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混賬怎會對年紀稍長的女子有興致?莫非是因為我……?”
她回想起簫河六七歲那年,自己常伴他入眠。
在慈航靜齋中,因他年幼,梵清慧等幾位師姐也曾輪流陪寢。
難道他偏愛成熟女子,是因她們的緣故?
她拿起玉盒低聲自語:“宗師丹?服下後竟能突破至宗師之境?他怎會有如此珍貴的丹藥?”
長安城外。
剛出城不久,簫河與驚鯢便被一人攔下,正是東方不敗。
她面色冷峻:“安樂侯,可還記得明月樓的事?”
簫河連忙解釋:“東方不敗,我那時並非有意,你也看見我正被魔門追殺,至於弄溼你的衣裙,我可以賠。”
東方不敗抽出繡花針,語氣森寒:“賠償?你覺得我需要?”
好不容易逮到這混蛋,她怎會輕易放過?
昨夜被明月心逼迫的怒火還壓在心頭,今日正好讓這混蛋嚐嚐得罪她的代價。
簫河取出一塊金錠扔過去,笑著說道:“東方大美 女,你的身段真不錯,豐腴迷人,曲線撩人,可惜太過高傲,太冷,不是我喜歡的那類。”
“一百兩黃金,賠你的衣裳,再見啦,東方大美 女。”
話音未落,他一把抱住驚鯢從馬上掠去。
他心裡明白,東方不敗已經動了殺意,再不走,怕是要被針成刺蝟。
轟!
“無恥混蛋!”
東方不敗一掌怒擊,將簫河所乘之馬轟得粉碎。
那戰馬尚未嘶鳴,便已被她擊得支離破碎。
“東方大美女?”
“妖嬈豐腴?”
“曲線撩人?”
“太過高傲?”
“太冷?”
“放肆!”
東方不敗氣得臉色泛紅,多年以來,從未有人敢如此輕薄於她。
一位卑劣的貴族,竟膽敢當眾對她言語調笑,更可惡的是,那人竟還肆無忌憚地打量她的身形。
一百兩黃金?
她低頭看著手中金燦燦的元寶,臉色陰沉得可怕。
胸膛劇烈起伏,東方不敗怒斥:“簫河,安樂侯,你死定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長安城外,一座風景秀麗的山莊前,地尼見明月心與一位身披黑袍的神秘人到來,便上前詢問。
她認得明月心,知道她是簫河的守護者,但那位身著黑袍、戴著面具的天人境高手又是誰?
地尼開口問道:“明月心,你怎麼來了?這位是?”
明月心答道:“地尼,小混蛋讓我們來殺天僧和另一位天人境。這位是陰陽家的東皇太一。”
地尼略顯驚訝:“原來是東皇掌教,貧尼失禮了。”
“不必多禮。”
東皇太一語氣平淡,“天僧和另一位在莊中,你們牽制一人,我十息之內斬殺另一個。”
地尼點頭:“好!”
明月心亦道:“沒問題,若那名天人境實力不濟,我和地尼便可解決。”
“動手。”
話音剛落,東皇太一便已閃身衝入山莊。
對於簫河的做法,東皇太一始終難以理解。
每一次,他都能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長孫皇后?
慈航靜齋?
明月心?
他開始懷疑,簫河是否意圖染指大唐帝國,計劃以類似方式掌控天下。
他可能借助長孫皇后與慈航靜齋的力量,逐步實現自己的目標。
轟!
山莊內驟然爆發出強烈氣勁,五位天人境高手現身空中。
天僧見到地尼,怒聲質問:“地尼,你真要置我於死地?”
天僧心中驚懼不已,面前三人,每一個都足以讓他命喪當場。
他此前被邀月重創尚未痊癒,而旁邊的鬼王恐怕也自身難保。
站在天僧身旁的黑衣男子臉色難看,局勢已完全失控。
他是大隋玄冥教的鬼王,本想借天僧之力達成目的,可陰謀尚未展開,便遭遇三位頂尖強者,尤其是東皇太一,他連一招都未必能接下。
地尼神情冷漠:“師兄,你不該對簫河出手。你該清楚簫河對慈航靜齋意味著甚麼。”
天僧冷笑指著她喊道:“意味著甚麼?地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赤祼著身子抱著簫河修煉,他早就是你的情人了吧?”
地尼臉色微變,但仍冷聲道:“天僧,你已入魔,你的話,只會讓我更加鄙視你。”
地尼驚訝天僧竟瞭解那些隱密之事。
但轉念一想,天僧曾查閱過《慈航劍典》,自然明白修習此功夫需經歷動情、斷情,最終抵達極致之愛的境界。
明月心冷冷注視地尼,質問她為何赤祼相擁簫河修煉?
她心中疑慮重重,必須提醒簫河警惕慈航靜齋的陰謀。
更甚者,地尼容貌豔麗無雙,身姿妖嬈豐滿,明月心擔憂簫河難以抵禦她的誘惑。
轟!
東皇太一揮掌攻向鬼王。
一個天人境後期的高手,東皇太一十招之內便可徹底消滅。
他厭煩聽聞那些令人作嘔的話語,關於地尼與簫河的緋聞,還有簫河種種不堪之事,他一概不願聽聞。
他要速戰速決,斬殺這兩個天人境高手,儘早離開此地。
每當簫河望向東皇太一的眼神,總讓他感覺異樣,彷彿看穿了黑袍之下隱藏的真實身份。
若非必要,東皇太一絕不會現身於簫河面前。
明月心神情冷淡道:“地尼,聯手出手,儘快除掉天僧。”
“殺!”
地尼拔劍衝向天僧。
她知道,自那天僧道出修煉的隱密,她便無法繼續隱瞞。
明月心定會將此事告知簫河,若面對簫河,她將難堪至極,更怕簫河因此輕視她。
山莊外,樹影下,簫河抱著驚鯢悄然現身。
方才天僧與地尼的對話,他與驚鯢皆聽得一清二楚。
驚鯢驚詫問道:“主人,地尼竟赤身裸體抱著你修煉?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一頭霧水,畢竟我失去了記憶,從前的事都想不起來。”
簫河摸著下巴,似有所悟。
昨夜言靜庵點了他的昏穴,清晨醒來時身上殘留的香氣,還有手掌上的餘香,讓他明白,言靜庵恐怕也曾在赤祼狀態下抱著他修煉。
地尼與言靜庵如此,那梵清慧呢?
慈航靜齋的三位強者,她們莫非每次都點他昏穴,赤祼相擁而修?
這……不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