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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移花宮

2025-11-29 作者:振振至顛

簫河冷眼相對,語氣森然:“小魚兒,你若再敢指我,連你也一併斬了。”

花無缺拉住小魚兒勸道:“小魚兒,惡人濫殺無辜,他們死有餘辜。”

鐵心蘭也開口附和:“沒錯,這些人本無過錯,是他們深夜行刺這位公子,死不足惜。”

小魚兒臉色鐵青,攥緊了拳頭,眼中怒火燃燒。

他望著地上的屍首,心中充滿憤恨,卻無能為力。

簫河手下高手如雲,他根本無法替惡人們討回公道。

簫河轉頭問花無缺:“花無缺,最近邀月和憐星可好?”

花無缺驚訝反問:“閣下認識我兩位姑姑?”

“自然認識,尤其是邀月,我和她私交甚篤。”

簫河心中暗罵一句,其實他根本不認識甚麼邀月、憐星。

他只是知道她們在小說中的名字,僅此而已。

“不知閣下尊姓大名?”花無缺追問。

他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男子,怎會與移花宮兩位宮主有交情?

只是簫河氣度非凡,舉止有禮,像是出自高門大戶,但又怎會與那樣兩位神秘高人相識?

“我名簫河。”

“簫河?”

他輕撫下巴,意味深長地說:“花無缺,你可還記得你的使命?小魚兒是你必須完成的目標。違抗邀月宮主的命令,後果你應該清楚。”

花無缺臉色瞬間蒼白。

任務?

殺了小魚兒?

他心頭一震,難道簫河真與邀月宮主有聯絡?

否則怎會知曉此事?

他開始相信,眼前之人,真的與移花宮有來往。

就在此時,溪水邊的一棵古樹上,一名身著白衣、面覆輕紗的女子靜靜站立。

她聽完了簫河與花無缺的對話,神情更加冰冷。

“簫河?一個貴族?”

她眼中寒意更盛,恨不得將此人碎屍萬段。

而另一邊,站在馬車旁的簫河忽然心頭一緊,

彷彿被毒蛇盯住一般,脊背發涼。

他迅速掃視四周,心中警鈴大作,懷疑有高手潛伏。

“少爺,發生甚麼事了嗎?”

侍女青鳥察覺異常,也立刻警覺起來。

“沒事。”

簫河擺擺手,示意不必緊張。

他稍作思索後,覺得自己有些過於敏感。

若真有刺客潛伏,以他的宗師修為都察覺不到,那刺客必定極其高明。

可既然如此,對方為何不直接出手?

若是真高手,絕不會躲藏偷襲,而是正面對決。

小魚兒臉色驟然一白,他聽懂了簫河話中的含義。

花無缺要取他性命。

他心裡也清楚這一點。

他死磨硬泡求了花無缺半年時間,只為與他結為朋友。

唯有如此,花無缺才下不了手。

可要殺他的是邀月的命令,小魚兒最怕花無缺不敢違抗那女人的旨意。

逃命,唯有逃命。

“你們都退下吧!”

簫河對花無缺等人揮了揮手。

他想親手殺小魚兒,但他不敢動手。

小魚兒是邀月要報復的人,只能由花無缺來殺。

若他動了手,邀月那老妖婦絕不會放過他。

花無缺剛想說些甚麼,簫河已轉身離去,他只得嘆氣搖頭。

鐵心蘭望著簫河遠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絲莫名的熟悉感。

她彷彿在哪兒見過這個人。

簫河?為何會感覺如此耳熟?到底在哪裡見過?

花無缺開口道:“我們先離開,等天亮後安葬那十位惡人。”

“好。”

片刻後,夜色再次歸於沉寂,彷彿剛才的血戰從未發生。

一棵大樹下,一名蒙面女子靠在樹旁休息。

就在剛才,簫河幾乎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她沒想到他竟如此警覺。

她盯著簫河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而簫河立刻感知到了這股敵意。

“簫河,等我查明你的真實身份,你便死期將至。”

翌日清晨,簫河的馬車在護衛的護送下啟程離開。

三百護衛中,昨夜死了六十多人,另有二十多人受傷,如今能行動的只剩下兩百餘人。

小溪邊,鐵心蘭見簫河的車隊離去,心中生出跟隨之意。

忽然,她發現小魚兒不見了。

“花無缺,小魚兒人呢?”

花無缺神色黯然,“他走了,昨夜悄悄離開了。”

那一夜,花無缺察覺到了小魚兒的離去,但他沒有阻止。

這三個月來,他早已將小魚兒視作摯友,無法再對他出手。

離開吧,走得越遠越好。

只要找不到小魚兒,他就不用再揹負那道血色的命令。

“花無缺,我們出發吧。”

鐵心蘭未多想,只道小魚兒是懼怕簫河才逃走。

“好。”

兩天後,馬車抵達新鄭城外。

簫河在車廂內默默飲茶,神情鬱郁。

車中多了一人,一個美豔而高貴的女子。

就在昨日,一位絕色佳人攔住了他的馬車,並準確喊出了他的名字——“簫河”。

簫河原本以為這位女子對他有所瞭解,

準確地說,是瞭解他的前一世。

然而經過一番試探後,他發現對方只是聽說過他的名字而已,甚至連他來自哪個帝國都一無所知。

若非這位女子容貌絕世,實力更是深不可測,簫河早就將她請下馬車。

“新鄭城到了,你可以離開了吧?”簫河語氣平靜地說道。

那女子斜倚在軟榻上,淡淡回應:“我不會走。”

簫河臉色微沉:“我們素不相識,我已經讓你隨車來到新鄭城,難道你還想做甚麼?不會是想做我的夫人吧?”

他並不希望這位身份成謎的女子繼續同行。

他此行新鄭城肩負諸多隱秘任務,而這女子來路不明,究竟是敵是友尚無定論。

在未查明她身份前,簫河絕不會讓她繼續跟隨。

忽然,女子身上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氣息,她美目中帶著怒意,冷冷道:“簫河,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夫人?真是可笑。

若不是想查清簫河的真實身份,她早就動手教訓這個輕浮之人了。

姜泥在一旁縮成一團,如受驚的小鳥。

這兩日她對這位高冷的女子心生畏懼,甚至不敢與她說上一句話。

簫河揉了揉眉心,緩緩開口:“你也不必動怒,這樣吧,只要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我便允許你繼續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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