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黑袍裹身的東皇太一踏入書房,聲音低沉沙啞:“秦王,你急召本座前來長安,所為何事?”
東皇太一剛到長安便聽聞驚人訊息。
簫河,還是大唐帝國的安樂侯?與慈航靜齋關係密切,而那齋主梵清慧,竟然是他的母親?
眼前兩女,一個是梵清慧,一個是大唐皇后,簫河連大唐皇后也納入帳中了嗎?
他想起華陽太后與趙姬太后,心中猜測,這小子恐怕連嬴政的兩位王夫人也不會放過。
如今又搭上大唐皇后,難道他打算以美色爭 服天下?
簫河不加掩飾地開口:“東皇太一,幫我殺兩個天人境。”
東皇太一露出一抹饒有興趣的神色,開口道:“殺兩個天人境?你竟還要我親自走一趟?”
簫河身旁已有邀月、白靜與雪柔三位天人境高手,再加上慈航靜齋的老祖地尼,也是一位天人境強者。
簫河身邊,已匯聚四位天人境。
雖白靜與雪柔初入此境,卻也是不折不扣的天人境存在。
東皇太一一時不解,簫河坐擁四名天人境高手,為何還要請他千里迢迢前來,只為對付兩名天人境?
嗖!
明月心身影一閃,已踏入書房。
她察覺府中有天人境氣息,擔心簫河安危,立即趕來。
明月心開口:“東皇太一!”
東皇太一回應:“明月心!”
明月心輕輕點頭,對東皇太一的到來並不驚訝。
簫河早已通知他來剷除那名天僧,小混蛋也沒對她隱瞞此事。
東皇太一感慨道:“明月心,沒想到你成了簫河的人,難怪秦王嬴政死在雍城,也不算冤枉。”
明月心淡然一笑:“東皇太一,你錯了。”
“當年在雍城。”
“那時的簫河,還是襄陵君,他也是我必殺之人。我曾告訴你此事,只可惜造化弄人。如今,我是要護住這小混 蛋。”
東皇太一微微點頭:“明月心,你為何要護簫河?”
“為何?”
她輕嘆一聲,“或許,是孽緣吧。”
明月心冷冷瞥了簫河一眼。
她原本是為了藉助簫河之力對抗青龍會,然而這一個月相處下來,簫河屢次撩撥,竟讓她那顆早已死寂的心重新泛起波瀾。
昨夜簫河與驚鯢私會歡愉,她竟甘願為他們望風。
換作從前,她早將負心之人碎屍萬段。
梵清慧與長孫皇后未發一言。
面對東皇太一與明月心兩位天人境,她們一時也不知該說甚麼。
簫河放下茶盞,開口道:“東皇太一,殺兩人天人境,你可得兩個銅盒。”
東皇太一略顯驚訝:“簫河,你又得了銅盒?”
“正是。”
簫河淡淡一笑,“楚國的銅盒和燕國的銅盒,我都拿到了。這筆買賣,可還划算?”
“確實不錯。”
東皇太一點頭,“我答應了,殺誰?”
“一個是靜念闡院的天僧,另一個與他同行的天人境,身份不明。”
“可以。”
東皇太一答應得乾脆。
天僧不過是天人境中期,上次在韓國還受了重傷,一隻手就能解決。
至於那名陌生天人境,只要不是天人巔峰,他要殺之,易如反掌。
簫河轉向明月心:“你帶東皇太一去城外山莊,聯手地尼,務必將天僧與那神秘天人斬殺。”
“明白。”
明月心應了一聲,與東皇太一同時閃身離去。
兩大天人境強者聯手,再加上地尼,對付那兩名天人境,幾乎毫無懸念。
天僧和那神秘人,已是死路一條。
“小河,我陪皇后去服食靈果。”
梵清慧見簫河正沉思,不願打擾,輕聲道。
長孫皇后溫柔地撫了撫他的發頂:“小冤家,別太費神,我們都會站在你這邊。”
“嗯。”
待兩人離去,簫河重新坐回位置,繼續梳理思路,檢查是否還有疏漏。
東皇太一、明月心、地尼聯手,那兩位天人境高手恐怕在劫難逃,簫河也不必再擔心被刺殺的威險。
至於大唐?
他已有安排。
五十萬大秦鐵騎已逼近突厥邊境,突厥人不敢妄動。
太上皇李淵,他已下令羅網暗中營救。
只要李淵脫身,李世民便再無退路。
弒兄屠弟、囚父奪權、霸佔弟媳這些醜聞,遲早會傳遍天下。
李世民?李淵?
最好讓他們父子反目成仇,拼個你死我活。
“驚鯢,將楊公寶庫的位置散佈出去。”
“遵命,主人。”
簫河起身,準備前去觀看天人之戰。
五位天人境強者交手,這等場面難得一見,他不願錯過。
平陽公主府中,身著鎧甲的李秀寧獨坐房中,心中難安。
柴紹被簫河廢去一臂,只因他?
難道,他是在為她出頭?
她回想起與簫河過往的種種巧合。
當年他誤闖她的閨房,還曾在她沐浴時不慎撞見她的身子。
那時他年紀尚幼,她並未怪罪。
可他卻認真地說要負責,說長大了要娶她。
那時的他,不過是個稚氣未脫的小鬼頭。
如今他已長大,氣度非凡,英俊挺拔。
她低頭喃喃:“簫河,你是因我才這麼做的嗎?你還記得那句玩笑話嗎?”
她決定親自去見他,問清楚他為何對柴紹下手。
若真是因她,她便再不會踏入柴家一步。
安樂侯府,簫河狼狽地衝出房門,臉色發白。
糟了!
他本想送兩顆宗師丹給長孫皇后,卻忘了敲門,直接闖了進去。
而她,正在沐浴。
那雪白的肌膚,誘人的曲線,纖腰盈盈一握,全都印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懊惱地拍了拍腦袋,低聲嘀咕:“希望皇后不會氣得要殺我滅口。”
驚鯢站在一旁,狠狠瞪了簫河一眼。
她清楚他是無意撞見長孫皇后沐浴,可他竟然發呆看了將近一刻鐘,驚鯢對這般無恥的舉動實在無話可說。
她輕撫懷中的玉佩,面具下浮現出一抹笑意。
襄陵夫人,將來便是簫河的正妻。
屋內,長孫皇后滿臉緋紅地趴在浴桶邊,全身泛著淡淡的紅暈。
簫河的突然闖入讓她措手不及,自己被看了個徹底,而他居然還愣神看了那般久。
若不是她厲聲喝斥,這混賬怕是要一直盯著看下去。
小時候的簫河,她並不在意,如今他已長大成人,英俊瀟灑,長孫皇后反倒不知該如何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