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原本已經瀕臨消散,卻因他身上的空間之力而存活下來。
它選擇認主,是為了藉助簫河的力量重獲新生。
不過……
彼岸花要徹底恢復,至少需要上萬年時間。
嘛蛋!
別說那麼久了,哪怕他這一輩子天天給它輸送能量,也不可能看到它完全恢復的那一天。
不過,簫河還是很開心。
因為空間之力被激發了。
他現在已經掌握了初步的空間能力,能在十里範圍內瞬移。
只要精神力能夠感知到的地方,他就可以瞬間到達。
“系統,那扇青銅門到底是甚麼東西?”
【叮,宿主,那扇青銅門是仙界某個宗門的寶庫之門,因為空間亂流被捲到了九州大陸。它已經失去了靈性,現在只是個普通的門。】
我去!仙界?
怎麼聽起來這麼玄?
簫河繼續問道:“那門裡面有甚麼?”
【叮,不知道!】
“系統,你不是無所不能嗎?怎麼會不知道?”
“系統?”
“可愛的系統小妞?”
“嘛蛋,小妞,你還沒送我回去呢,怎麼就不見了?”
【叮,宿主,神魂要回歸身體了嗎?】
“趕緊回歸!”
嗖!
簫河的神魂瞬間從死亡空間消失。
此時,
青銅門前,驚鯢還拉著簫河的手,白靜抓著他的衣角,綰綰抱著他的腰。
驚鯢突然露出震驚的表情,說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到甚麼?我剛剛才發現,我的修為竟然提升了,現在已經是大宗師巔峰了。”
她自己都沒想到會突破。
這才剛進大宗師後期不到半年,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到巔峰?
為甚麼會這樣?
難道是簫河的原因?
白靜和綰綰聽到她的話,立刻檢查起自己的狀態。
白靜驚訝地叫了出來:“我也感覺體內有變化,好像隨時都能突破到天人境了,這是怎麼回事?”
綰綰則有些失落地說:“我怎麼甚麼都沒感覺到?”
“綰綰,你來得稍晚,我和驚鯢先到了。驚鯢境界提升,我的修為也有些鬆動,我想這多半是因為簫河的緣故。”
白靜緩緩放開簫河的衣襟,將他緊緊摟入懷中,恨不得將自己的身軀完全融入他的身體。
天人境?
白靜閉關修煉不久後,便會邁入天人境。
一旦達到那個境界,要殺柴玉關對她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簫河。
白靜已不再在意為了簫河去做,那些曾經覺得噁心的事。
“怎麼時間這麼短?”
綰綰有些鬱悶地說道。
驚鯢和白靜兩人,一人突破,一人進步,而她卻沒有任何變化,內力毫無增長。
“喂喂喂,你們三個幹嘛?想佔我便宜?”
簫河的神魂歸位後,發現綰綰和白靜正抱著自己,手裡還拉著驚鯢,三位絕色美人圍繞在身邊,他的心思不禁有些飄忽。
驚鯢輕聲問:“主人,你沒事吧?”
綰綰也開口:“簫河,你終於清醒了。”
白靜則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小渣渣,身體沒問題吧?”
三人見簫河醒來,紛紛關切地檢查他的狀態。
先前他那副呆滯的模樣,讓她們擔心是否出了甚麼差錯。
“我沒事!”
簫河向白靜等人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些疑惑。
驚鯢關心他,是因為她是他的屬下,將來也可能成為他的女人。
綰綰關心他,或許另有目的。
但白靜呢?
她不是最恨他的人嗎?
不是恨不得將他捏死嗎?
為甚麼如今也會流露出關心?
綰綰接著問道:“簫河,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你怎麼會突然變成那樣?”
白靜與驚鯢也將目光投向他,都想聽他解釋。
簫河隨口編了個理由:“那青銅門有蠱惑人心的力量,剛才我被它影響了。”
綰綰立刻怒道:“蠱惑人心?當我們是傻子嗎?”
白靜也盯著他質問:“小渣渣,那麼多江湖人見過那扇門,都沒事,你覺得我們會信?”
驚鯢沒開口,但她的眼神明顯也帶著懷疑。
“綰綰、白靜、驚鯢,信不信隨你們,反正我是信了。”
簫河撇了撇嘴,懶得再多解釋。
彼岸花與死亡空間這種事太過離奇,講起來太複雜。
他不能暴露這些秘密,只能用胡攪蠻纏來搪塞。
三女見狀,也沒再追問。
她們心知,如果真是秘密,簫河遲早會自己說,根本不需要她們開口。
簫河望向青銅門上的彼岸花,再次伸出手按了上去。
彼岸花既已認他為主,門上的虛影也該消散了。
轟!
一聲巨響猛然炸開,
彼岸花的青銅雕像碎裂成光點,籠罩土坑的藍色屏障瞬間消散,青銅門隨之發出沉悶的聲響,緩緩開啟。
“屏障沒了,門在開啟,我們趕緊過去!”
“快,農家弟子立刻通知俠魁,青銅門開了,別讓俠魁去找天澤了。”
“宋家弟子快去通報閥主!”
“人宗弟子去通知逍遙子掌門,讓掌門立刻趕回來。”
“我們先過去探探情況。”
“動作快點,確認安全後我們就進去。”
四周的江湖人一片喧鬧,不少人已經按捺不住,急切地朝青銅門奔去。
雪柔和陸小鳳等人迅速趕到現場。
陸小鳳一見簫河就急切地問:“簫河,你沒事吧?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青銅門怎麼會開?”
簫河淡淡一笑,說道:“別問了,我甚麼都不知道。”
陸小鳳變了臉色,“別騙我,你一定知道甚麼,是不是你弄開了這扇門?”
衛莊、傅紅雪、西門吹雪三人沒有說話,心裡卻已有猜測。
他們覺得,青銅門的開啟,一定與簫河有關。
他不解釋,或許另有原因。
雪柔微笑著看了簫河一眼,心中越發覺得他深不可測,也更加堅定了與他合作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