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玉真聽後大為驚訝,眼前兩人身份非同小可,竟是大宋的出雲公主與大元的趙敏郡主,皆為兩國赫赫有名的皇室成員,且統帥著數十萬大軍。
她隨即開口道:“出雲公主、趙敏郡主,二位可在本船稍作休整,船隻將抵達洛陽,屆時二位可下船。”
“多謝。”
“承蒙相助。”
肖青璇與趙敏齊聲致謝,若非雲玉真及時施救,她們恐怕早已葬身大海。
雲玉真擺擺手:“無需感謝,只求二位不在本船生事便可。”
趙敏冷聲道:“肖青璇,今日暫且作罷,我們日後再見分曉。”
肖青璇語氣冷冽,話語中透著警告:“趙敏,你遲早會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呵!”
趙敏冷哼一聲,帶著隨從朝船艙走去。
她身上衣物被海水浸溼,需要換一套乾爽的衣裳。
肖青璇對雲玉真微微點頭示意,自己也快步朝船艙方向走去。
她被玄冥二老擊落海中,一身衣物同樣溼透。
她不願讓人看見自己這般模樣。
雲玉真連忙奔向簫河身邊。
一位是大宋的出雲公主,一位是大元的郡主。
她急著告訴簫河這個訊息,生怕他無意間得罪了肖青璇與趙敏。
“大宋出雲公主:肖青璇?大元郡主:趙敏?”
簫河瞪大雙眼,滿臉驚訝。
他沒想到兩艘船上的女人竟有如此來頭。
出雲公主肖青璇……應該是那位在府邸中,低調卻極有手腕的女子;趙敏郡主,則是那位在江湖中,名聲赫赫的小魔女,聰慧伶俐,美豔動人。
兩艘船險些同歸於盡?
看來大宋與大元之間早已暗流湧動,否則她們不會兵戎相見。
雲玉真低聲提醒簫河:“公子,這兩位女子非比尋常,你最好小心應對。”
“我清楚。”
簫河點頭回應。
身份尊貴?
或許她們的地位不低,但能比他還尊貴嗎?
罷了,還是避開她們為好。
趙敏與肖青璇都是極聰明之人,簫河擔心她們會察覺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兩天後,商船已接近洛陽,僅需半日便可抵達。
這兩天,簫河一直待在船艙中未露面。
船艙裡,胡夫人臉色緋紅地整理著衣服。
她沒想到簫河會在白天做出那種事,心中羞憤難當,恨不得咬他一口。
簫河慢悠悠地喝著茶,嘴角帶笑:“胡夫人,你應該謝我才是。若不是我幫你提升動力,你明玉功恐怕還得苦練一個月才能入門。”
胡夫人羞惱地回應:“以後白天不準這樣。”
“好啊,那我們晚上繼續。”
“你……”
胡夫人羞得臉通紅,瞪著他。
太可恥了!
她晚上更不願意做那種事。
簫河將她攬入懷中,柔聲說道:“別害羞了,我們去甲板上走走。今天下午船就靠岸洛陽,用不著再悶在這船艙裡了。”
胡夫人趕緊整理衣物,擔心驚鯢看出端倪。
來到甲板上,簫河與胡夫人發現,他們慣常坐的位置竟被人佔了。
趙敏和肖青璇怎會坐在一起?
她們不是敵對之人嗎?
幾名護衛見簫河與胡夫人走近,立刻攔住去路,大聲喝道:“別往前走了,這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快滾。”
簫河面色一寒,語氣冷淡:“讓開,否則,你們今天會死。”
“小子,你找……”
“讓他們過來!”
護衛剛拔出刀想要威脅簫河,遠處傳來肖青璇冷聲命令。
胡護衛立刻躬身行禮,“是,公主殿下。”
簫河抱著胡夫人緩步走來,他想見見趙敏和肖青璇,看看這兩位傳聞中美貌傾城的女子,是否名副其實。
趙敏看見簫河懷中抱著一位風韻猶存的美婦,心中推測他或許是出身顯赫的貴族公子,還可能是好色之徒。
“小白臉,膽子不小,明知我們身份,還敢靠近。”
簫河輕輕一笑,“趙敏郡主,你坐了我的搖椅,能不能讓一讓那高貴的位置?”
“無恥之徒,你找死!”
趙敏面色一沉,讓一讓屁股?
這話說得太過放肆,她恨不得立刻下令將簫河斬於劍下。
簫河不慌不忙地說:“我不想死,只想坐回我自己的位置。”
這趙敏果然美貌絕倫,肖青璇也一樣美得令人窒息。
一個身形嬌小玲瓏,一個身段高挑豐腴,一個容顏精緻帶著狡黠靈動,一個氣質清冷令人不敢靠近。
“啪!”
趙敏怒拍桌案,“你這狂徒,看夠了沒有?”
簫河抱著胡夫人坐下,“沒看夠,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靠得更近些。”
“你真是不知死活。”
趙敏氣得胸口發悶,靠得更近?
這混賬是個不懂禮法的登徒子嗎?
還是色膽包天,連命都不要了?
簫河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惹得二女心中大怒,只是……
他神情自若,毫無懼意。
肖青璇冷冷開口:“你究竟是誰?”
“男人。”
“我當然知道你是男人,你到底是甚麼身份?”
“你的男人。”
“啪!”
肖青璇猛然起身,“放肆!”
她眼中怒火燃燒,恨不得拔劍斬了這個輕薄無禮之人。
趙敏輕撫臉頰,眼中帶著幾分興趣,簫河舉止從容,絕非尋常之人,他難道是大唐貴族?
簫河依舊從容地開口,“肖青璇,別動怒,生氣會變老,快坐下。”
“我們三人,一起聊聊情,說說愛,這樣你和趙敏都會越來越美。”
肖青璇羞憤交加,“無恥之徒,死有餘辜。”
趙敏眼神冰冷,“小混賬,你這是找死!”
胡夫人靠在簫河懷中,一臉無奈,她沒料到簫河竟敢當眾調戲趙敏和肖青璇。
她們身份尊貴,一個是大宋公主,一個是大元郡主。
簫河是大秦帝國的帝王,地位遠在肖青璇與趙敏之上。
他拿起茶杯輕抿一口,開口問道:“別動怒,剛才只是個玩笑。肖青璇,趙敏,你們是要去大唐帝國參加平陽公主的婚禮吧?”
趙敏氣得臉色通紅,厲聲道:“混蛋,你竟然喝了我的茶!”
“我去,我說怎麼這茶如此香甜,原來是你塗了唇脂。趙敏,這算不算我們間接親過了?”
簫河目光落在她唇上,嘴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