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問道:“簫河,你真的搶了徐鳳年的女人?還搶了兩個?”
簫河尷尬地點了點頭:“呃……搶了。”
嘛蛋,他真搶了。
即使沒有直接動手,但姜泥和青鳥原本是徐鳳年身邊的人,如今卻成了他的侍妾,也等於被他奪走。
陸小鳳驚訝地問:“你難道不知道徐鳳年是北涼的世子?”
“知道!”
“明知故犯?你活得不耐煩了?”
“你才不耐煩呢,陸小鳳,你說過我是你朋友,你會護著我吧?”
陸小鳳一臉無奈地說:“天哪,簫河,我們才認識一會兒,你要說我不夠朋友,那你也正在坑我吧?”
簫河輕輕拍了拍陸小鳳的肩膀說道:“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夫人和護衛都不在身邊,不然也用不著你幫忙。陸小鳳,你今天必須得護我周全。”
“甚麼?簫河,你居然靠夫人保護?你夫人很厲害?”
“她殺你如同宰雞。”
陸小鳳嗤笑一聲:“吹吧你,簫河,你吹得上天入地了。我可是大宗師,你夫人殺我像殺雞?你覺得我會信嗎?”
簫河只是搖頭,沒有多言。
他心裡清楚,焱妃的實力遠超常人。
陸小鳳現在還沒有真正成長起來,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那邊,徐鳳年憤怒地盯著簫河。
若不是陸小鳳在簫河身邊,他早就讓老黃出手了。
老黃低聲對徐鳳年說道:“少爺,簫河和陸小鳳有交情,而且酒樓裡還有西門吹雪。我們暫時不宜動手。”
魏叔陽也在一旁提醒:“沒錯,少爺,陸小鳳和西門吹雪都是大宗師,若我們對簫河下手,他們必然出手阻止。”
“我明白,不會輕舉妄動。”
徐鳳年擺擺手,語氣平靜。
簫河擄走姜泥和青鳥已近一個月,若真有甚麼事,早就發生了。
他現在倒也不急於報仇。
再者,簫河的身份並不簡單。
那夜在救燕丹時,秦軍將軍對簫河畢恭畢敬。
徐鳳年懷疑,簫河極有可能是大秦帝國的權貴人物,甚至握有實權。
陸小鳳帶著簫河走到一位青年面前,開口介紹:“這位是我朋友簫河。簫河,這位是我好友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
“簫河。”
兩人點頭示意。
簫河瞭解西門吹雪的性格,知道他話不多,也不以為意。
這個世界還真是神奇。
陸小鳳和西門吹雪都未滿三十,卻已達到大宗師境界,確實是天縱英才。
陸小鳳笑著對簫河說:“來,坐,今天咱們好好喝一杯。”
“好!”簫河應聲坐下,目光掃過徐鳳年。
他心中疑惑,徐鳳年為何遲遲不動手?
難道是因為陸小鳳和西門吹雪?
陸小鳳一邊倒酒一邊問:“簫河,你跟徐鳳年有仇?”
簫河端起酒杯,淡淡道:“沒有。”
“沒有?那你為何搶走他的女人,還搶了兩個?”
簫河臉色一沉,低罵一句:“胡說甚麼,姜泥和青鳥不是他女人,是他的侍女。”
陸小鳳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屑。
“哼,說吧,為啥要奪走徐鳳年的女人……咳咳,侍女。”
侍女?
侍女將來不也是女人?
更何況徐鳳年是北涼的世子,他的侍女想必極為出眾,否則簫河也不會出手搶人。
簫河開口解釋:“徐鳳年救下一個人,而那人是我必殺的物件,所以我才動了他的侍女。”
陸小鳳和西門吹雪聽完,默默喝酒,神色有些複雜。
只是,他們覺得簫河這話裡,似乎還有未說出口的部分。
徐鳳年的身邊,可是有兩位大宗師坐鎮,簫河又是如何從他們眼皮底下帶走人的?
這時,徐鳳年獨自一人走了過來,朝陸小鳳與西門吹雪點頭示意。
他臉色沉重地喊了一聲:“簫河!”
簫河望著他,語氣平靜地問:“徐大世子,是來尋仇的嗎?”
“只要你放了姜泥和青鳥,過往之事一筆勾銷。”
簫河輕輕搖頭,語氣堅定:“抱歉,姜泥和青鳥已是我的侍妾,我不會還給你。”
徐鳳年緊握雙拳,聲音低沉:“簫河,你真要與我為敵?與北涼為敵?”
侍妾?
該死!
簫河竟真的將姜泥和青鳥據為己有,徐鳳年心中怒火翻騰,恨不得立刻殺了他。
簫河冷笑一聲:“徐大世子,你還記得當初在大秦咸陽城酒樓裡,我對你說過甚麼嗎?”
“我讓你遠離燕丹,否則姜泥會是我的女人。可你偏偏出手救了燕丹,你說,我還會放過姜泥嗎?”
徐鳳年想起那段話,心中一沉。
他當時並未將簫河的警告放在心上。
燕丹?
一切的起因,竟是因為燕丹。
若非他相助燕丹,姜泥和青鳥也不會被簫河帶走。
簫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說道:“徐鳳年,姜泥和青鳥歸我,我可以替你解決在大秦帝國的麻煩,你覺得如何?”
徐鳳年急切追問:“你能讓大秦帝國不再追殺我?不再與北涼為敵?”
簫河微笑回應:“可以。你應該清楚我的身份,我有這個能力。”
徐鳳年陷入猶豫。
答應,還是拒絕?
姜泥,他是絕不會放棄的。
即便她已被簫河所奪,他也不會放手。
但若大秦帝國因此與北涼為敵,父親恐怕會讓他做出選擇。
簫河身份特殊,極可能在大秦帝國地位不凡。
該如何抉擇?
正沉思時,陸小鳳疑惑開口:“簫河,你是大秦帝國的貴族?”
“嗯哼。”
“我去,你嗯哼個啥,說清楚,你在大秦帝國到底是甚麼身份?”
陸小鳳震驚不已。
簫河竟是大秦帝國的貴族。
大秦帝國乃東域第一強國,雄兵百萬,國力強盛。
而現今,秦王尚未親政,政權仍由太后與輔政大臣掌控。
秦王一旦加冠親政,執掌大權,東方六國終將盡數落入大秦之手。
簫河輕抿一口酒,淡淡道:“我不過是個富貴人家的子弟罷了。”
“你真以為我會信?”
“信與不信,無關緊要,我只要自己相信就夠了。”
陸小鳳臉色一沉,喊道:“簫河,你比我還無恥,若不是你模樣過得去,沒人會相信你是個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