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新鄭城風波不斷,大事頻發。
左司馬劉意被殺,太子府遭刺客闖入,百餘護衛殞命,六七位重臣相繼遇害,韓王宮也遭到破壞。
而在這動盪之中,簫河在紫蘭軒的日子,卻過得悠然自得。
夜晚與白靜在花前月下溫存纏綿,
白日不是與邀月增進情誼,便是逗弄紫女和雪柔等人。
屋內,簫河懷中抱著曉夢,欣賞歌舞。
紫蘭軒的舞姬舞姿曼妙,身材纖穠合度,面容秀麗,各具風姿。
曉夢靠在簫河懷裡輕聲問道:“簫河,你今天又被邀月踢出門了吧?”
這五日以來,曉夢對簫河日益依戀,也愈發習慣被他抱在懷中。
修道並非冷血無情,她覺得簫河的話頗有道理。
這幾日她修煉突飛猛進,很快就能踏入大宗師後期。
“咳,邀月是在教我修煉,她想試試我明玉宮功法的進展。”
簫河略顯尷尬地回答。
五天來,他幾乎每天都被邀月一腳踢出門。
親吻摟抱沒問題,一旦動手動腳,脫她衣裙,那老美人便會毫不猶豫地將他踹飛。
簫河想真正拿下邀月,看來還需下一番功夫。
“你覺得我會信嗎?”
曉夢橫了他一眼。
簫河對邀月的小心思,紫蘭軒幾位女子早已心知肚明。
就在此時,阿碧匆匆走入稟報:“少爺,劍五抓了一名乞丐,那人這幾日在紫蘭軒外徘徊,似乎在監視我們。”
“乞丐?”簫河一怔。
乞丐監視紫蘭軒?
他心中一動,莫非是弄玉的父親李開?
前日左司馬被殺,應是禿鷲所為,那劉意也被滅口。
可李開為何要監視紫蘭軒?
是為了弄玉?他又如何得知弄玉是他女兒?
簫河思索片刻後吩咐道:“阿碧,你讓弄玉去見那乞丐。”
“是,少爺。”
阿碧行禮後帶著疑惑離去。
讓弄玉去見乞丐?這是怎麼回事?弄玉認識那人?
曉夢靠在簫河懷中輕聲說:“簫河,我過幾日要回道家閉關。”
簫河一愣:“閉關?你又要閉關?不是才閉關十多年剛出來嗎?”
曉夢淺笑:“我又快突破了,這次只需約莫一個月。”
“我去……你又要突破了?”
簫河看著她一臉無語。
這才半年多,曉夢從出關至今,便已是大宗師中期,如今又要突破,那閉關之後便是大宗師後期。
她的天賦,實在讓人望塵莫及。
這時紫女急匆匆進來喊道:“簫河,不好了,韓國太子被百越的天澤擄走,太子府也被城衛軍包圍。”
簫河淡淡道:“紫女,這些與我們無關。”
紫女坐下後,看到屋內六位舞姬身著薄紗翩翩起舞,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紫蘭軒最美的六位舞姬全被簫河叫了過來,他這人,果真是色膽包天,無可救藥。
“簫河,韓非和姬無夜已經前往太子府,你就不想知道,他們能否成功救出太子嗎?”
紫女話音剛落,簫河略作思索,便決定親自前往太子府一探究竟。
天澤遭白亦非下蠱控制,如今以太子性命為籌碼,只求換取解藥。
根據劇情發展,弄玉原本會潛入明珠夫人寢宮偷取解藥,不料反被白亦非識破行蹤。
這一次,情況是否會有所不同?
紫蘭軒並未與衛莊聯手,而韓非又將如何取得解藥,用以換回太子?
簫河緩緩起身,放下懷中的曉夢,開口說道:“我去走一趟,紫女,你可以將此事告知焰靈姬,看看她會作何反應。”
紫女略帶疑惑地問:“焰靈姬?她這幾日倒是安分守己,你真打算放了她?”
“放不放她,等我回來再定。”簫河淡淡回應。
紫女點頭答應:“好,我去見她一面。”
話音未落,簫河已在輕吻曉夢唇瓣後,身形一閃,消失在房間中。
目睹這一幕的紫女,忍不住提醒曉夢:“曉夢,你可得防著他點,別讓他越界。”
曉夢神色平靜,語氣堅定:“沒事,簫河日後會是我的道侶。”
紫女無奈搖頭,轉身離去。
她實在想不通,身為道家天之驕女的曉夢,怎會如此單純地接受男女之事。
她擔心簫河若真與曉夢有進一步關係,北冥子恐怕會親自下山,提劍問罪。
姜泥房中,王語嫣正耐心指點她修煉要訣。
姜泥為她斟上一杯茶,好奇問道:“語嫣,你對武學如此熟悉,為何自己卻不修習?”
王語嫣輕輕梳理鬢髮,淡然答道:“我對武功並無興趣。”
姜泥輕嘆一聲,勸說道:“不喜歡?語嫣,你是女子,容貌出眾,若無自保之力,日後若再遇酒樓那等險境,恐怕還會被歹人所害。”
王語嫣微微一笑,語氣平靜:“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她已決定重返曼陀羅山莊,從此不再外出。
那裡沒有紛爭,不會有江湖人士闖入擄人。
姜泥最終放棄勸說:“罷了,我不勸了,還是專心修煉吧。”
稍作停頓,她忽然開口問道:“姜泥,簫河是個風流之人,你為何會喜歡他?”
姜泥輕輕一笑,回答道:“這是命,我與他既是緣分,也是劫數。”
王語嫣疑惑地看向她:“你不介意他身邊有其他女子?”
姜泥依舊微笑,語氣溫和:“語嫣,他是貴族,你見過哪家貴族只有一位妻妾?”
“你見過紫女、月神、曉夢她們,個個都是天之驕女,可她們不也都喜歡那個混蛋嗎?”
王語嫣一時語塞。
她始終不解,紫女、曉夢、月神等人,為何會對簫河傾心?
明明他是個花心風流之徒,她們明明都清楚他的為人,卻又為何甘願飛蛾撲火?
王語嫣一直想不通一件事。
簫河是個好色之人,常常對紫女和曉夢等人動手動腳。
可她呢?
這十幾天來,她幾乎每天都會遇見簫河,但他從未主動搭話,更別提輕浮舉動。
是她不夠好看嗎?還是簫河不喜歡她這種型別的女子?
新鄭城的太子府中,夜色沉沉。
屋頂上,簫河悄然現身,目光掃視府內府外的佈局。
“咦?李尋歡怎麼和韓非在一起?難不成被韓非說動了?”
簫河看見韓非身旁的李尋歡,心中略感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