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在古代,這可是能進宮當御廚的頂尖手藝。
何大清、陳娟和貪吃的何雨水都跟著享福,天天吃柱子做的飯菜,面色紅潤了不少。
何大清還打趣說,柱子把菜做得太美味,以後要是他不動手了,自己那點廚藝在陳娟面前可拿不出手。
晚上,何雨柱端著特意準備的飯菜走進耳房。”穎琪,累了吧?快吃點東西。”望著妻子隆起的肚子,何雨柱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要當父親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謝穎琪笑著擺手:我哪有那麼嬌氣?你在廠裡忙活一天,我在家就是散散步、歇會兒,陳姨把活兒全包了,我想活動都沒機會。”何雨柱特意讓妻子住家裡,雖然條件不如他們的四合院,但有陳姨照顧更方便。
以他的經濟能力請保姆不是問題,但外人終究比不上自家人,況且這個特殊年代,請保姆容易留下話柄。
見謝穎琪吃完飯後額頭冒汗,何雨柱趕忙拿起蒲扇輕輕搖動。
風量恰到好處,驅散了屋裡的悶熱。
謝穎琪卻心疼丈夫,握住他的手腕:我自己來,你也早點休息吧。”何雨柱沒有堅持,只是握住妻子的手說:車間新研發的電風扇快投產了,到時候裝一臺,家裡就涼快了。”謝穎琪眼睛一亮,她見過後院許大茂家用的新款電扇,不用吊裝,擺在桌上就能用。
想到丈夫不用再辛苦扇扇子,她就滿心期待。
次日清晨,何雨柱從臨時搭的床鋪上醒來。
自從妻子懷孕,他就睡在旁邊新鋪的木床上,被褥都是用上好的料子做的。
他像往常一樣生火做早飯,在中院壓水時碰到了賈家幾口人。
賈張氏拿著漱口杯正要刷牙,看見何雨柱時惺忪的睡眼突然一亮,偷偷打量了他好幾眼。
柱子,早上好。”秦淮茹穿了件花布上衣,配著一條打了補丁的藍呢子褲,看見何雨柱便主動打招呼。
賈張氏卻猛地拽了把秦淮茹衣角,不滿地瞪著她,彷彿在責備她不該搭理這個煞星。
現在廠裡關於何雨柱的傳言沸沸揚揚,連賈張氏這個潑辣性子的人想起他能讓領導直接槍斃人,也不禁心裡發怵。
以前就跟柱子不對付,哪還敢去招惹。
秦淮茹倒沒想這麼多。
賈家現在揭不開鍋,月末那幾天連棒子麵都吃不上,得靠一大爺接濟才能熬過去。
誰不知道柱子家底厚實?要是能跟他家處好關係,光是他家平常吃的那些,漏點兒出來都夠賈家解饞的。
一家五口全靠著賈東旭那點微薄工資過活,不想方設法可不行。
賈東旭這幾年明顯憔悴許多。
廠裡家裡兩頭忙,又吃不上好的,跟整天營養充足的何雨柱一比,簡直沒法看。
不過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沒在意——那年頭誰家不是這樣?再說賈東旭本來就體弱多病。
......
聽到秦淮茹問好,何雨柱淡淡點頭。
目光掃過賈東旭時微微一凝。
短短几年,賈東旭竟已形銷骨立,渾身上下透著股死氣。
以何雨柱的藥理經驗,一眼就看出這是嚴重透支的症狀,照這樣下去怕是命不久矣。
原因很明顯:秦淮茹雖然穿著樸素,但身段掩不住;賈家成天清湯寡水,哪經得起這般消耗。
不過這些都與他無關。
各人有各命,他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見何雨柱還是這副冷淡態度,秦淮茹心頭一沉。
丈夫的狀況她最清楚,現在一天不如一天。
自己城裡戶口找不到工作,全家就靠賈東旭在軋鋼廠那點收入,她和婆婆只能在家做些針線活兒貼補家用。
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易中海幫秦淮茹家向街道辦反映了困難情況。
街道辦特批允許她們做鞋墊換些錢糧,雖然不多但能補貼家用。
可惜婆婆賈張氏太懶,總讓秦淮茹獨自在縫紉機前忙碌。
秦淮茹抱著髒衣服嘆了口氣,看看熟睡的孩子,打起精神繼續幹活。
還好丈夫賈東旭說快要升 鉗工了,漲工資後日子會好過些。
何雨柱伺候謝穎琪吃完早飯,騎車上班時跟何大清夫婦打了個招呼。
這一幕被洗衣服的秦淮茹看在眼裡。
她羨慕何雨柱有腳踏車、吃白麵葷菜,後悔當初沒多瞭解他。
許大茂推車經過時撞見秦淮茹望著何雨柱出神。
他因之前吹牛被婁曉娥罰睡地板,正記恨何雨柱。
見狀便湊上前搭話:秦姐想騎車吧?要不晚上借你兜風?秦淮茹連忙推辭:這麼貴的車,我可不敢騎。”
許大茂眉頭一挑:秦姐,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關係,我還能讓你賠錢嗎?不會可以學啊,要不我教你?
