河倒是還留了情面。
這人雖然討厭,但若不是臉皮厚了些,也算得上是世間少有的人物。
這時,喬峰走過來,拱手道:“李兄,沒想到在這姑蘇城還能遇見你。”
李尋歡見是喬峰,臉上露出笑意:“喬兄,你也來姑蘇了?快請坐。”
“多謝。”
喬峰爽快地坐下。
他是李尋歡在大明帝國結識的朋友。
雖然見面不過兩三次,但二人脾性相投,談得十分投契。
喬峰看了看簫河等人,問道:“李兄,這幾位是?”
簫河喝著茶答道:“喬幫主,我是簫河。她們是我的妻妾。這位是曼陀羅山莊的王語嫣,旁邊這位小女人,是李尋歡的表妹林詩音。”
驚鯢和胡夫人朝喬峰點頭示意,甯中則則低著頭,臉頰微紅。
妻妾?原來甯中則和胡夫人都是簫河的侍妾。
這半個月來,簫河常與胡夫人一起看星星。
那天晚上,簫河帶她去看夜空,甯中則才明白所謂的“看星星”是何意思。
她雖心裡明白,卻沒有反抗,因為她知道,遲早會成為簫河的女人。
林詩音聽後忍不住怒斥:“簫河,你真是無恥。”
“我怎麼無恥了?”簫河反問。
“你……甯中則是何等身份,你會不知道?你就是個好色之徒!”
簫河一把將甯中則摟在懷中,冷笑道:“關你甚麼事?甯中則以後就是我的女人。林女人,少管閒事。”
林詩音氣得握緊拳頭。
甯中則本是有夫之婦,還曾被東方不敗威脅,被迫成為簫河的侍妾。
可簫河竟如此輕薄她,實在令人憤怒。
她恨不得衝上去,狠狠教訓簫河一頓。
甯中則臉頰泛紅,輕輕依偎在簫河懷中。
她心中忐忑不安,雖然之前曾用烈焰紅唇服侍過簫河,但無論是她還是胡夫人,都未曾真正失身於他。
今夜是否會邁出那一步,她心中充滿顧慮。
李尋歡對林詩音道:“詩音,說話要注意分寸,你是女子,語氣不要太沖。”
林詩音憤然回應:“表哥,我跟這混蛋講道理根本沒用。他不僅該罵,還該打。”
驚鯢冷冷掃了林詩音一眼,卻未動手。
在她看來,簫河確實無恥,林詩音罵得並不過分。
王語嫣笑著看向簫河:“你身邊的女人還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