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秀芳氣得胸口起伏,幾乎要炸開。
跳舞?
這個混蛋怎麼不去死?
她怒火中燒,恨不得當場殺了他。
簫河撇了撇嘴,說道:“真小氣。”
尚秀芳憤怒地吼道:“無恥混蛋,別再跟我說話。”
簫河繼續說道:“你不是常登臺演出嗎?你住在大唐的哪裡?改天我去看你跳舞。”
“滾!我的明月樓不歡迎你!”
“明月樓?”
簫河眉頭一挑,露出疑惑神色。
尚秀芳不是四處巡演的嗎?
她竟還有一座專屬的歌舞樓?
這時,雲玉真走近,輕聲說道:“公子,我已經準備了一些好酒好菜,請您賞光一同享用。”
簫河點頭應允:“好,雲姑娘,把桌椅安排好,我們一邊賞海景,一邊吃點東西。”
“是,公子。”
雲玉真微微一笑,答應下來。
她有意接近簫河。
自從父親被殺後,巨鯤幫內部暗流湧動,她地位不穩,若不找一個強大的靠山,不僅幫派保不住,她自己也可能遭遇不測。
簫河不僅氣質出眾、實力不俗,身邊還有大宗師級的高手。
若能攀上他,她便能穩坐巨鯤幫之主的位置,再無人敢覬覦。
雲玉真離開後,簫河轉向尚秀芳,語氣平靜:“尚美人,你可以走了,我待會要和美人共進晚餐。”
尚秀芳冷冷回應:“憑甚麼?這裡是你家?”
簫河望著尚秀芳,語氣裡帶著諷刺:“不是我安排的,但這船是雲玉真的,你要不回艙裡吃饅頭去?”
“傻瓜!”尚秀芳一甩頭,不再理會簫河。
太過分了!
太羞人了!
太沒底線了!
她尚秀芳走到哪兒不是被奉為上賓?
雖說這裡是東域,沒人認得她,但她好歹也是個美人。
雲玉真請了簫河,卻不請她?
簫河還趕她走?
讓她去吃饅頭?
甲板上明明馬上就要上酒席了,尚秀芳才不會傻到回艙去啃饅頭。
簫河嘆了口氣,轉身往艙內走去。
艙裡還有一枚定時炸彈要處理,要是他不回去,明月心發起瘋來,不知道會做出甚麼事,驚鯢和胡夫人恐怕都攔不住。
一刻鐘後,在甲板一處整潔的地方,擺上了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桌上已擺滿了酒菜。
簫河帶著恢復過來的驚鯢、胡夫人,以及帶著定時炸彈的明月心來到這裡。
尚秀芳也大搖大擺地坐下。
“公子,小女子敬您一杯,多謝您今日賞臉。”
雲玉真目光掃過驚鯢、胡夫人和明月心。
驚鯢戴著面具,她之前見過。
胡夫人風情萬種,一看就是簫河的身邊人,至於明月心,冷豔動人,氣質沉穩,年紀應該也不小了。
她胸不算小,但在胡夫人面前,還是略遜一籌。
簫河一口喝完杯中酒,“不必客氣,我這幾天趕路都沒吃好,今天正好沾你的光。”
雲玉真又轉向驚鯢、胡夫人和明月心,微笑舉杯,“三位夫人,我也敬你們一杯。”
驚鯢沒有回應,她正運功調息。
天地靈果不僅讓她傷勢痊癒,連帶著明玉功也快突破到第五層了。
“謝謝。”
胡夫人紅著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早已想開,現在她早已不是單純的侍女,昨晚起,她成了簫河的女人。
天地靈果如此珍貴,簫河竟然直接給了她一顆?
她怎麼也沒想明白,簫河為甚麼沒跟她討價還價?
那樣稀有的東西,他竟然說給就給?
若換作其他人,一定會拿靈果當籌碼。
比如明月心,她為了得到靈果,威脅簫河放她和兩個女人離開。
一顆靈果,等於多了一條命。
“咳咳咳……”
簫河正喝酒,聽到“三位夫人”這句話,一口氣沒順過來,嗆得連連咳嗽。
雲玉真這是想找死?
驚鯢早晚是他的女人。
胡夫人是他的侍女兼小妾。
明月心又算甚麼東西?
簫河看見明月心沒有發火,雲玉真也沒有被一掌斃命。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明月心今天是怎麼了?她沒聽見雲玉真說的話?
“你這混賬,想找死嗎?”
尚秀芳看著自己裙襬被酒水沾溼,氣得想把酒潑到簫河臉上。
真是無恥至極。
簫河突然咳嗽,一口酒噴在尚秀芳衣裙上,她不該坐在簫河身邊的。
簫河連忙賠不是,“抱歉抱歉,我喝得太急,不小心嗆到了。”
“哼!”
尚秀芳狠狠地白了簫河一眼,雖然知道他是無心之失,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感到有些奇怪。
目光落在驚鯢三人身上,尚秀芳心裡泛起一陣莫名的違和。
驚鯢是簫河的護衛。
那胡夫人又是誰?
一個年紀稍長、風情萬種的美婦人。
她是簫河甚麼人?
侍女?
還是侍妾?
尚秀芳鄙夷地看了一眼簫河。
她猜測胡夫人應該是他的侍妾,沒想到簫河居然找了一個年紀偏大的女人做小妾。
還有明月心。
冷若冰霜,美得驚心動魄,但尚秀芳總覺得她身上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她不敢多看明月心一眼,總覺得對方隨時可能要她的命。
雲玉真舉起酒杯對尚秀芳說道:“尚大姐,雲玉真敬你一杯。”
“我久仰尚大家舞藝超群,大唐第一舞姬,只可惜我從未有幸一睹芳姿。”
她察覺氣氛有些怪異。
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
還是在場幾人之間本就有嫌隙?
尚秀芳點頭回應,“多謝誇獎,雲小姐有空可以來長安明月樓找我,下個月我會在那有一場表演。”
雲玉真微微一笑,“那真是榮幸,我一定抽空前往觀賞。”
簫河連忙問:“尚美人,我可以一起去嗎?”
他聽到“長安明月樓”,心想正好可以找個落腳的地方。
尚秀芳冷冷回絕:“我的明月樓不接待你。”
“我可以付錢,尚小姐,明月樓難道還會趕客人走?”
簫河一邊喝酒一邊笑,語氣輕鬆。
只要明月樓開門營業,他願意付錢上門,尚秀芳沒理由趕他走。
尚秀芳皺眉問:“你要去大唐長安城?”
“沒錯。”
“你去長安做甚麼?”
簫河撇嘴反問:“你是我的夫人嗎?憑甚麼問我?”
“無恥!”
尚秀芳氣得胸口起伏,和簫河說話簡直像在折壽。
她覺得簫河應該是貴族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