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那就先穩住。
兩天前他曾向系統詢問這位女子的身份,沒想到竟得到一個驚人的答案——她是一位“天人境”強者。
這還是簫河第一次遇到天人境的人物。
眼前這位女子看起來三十出頭,容貌豔麗,舉止撩人,實在難以與傳說中的高人聯絡在一起。
但天人境的存在,真的會如此年輕嗎?
簫河心中存疑,懷疑她實際年紀遠比表面大得多。
女子沉默片刻,隨後淡淡說道:“你可以叫我明月。”
“明月?你是青龍會的明月心,還是移花宮的邀月?”
簫河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明月?這名字不簡單。
在整個綜武世界中,敢以“明月”為名的女子屈指可數。
青龍會的明月心,移花宮的邀月,都是可能的人選。
女子微微一怔,沒想到簫河竟能猜出她的來歷。
她正是移花宮宮主邀月。
她跟隨小魚兒與花無缺來到東域,只為親眼見證花無缺斬殺小魚兒的一刻。
然而,三天前簫河的突然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
這個混蛋竟說自己認識她與憐星,還知道她讓花無缺殺小魚兒的事。
為了查明他的身份,她才悄悄混入了他的馬車。
“簫河,你膽子不小,我是移花宮邀月。”
簫河臉色頓時發白,心裡直叫苦。
竟然是邀月!
三天前,簫河就覺得自己像被毒蛇盯上一樣,渾身不自在,當時他就在懷疑附近有高手,沒想到還真是邀月。
真倒黴!
簫河當初只是騙花無缺說自己認識邀月,誰曉得邀月就在一旁聽著。
他乾咳兩聲,儘量鎮定地開口:“咳咳,邀月宮主,花無缺就在後面,您還是去找他吧。”
邀月語氣森寒:“簫河,你三天前不是說與我相識甚深嗎?如今為何又不認了?”
簫河連忙擺手:“誤會誤會,那是我開玩笑的,邀月宮主千萬別當真。”
她目光冰冷,語氣中透著殺意:“本座已經當真了。簫河,沒人敢這樣戲弄我,你說,你想怎麼死?”
姜泥急忙擋在簫河身前。
她沒料到眼前這位絕世美人,竟是移花宮的邀月。
她深知邀月性情狠厲,尤其憎恨男子,她不希望簫河被她所傷。
這一個月的相處中,姜泥對簫河已生出情愫。
簫河總是不經意間抱著她、親她,甚至一起入眠,這些點點滴滴讓她心中泛起漣漪。
她望著簫河,眼神裡有不捨。
簫河將她輕輕摟住,笑著對邀月說道:“邀月宮主,你不會殺我。若你真想殺我,三日前就已動手。你不殺我,必有原因。”
邀月微微點頭。
她確實想弄清楚簫河的來歷,才沒有當場取他性命。
不過,她改變了主意。
她察覺簫河知道太多隱秘。
青龍會——這個組織她也只是略有耳聞,而簫河卻似乎瞭解其成員。
此人不簡單。
她決定跟隨簫河,看他還藏了多少秘密。
“簫河,我會在韓國新鄭城這段時間跟著你。若你敢違逆,我隨時可以取你性命。”
簫河略一思索,答應道:“好,但我希望你離開時能放過我。”
“我答應你。”
“謝宮主。”
他鬆了口氣。
只是,邀月到底想做甚麼?
查他的身份?
不太可能。
若真是如此,她早就逼問了。
那她所圖為何?
青鳥在車外詢問:“少爺,我們進了新鄭城,是找客棧,還是置辦個小院?”
簫河低聲吩咐:“去紫蘭軒,從後門進去。”
“明白,少爺。”
簫河抱著姜泥沉思。
據他所知,鬼兵劫餉的事件已過去近月。
韓非、衛莊、紫女,還有那個小年輕張良,他們是否已經創立了“流沙”?
邀月斜倚在軟榻上閉目養神,身形曼妙,美得令人窒息。
寬鬆的衣裙隱約露出細膩的肌膚,更添幾分撩人的風情,這般姿態,怕是任何男子見了都會心頭一熱。
不久後。
一輛馬車在眾多護衛的簇擁下,徑直駛入紫蘭軒的後院。
後院之中,
舞姬與侍女們手持兵刃,神色戒備,她們未曾料到竟會有人闖入此地。
此時,紫女帶著弄玉走入院落,她朝四周的舞姬與侍女微微抬手示意。
她緩步上前,語氣清冷地開口問道:“你們是誰?為何擅闖我紫蘭軒?”
青鳥與一眾護衛未作回應,只將馬車護在中央,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紫女見無人應答,目光落在那輛馬車上。
車內之人是誰?
怎會擁有數百名護衛隨行?
他們此行,意欲何為?
紫女神情淡漠地揚聲說道:“馬車裡的人,難道醜陋到不敢露面?”
馬車之內,簫河露出一抹輕笑,輕輕搖頭。
紫女果然名不虛傳,不僅身形婀娜,腰肢更是纖細動人,世間女子無人能及。
要將她收入麾下,絕非易事。
她閱歷豐富,心思縝密,見過的世面遠非常人可比。
“哎呀!”
簫河無意間看向軟榻上的邀月,險些鼻血直流。
她的姿態撩人心絃,身段起伏有致,衣裙下透出雪白肌膚,成熟風情盡顯無疑。
簫河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渴望。
“無恥之徒!”
邀月察覺簫河的目光,怒火中燒,抬手便是一掌揮出。
轟!
簫河抱著姜泥被一掌震飛,撞破馬車一側,跌落而出。
“少爺!”
“保護貴公子!”
青鳥與劍五見狀,立刻上前。
只見簫河嘴角帶血,護衛們迅速將馬車團團圍住,手中弩箭齊齊對準車內之人。
簫河連忙喝令:“青鳥,退下!”
他不敢再讓護衛招惹邀月。
一旦她動怒,護衛恐怕頃刻之間便會被盡數斬殺,他自己也難逃一死。
“是,少爺。”
青鳥躬身領命,揮手示意護衛撤離。
她深知,那馬車之中,坐著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女人。
簫河鬆開姜泥,擦拭嘴角血跡,心中暗罵。
這邀月簡直是個瘋子!
他不過多看了她幾眼,她便要下死手,連姜泥也差點遭殃。
“簫河,你沒事吧?”
姜泥拿出絲帕,為他擦拭血跡。
方才邀月出手之際,若非簫河護住她,她恐怕早已重傷。
姜泥見他受傷,心中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