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河獨自坐在椅中,輕嘆一聲,“忙活半天,反倒是自找麻煩。早知道就不叫她回來了。”
他心裡有些拿不準,是否真該答應李茂貞。
不過幻音坊將來或許是盟友,玄冥教已被她重創,鬼王也被東皇太一所滅,如今玄冥教只剩下一個天人境的鬼帝,而孟婆早已歸於袁天罡麾下。
至於不良人……
簫河不得不防袁天罡。
那位老而不死的傢伙極難對付,他只希望對方暫時別注意到自己。
“驚鯢,傳話下去,府中所有人,我們明日將離開長安。”
“遵命,主人。”
簫河還需告知肖青璇等幾位女子,明日他便會動身。
他也希望她們能儘快離開長安。
孟婆帶李淵去了幽州,大唐內部紛爭恐怕一個月內便會爆發。
肖青璇等人沒有必要留在長安城。
還有李秀寧,他也得抽空與她談一談。
翌日清晨,安樂侯府駛出三輛馬車。
護衛們隨行出城後,城外五千大軍接應,護送其中兩輛馬車前往洛陽。
站在城外,簫河目送車隊遠去,神色中帶著些許不捨。
那兩輛馬車中,一輛坐著長孫皇后、梵清慧與言靜庵,另一輛則是師妃暄、靳冰雲與秦夢瑤。
地尼、明月心與李茂貞三人昨夜未歸,估計還在追擊龐斑。
簫河已命羅網前去搜尋並傳令,事成後她們便可撤離。
驚鯢在一旁提醒道,“主人,我們也該啟程了。”
簫河點頭問道,“東方不敗呢?”
驚鯢答道,“東方教主昨晚便離開了府邸,她還帶走了黃蓉,說會在武當派與我們會合。”
簫河無言搖頭。
東方不敗要走便走吧,怎麼連黃蓉也一塊兒帶走了?
難怪早晨沒見著她,他還以為她與趙敏在一起。
“出發吧。”
“遵命,主人!”
簫河登上馬車,發現胡夫人與甯中則已在車內,他不由得微微皺眉。
哎呀,原本一位嬌媚如兔的美婦,如今竟變成了兩位。
他懶洋洋地靠在軟榻上開口,“胡夫人,幫我揉捏一下。”
“好的,少爺!”
胡夫人連忙伸手為簫河按摩,對他提出的任何要求,她從不推辭。
短短一個多月,她先服下宗師丹晉升宗師境,三日前又因吸收邪帝舍利精華,邁入大宗師中期。
對於簫河,她已坦然接受命運安排。
做侍妾也好,她只是個女子,已有夫君,而簫河不計較她的過往,待她又極好,她心懷感激,決心安心做他的侍妾。
甯中則遞來一封信,“少爺,平陽公主清晨派人送來的。”
簫河接過信,拆開閱覽,是李秀寧寫的?
前夜,他與李秀寧交談良久,得知她與自己的過往,雖未有風月之事,但他細細打量了她,也嘗過了她火辣的紅唇。
她的身段高挑曼妙,肌膚健康白皙,曲線玲瓏有致,令人難以移目。
“嗯?李秀寧去了涼州邊境?”
簫河看完信,眉頭微蹙,她為何出現在涼州邊境?
他原本邀她一同前往洛陽,她也答應協助獨孤家守住洛陽,怎的又突然折返涼州?
娘子軍?
她要把軍隊調往洛陽?
簫河摸著下巴思索,大概猜到了,她要率軍前往洛陽,十萬娘子軍,加上洛陽的十萬守軍,若與獨孤鳳聯手,再有慈航靜齋相助,她們極有可能一舉拿下洛陽周邊區域。
大唐皇宮內,李世民得知簫河已離長安,同時也獲悉長孫皇后與慈航靜齋一行人也離開了。
他略感疑惑地問身旁的老臣,“安老,皇后與慈航靜齋的眾人往洛陽去了?簫河則向南方而去?”
“正是,陛下。”
“皇后前往洛陽,想必是與獨孤家舊情未了,想借機拉攏。那簫河呢?”
安老恭敬作揖答道,“陛下,簫河似乎有意離開大唐。臣推測,他可能前往大隋或大宋。”
“離開大唐?走了也好,不必理會他。但幽州與晉陽那邊不得鬆懈,務必查清太上皇的下落。”
“遵旨,陛下。”
李世民站起身,凝視地圖,開始排程兵力。
金吾衛與禁軍需留守長安,邊疆兵馬不得輕動。
左武衛、龍武衛、左右神武衛共計四十萬大軍須即刻集結,一旦幽州與晉陽有異動,立刻出兵平亂。
“安老,前往突厥的使者已經派出?”
安老連忙回應,“陛下,使者今日便會啟程趕往突厥。”
李世民面色凝重地說,“再去叮囑一遍,大唐願意多出些金銀,只求拖延突厥一年時間。這一年,足以讓大唐重整朝綱。”
“明白,陛下!”
老太監走進書房,恭敬行禮,“陛下,長孫大人、房大人、杜大人、李將軍、程將軍已到。”
“讓他們進來。”
“是,陛下!”
半月之後,大宋境內,姑蘇城中。
簫河與幾位女子途經此地,進入一家酒樓用餐。
飯後,甯中則向簫河詢問,“少爺,今晚是在姑蘇城歇腳,還是繼續趕路?”
簫河輕啜一口茶,“暫留一晚,明日再走。”
“遵命,少爺!”
簫河望向驚鯢,“司空摘星可有訊息?”
驚鯢輕嘆,“回主人,仍未找到。他易容之術登峰造極,百鳥追蹤極為困難。”
“罷了,不必再費心。等到了武當派,自有他好看。”
簫河心中不悅,因司空摘星曾說會提前在海邊備好船隻,結果卻是一句空話。
此時,一名身材魁梧、氣度非凡的漢子步入酒樓,大步落座,高聲道,“小二,來一罈好酒,再切幾樣下酒菜!”
驚鯢低聲提醒,“主人,此人乃大宗師巔峰高手。”
簫河點頭,心中已有猜測——喬峰!
他沒想到會在此處與喬峰相遇。
這人正是大宋丐幫現任幫主。
洪七公雖在丐幫,但只是副幫主,實力雖強,卻不及喬峰聲名遠播。
不知這大宋江湖,是否還會重演杏子林一幕?
在這綜武世界中,洪七公尚在,喬峰還會被馬伕人陷害?
甯中則斟茶問道,“少爺,是否要尋客棧歇息?”
簫河輕輕搖頭,“再坐一會兒,看場好戲。”
胡夫人不解,“看戲?看甚麼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