秦淮茹立刻反應過來,明白許大茂又在油嘴滑舌。
她皺起眉說:許大茂,你好好說話。
誰要你教?我還有事要忙,你趕緊走吧。”
她心裡確實閃過一個念頭:雖然沒攀上何雨柱那條線,但要是能和許大茂搭上關係,說不定也能得些好處。
可許大茂明顯不懷好意。
畢竟丈夫還在世,她還沒練就後來那樣的厚臉皮。
許大茂訕訕地推著腳踏車離開了院子。
淮茹,我去上班了,你在家照看好棒梗他們。”賈東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嚇得秦淮茹一個激靈。
......
紅星軋鋼廠一車間裡,機器轟鳴聲不斷。
今天是鋼鐵熔爐竣工的日子。
自從葉夫根尼事件後,廠裡對一車間的安保加強了不少。
何雨柱走進車間時,程建軍和參與專案的八級技工們都已經到齊。
隨著爐頂封蓋完成,這座龐大的鋼鐵熔爐完整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即使是親手參與建造的工人們,也不禁為這個壯觀的工程感到震撼。
所有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何雨柱。
作為專案總負責人,這位年輕的何工用實力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
同志們辛苦了!何雨柱看著完工的熔爐,真誠地說道。
沒有這些老師傅的全力配合,光靠他一個人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完成如此浩大的工程。
現在熔爐建成,總算可以向工業部交差了。
雖然後續還需要進行測試和維護,但這些工作會有專人負責。
當然,如果出現問題,還是要找何雨柱這個設計師來解決。
小程,倉庫的鐵礦石儲備量現在有多少?何工看著報表問道。
程建軍快步走來:何工,按照您之前的指示,廠裡新採購了四千噸鐵礦石,加上庫存的五百噸,目前總量是四千五百噸。”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謹慎。
這座巨型熔爐尚未投入執行,所有人都在觀望效果。
四千五百噸的存量,已經是軋鋼廠能調配的最大限額了。
何雨柱輕輕頷首。
他親手設計的熔爐容量可達萬噸級,這樣的規模在國內堪稱頂尖。
軋鋼廠不可能把所有倉儲空間都騰給鐵礦石,眼下這個數量作為首次試執行,倒也勉強夠用了。
以他估算的煉化效率,這批礦石的實際產出至少相當於常規工藝的一萬噸。
想到這兒,他果斷道:通知各部門做好準備,一小時後正式啟動熔爐。”
程建軍聞言眼前一亮。
這一個月來的辛勤籌備,終於到了見證成果的時刻。
......
倉管處的鐵灰色大門前,程建軍正與值班主任交涉。
得知要呼叫大批原料,主任堅持要先請示廠領導。
不多時,廠長和孫勝利便匆匆趕到。
建軍同志,今天就要正式投產了?廠長難掩激動。
是的,何工已經安排好了,專案報告今天就能呈報工業部。”程建軍如實彙報。
兩位領導交換了個欣喜的眼神。”太好了!總算能看到國產熔爐的真本事了。”廠長拍板道,倉庫物資全力配合,需要多少調多少。”
作為資深管理者,他清楚這個專案的戰略意義。
即便最終效率只有預期的四成,對軋鋼廠而言也是重大突破。
更別說這臺巨型裝置試執行後還將永久留用——這等規模的熔爐若是自購,光是預算就是天文數字。
有了廠長首肯,籌備工作推進得異常順利。
正午的陽光透過天窗灑進車間,隨著指令下達,第一批鐵礦石被機械臂送入熔爐。
開啟時的轟鳴震耳欲聾,但當厚重的爐門閉合後,噪聲竟驟減大半。
這個細節讓在場工人都暗自驚歎——尋常小型熔爐尚且噪音擾人,萬噸級裝置卻能如此靜音,足見何工在設計上的獨到匠心。
......
整個下午,一車間都籠罩在緊張而期待的氛圍中。
工人們全神貫注地記錄著各項資料,不時擦拭額角的汗珠。
五點整,何雨柱看了看腕錶:時間到了。”簡短的指令讓程建軍心頭一緊,他深吸口氣,大步走向控制檯。
與此同時,廠長、孫勝利和幾位車間主任都守在現場。
今天這麼重要的事,誰還有心思做別的,都等著見證熔爐的成果。
程建軍走過來時,所有人眼睛一亮。
小程......
廠長,時間到了,開爐看看吧。”
這話頓時讓眾人激動起來。”好!同志們,準備開爐!
工人們熟練地開啟爐蓋。
熾熱的鐵礦石已化作流動的鐵水,提純為生鐵。
當稱重結果出來時,整個車間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
首爐投入的一千五百斤鐵礦石,竟然煉出了一千二百斤生鐵!
廠長等人看到數字時都愣住了。
反覆稱重確認後,那個鮮紅的1200仍定格在秤上,所有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
一千二......真是一千二百斤?
小程同志,你確定只放了一千五百斤礦料?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面對這個結果,程建軍還是心跳加速。
他用力點頭,聲音裡帶著自豪:就是一千五百斤!我們成功了!
這句話像點燃了 。
廠長等人瞪大眼睛,臉上寫滿狂喜。
太驚人了!
出鐵率居然真的達到80%!
作為內行人,他們清楚市面上熔爐效率最多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