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河拍了拍陸小鳳的肩,笑道:“陸小雞,你又不是今天才認識我,我就是逗你玩,你能拿我怎樣?”
“無恥啊無恥!”
“無恥個頭!”
“太不像話了,太混蛋了,簫河,我要和你斷交!”
簫河冷冷威脅道:“你再多說一句,我就讓白靜揍你。”
“我去!”
陸小鳳頓時閉嘴,心裡直罵娘,
這傢伙太狠了,居然拿女人來壓他,還是那個恐怖的女人。
簫河看向眾人,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裡,青銅門的事彆著急。”
“好!”
“簫河,我先回陰葵派那邊一趟。”
綰綰說完,匆匆離去,她得阻止陰葵派的人貿然進入青銅門。
她知道這扇門裡藏著未知的危險,她不願冒險,更願意跟著簫河……
跟在他身邊,總比獨自面對危險強。
不久後,簫河拉著驚鯢和白靜,帶著雪柔等人離開青銅門附近。
幾十個江湖人迫不及待地衝進青銅門,剩下的則在門口觀望,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門內一片漆黑,彷彿沒有盡頭。
這扇門後藏著多大的空間?裡面是否致命?沒有人知道。
陰陽家的人沒有進去。
月神看見簫河離開,便帶著大司命悄然跟上。
櫻花飄落,樹下站著一個身影。
簫河剛領著眾人坐下,忽然看見曉夢、月神和大司命朝這邊走來。
月神微微點頭示意,語氣平和地說道:“簫河,打擾了。”
大司命則恭敬地向簫河行禮,語氣中帶著敬意:“打擾了,簫河大人!”
她不敢有絲毫怠慢,畢竟簫河身份特殊……
他是東君的未婚夫。
若她有半點不敬,恐怕東君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她。
曉夢站在一旁,神情清冷地開口:“簫河?你叫簫河?”
簫河略感疑惑地點頭,反問道:“月神,曉夢,道家天宗和陰陽家不是一向不合嗎?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他實在想不明白,兩人竟然一路有說有笑地走來,難道道家天宗和陰陽家已經和解?
在九州大陸的傳聞中,這兩派明明是彼此對立的勢力。
月神輕輕搖頭,解釋道:“簫河,我們之間只是競爭關係,並非生死仇敵。”
“原來如此!”
簫河這才明白過來。
道家早已分為三派:天宗、人宗,以及陰陽家。
他們雖同出一脈,卻又各自獨立。
他心中忽然一動,目光不自覺落在月神身上……
她的身形修長而豐盈,肌膚白皙,長髮如瀑,眉眼間透著一股神秘氣質。
那曲線玲瓏的身姿,與白靜相比各有千秋,紫色衣袍襯托出她的高貴與冷豔,天藍色的面紗下,是一雙勾人心魂的眼眸,唇如點朱,令人難以移開視線。
“無禮!”
曉夢察覺簫河的眼神,冷哼一聲,隨即轉身走到一旁,獨自坐下。
她原本還想向簫河打聽一些事情,如今卻對這種輕浮的態度極為不滿。
簫河察覺氣氛不對,乾咳兩聲,試圖掩飾尷尬:“咳咳……月神,你和曉夢怎麼不先進青銅門?”
月神雙手輕搭於身前,姿態優雅地回答:“簫河,東君交代我們要保護你。你沒進去,我們自然也不會進去。”
她對簫河的目光並不在意,也未表現出不悅,這種目光她早已習慣。
身為陰陽家的修行者,她早已將情感置於身外。
“大家先休息吧,明天再進青銅門。”
簫河點點頭,隨即抱著白靜,靠在一棵櫻花樹下,仰望夜空。
他腦海中浮現出系統小妞說過的話。
如果不是她提醒,他可能已經死在那個死亡空間。
那個空間……
空無一物,彷彿連時間都被吞噬。
它到底是甚麼地方?
而那朵彼岸花,又藏在他的身體何處?
日後要怎樣才能再次召喚它?
白靜被他摟著腰身,臉微微泛紅,她沒有抗拒,也沒有推開。
既然已選擇跟隨,那就順其自然吧。
如果將來他負了她,她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雪柔和曉夢等人也都閉目養神。
天色已近黎明,明日將是未知的考驗,她們需要調整好狀態,迎接未知的挑戰。
陸小鳳等四人走到一旁落座,他們並不想與雪柔等人同坐一桌。
傅紅雪看著陸小鳳三人,緩緩開口:“簫河的桃花緣,可真是讓人羨慕。”
他語氣平淡,彷彿只是隨口一說,可心中卻翻湧著不安的情緒。
簫河竟敢當眾摟抱白靜,而白靜的年紀幾乎與他母親相當。
傅紅雪憂慮的是,簫河與他母親之間,是否存在甚麼不為人知的牽連。
倘若……
倘若簫河與他母親之間,真有甚麼不清不楚的關係,那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抱她的舉動,就足以讓傅紅雪揮刀斬下他的頭顱。
陸小鳳聽後,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桃花緣?我看更像是桃花災吧!你瞧瞧雪柔和白靜幾人。”
“白靜和雪柔都是半步天人境,驚鯢、月神、曉夢皆為大宗師,大司命也是宗師後期。簫河一個都打不過。”
“若是他招惹了這些女子,恐怕這些高手不會讓他好過。”
衛莊面無表情地說道:“女人只會妨礙我的劍。”
西門吹雪低頭沉默片刻,低聲回應:“我修的是無情之道,對兒女之情沒有興趣。”
陸小鳳聞言,搖頭苦笑。
傅紅雪三人,不是執刀成痴,便是痴劍如命。
在他們眼中,刀劍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女人不過是多餘的負擔。
紫蘭軒內,一間靜謐的房間中。
紫女對蓋聶與嬴政說道:“蓋聶,衛莊已前往晉王宮舊址,你不必再等了,今晚他恐怕不會回來。”
蓋聶問道:“紫女姑娘,我們今晚可否暫住紫蘭軒?”
“罷了,你們可以留宿一晚,但明日必須離開。”
“多謝。”
“不必。”嬴政淡然回應。
紫女掃了一眼嬴政,轉身離開房間。
又一個貴族?
氣質不凡,還來自秦國,他與簫河那個混蛋會不會有甚麼關聯?
她本不願留下蓋聶與嬴政,畢竟他們是秦國人,而如今新鄭城已是一團亂麻。
她不願節外生枝。
只是蓋聶是衛莊的師兄,她也不便深夜將他們趕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