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驚鯢一起去。”衛莊點頭。
“可以。”
“你們聊,我去看看紫蘭軒有沒有人鬧事。”說完,簫河轉身離開。
紫女瞪了他一眼,趕緊走開,她怕他再靠近自己。
“簫河,你若敢對不起紫女,我會殺了你。”
衛莊留下一句警告,手持齒鯊劍離去。
對於紫女與簫河之間的事,衛莊無能為力。
如果紫女真不喜歡簫河,她不會同意讓自己統領軍隊。
更何況,她已經親過簫河,衛莊推測,紫女對他或許也有情。
中午時分,用過飯後,簫河站在二樓,望著新鄭城的街道。
秦王嬴政仍在西樓未曾出來,不知在等待甚麼。
韓非也來過紫蘭軒,他與秦王的深夜長談,不知是否有了成果。
驚鯢緩步走到簫河身旁,低聲說道:“主人,羅網的刺客已進入新鄭。”
簫河輕輕攬住驚鯢,輕聲問道:“驚鯢,羅網來了哪些人?”
驚鯢神情略顯遲疑地答道:“天字一等殺手:黑白玄翦,殺字級殺手:八玲瓏(是他們的本體,非魂魄)和黑寡婦,地字級殺手共計三百人。”
簫河略作思索後說道:“驚鯢,你去聯絡黑白玄翦,請他來一見。”
“是,主人。”
驚鯢離去後,簫河心中盤算,是否有辦法將黑白玄翦收為己用。
黑白玄翦曾來刺殺秦王,那背後究竟是誰下的命令?
羅網的天字一級殺手,按理說只有呂不韋能調動。
簫河卻並不相信呂不韋會動秦王。
羅網之中,除了呂不韋,還有誰能指揮天字級殺手?
這時,阿朱匆匆跑來,急切地喊道:“少爺,紫蘭軒被人潛入了。我發現一個女子假扮舞姬,一直在打聽我們東樓的事。”
“假扮舞姬?還打聽我們?”
簫河微微一怔。
羅網刺客才剛到新鄭,不大可能是他們的人。
那女子是誰?
簫河思索片刻,開口道:“阿朱,你去請那位舞姬過來,就說我想看她跳舞。”
“是,少爺!”
簫河對那潛入者起了興趣。
一個女人?會是誰?
如今新鄭城內江湖人物眾多。
簫河猜測,或許是自己昨日的身份被洩露,引來他人探查。
荷霜略帶疑惑地問:“少爺,我們不先制服她嗎?”
簫河輕笑道:“先不急。我們看看她是誰,想做甚麼。”
荷霜恭敬地應道:“少爺放心,我和荷露會保護好您。”
昨日之事仍歷歷在目。
簫河當眾抱著邀月宮主,不但沒有被殺,反而被她出手護住,還賜下移花令。
兩人關係非比尋常。
荷霜與荷露不敢怠慢,對簫河的態度已與對邀月宮主無異。
“好。”
簫河點頭回應荷霜。
他正打算請求邀月,讓荷霜與荷露留下跟隨自己。
她們的實力不俗,比阿朱和阿碧更強,將來行走江湖,正好可以同行。
片刻之後,阿朱引著一名舞姬走入房間。
荷霜與荷露目光如刀,緊盯著那女子。
若她有異動,二人會立刻出手。
阿朱躬身行禮:“少爺,舞姬帶來了。”
簫河轉頭望了一眼,隨即坐下。
他一眼便認出了她。
竟然是焰靈姬。
她未穿那身標誌性的火焰紅衣,混入紫蘭軒,意欲何為?
焰靈姬身著貼身舞服,身形曲線被展現得恰到好處。
修長雙腿與纖細腰肢尤為搶眼,整體輪廓分明,豐盈而不失誘惑。
她確實是秦時最具風情的女子之一,舉手投足皆透著迷人風采。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都堪稱絕色,不僅容貌出眾,氣質也格外吸引人。
簫河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開口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奴婢名喚焰姬。”
焰靈姬立刻向簫河行禮作答,心中卻忐忑不安。
房間之外有眾多守衛,房內還有兩名侍女在一旁註視,更不用說坐在上位的簫河。
他剛才那帶著幾分輕浮的目光打量自己,更讓她心生警惕,既怕身份有失,也擔心對方是那種仗勢欺人的貴胄。
簫河略帶笑意地說道:“焰姬,開始吧,跳支舞。”
“是。”
她隨即在房中輕盈起舞,腰肢緩緩擺動,動作優美。
時而踮腳旋轉,時而雙臂舒展後仰,露出白皙頸項。
秀髮隨舞姿飄揚,修長美腿若隱若現。
簫河在一旁品茶點頭,暗自稱讚。
焰靈姬只是隨意起舞,但那誘人曲線與不經意間流露的媚態,已足以令多數男子移不開眼。
忽然,一道身影從窗外閃入……是邀月。
她走進來時,目光落在簫河身上,帶著一絲不悅。
“邀月,過來坐。”
簫河朝她招手。
他能察覺她身上瀰漫的危險氣息,不禁心想:這位性格古怪的女子,又為何事動怒?
是因為那和尚逃脫了?
可邀月不該因此遷怒於他。
荷霜、荷露、阿朱、阿碧四人見邀月現身,連忙低頭,不敢出聲。
她們深知這位女子的威壓,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焰靈姬也停下了舞步,目光落在邀月身上,心頭一陣緊張。
昨天現身的那位天人境強者,正是眼前之人。
若身份被看穿,恐怕連一絲逃脫的希望都沒有。
邀月落座後語氣冰冷:“小混蛋,我費盡心力追殺那個老禿驢,你倒好,躲在這裡快活?”
“快活?”
簫河愣了一下。
“我這不是坐在屋裡喝茶看舞麼,哪來快活一說?”
“哼,好色之徒!”
“我……”
簫河一時語塞,臉色陰沉,暗道:這老女人怕是又犯病了。
他給邀月斟上茶,問道:“天僧呢?你沒殺他?”
邀月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淡淡回答:“他被人救走了。”
“被人救了?”
邀月神情凝重地開口:“是的。我正要動手斬殺天僧時,突然冒出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將天僧救走。那人也是天人境的強者。”
簫河聽後愣住了,又一位天人境?還把天僧救走了?
他心中暗自思忖,大唐究竟有多少敵人想置他於死地?
竟請動了兩位天人境高手出手,這背後的力量絕非尋常人所能調動。
邀月瞥了簫河一眼,淡淡說道:“你別慌,那個黑衣人和天僧並無關聯。我推測,他是另有圖謀才出手救人的。”
“你說他們不認識?”簫河驚訝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