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娟見狀,沒再多說甚麼,提著兩袋打包好的菜遞給幾位阿姨:嬸子,這些帶回去。”
阿姨們客氣一番便收下了,臨走前連連誇讚陳娟好福氣,兒子這麼有出息。
送走客人後,院子裡已收拾得乾乾淨淨。
此時何家屋裡,何大清問道:穎琪,柱子,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謝穎琪已取下紅蓋頭,白裡透紅的臉上還帶著幾分嬌羞。
爸,那我和穎琪先回去了。”何雨柱回答。
他們要入住那棟新置辦的四合院,所有傢俱擺設都已佈置妥當。
住新房,睡新床咯!何雨水興奮地蹦跳起來,她早就想看看哥哥買的新傢俱了。
何大清一把拉住女兒:你這丫頭去哪兒?
跟哥哥回家啊,我也要試試新床。”雨水眨著眼睛說。
陳娟抿嘴笑道:雨水,今晚在家睡,你房間都收拾好了。”
為啥呀?那些新傢俱我還沒見過呢。”雨水頓時撅起嘴。
看甚麼看,老實待家裡。”何雨柱輕拍妹妹的腦袋。
謝穎琪紅著臉拉了拉丈夫的袖子:別兇雨水。”她明白大家的用意。
最終在大人的堅持下,雨水只能眼巴巴看著兄嫂離開,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
清晨的陽光灑進臥室,何雨柱醒來時聞到縷縷幽香。
身旁還殘留著餘溫。
院裡傳來窸窣聲響,透過窗戶看見謝穎琪正在生火做飯。
何雨柱想起昨夜種種。
雖然昨日飲酒有些微醺,但他對後續發生的事記憶猶新。
這丫頭怎麼不多休息會兒。”
他披衣來到院中,謝穎琪見到他立即低下頭。
何雨柱會意一笑:穎琪,你該多休息,做飯讓我來。”說著接過妻子手中的活計。
我怕你累著...謝穎琪聲音細若蚊吶,臉頰又泛起紅暈。
何雨柱在她額頭輕吻:我這身體你還不知道?比牛都結實。”說完便將妻子抱回屋內。
國術修為已達宗師境,何雨柱的體魄早已超凡脫俗。
昨日那點疲累對他而言不過清風拂面。
衛生所那邊還沒請假吧?我順路幫你帶假條。”灶臺前忙碌的何雨柱忽然想起這事。
自己雖有不凡體魄,但謝穎琪畢竟沒練過武,今早能起身準備早飯已讓他頗感意外。
被窩裡的謝穎琪聞言將臉埋得更深,只輕輕應了聲。
晨光中,何雨柱換上新裝,踏著腳踏車先往衛生所送了假條。
在護士們心照不宣的目光中離開後,他向著城北疾馳。
四十分鐘後,腳踏車停在幾幢灰樸建築前。
304研究院五個樸素的石刻字鑲嵌在外牆上。
若非知情者,誰能想到這尋常建築竟是四九城頂尖科研重地?
門口六名荷槍實彈的警衛嚴陣以待。
以宗師的敏銳感知,何雨柱更能察覺到暗處的警戒力量。
同志有事?三名警衛上前詢問。
清華大學機械系畢業生何雨柱,前來報到。”
聽到這介紹,警衛們眼中閃過訝異。
名校生在研究院不算稀奇,但如此年輕的入職者確實罕見。
請稍候,我需要核實。”
等待間隙,何雨柱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個即將開啟事業新篇的地方。
保衛崗內駐守著六名成員,外圍還有十幾名警衛在執勤。
何雨柱敏銳地注意到,幾處掩體後方隱約可見兩挺捷克式輕機槍。
這種火力配置足以應對日常安保需求。
畢竟當下的四九城不太可能發生大規模戰事,而針對小規模 亂,這兩挺機槍就足以確保304研究院萬無一失。
能夠發現這些細節,全賴何雨柱過人的觀察力,加之保衛人員對他沒有戒心。
但他清楚,這裡的安全部署絕不僅限於表面所見。
不過何雨柱並不打算深究,作為前來進修的研究員,他樂見研究院安保嚴密。
即便是武道高手,也不可能時刻戒備森嚴。
約莫十分鐘後,先前去通報的警衛帶著一位女性返回。
這位幹練的女性雖已不再年輕,但眉眼間的風韻仍能看出當年的風采。
張蘭教授您好。”何雨柱主動問候道。
這位機械工程領域的權威專家,與孫教授同級,現任304研究院研究主任。
兩位資深工程師各有所長,難分高下。
當初正是透過張教授的關係,孫教授才為何雨柱爭取到進修機會。
當然,能進入研究院全靠他自己的實力。
嗯,柱子。”張蘭微微頷首,剛才忙著專案,差點忘了你今天報到。
跟我來。”
瞭解張教授雷厲風行作風的何雨柱會意地跟上,臨行前不忘對警衛們致謝。
這番謙遜有禮的舉動,給保衛科眾人留下了良好印象。
走進304研究院,1號研究大樓矗立在眼前。
整個園區共有三棟研究樓、兩棟實驗樓和一棟辦公樓。
整個研究院由六棟建築組成,佔地約8000至平方米。
與後世動輒上萬平方米的學校相比,304研究院作為國家重點單位,這樣的規模確實相當剋制。
雖然只有六棟建築,但這裡每天產出的科研成果,都關乎國家未來的發展命脈。
何雨柱跟隨張蘭徑直走向最早建成的1號研究大樓,這裡匯聚了全院資歷最深的科研團隊。
走廊裡,不少研究人員好奇地打量著跟在張蘭身後的年輕面孔。
在304研究院,人人都知道張蘭教授的分量。
聽說今天要來個新助手,大家自然格外關注——畢竟能跟著這位很少帶專案的權威學者做研究,可是難得的機遇。
來到位於大樓核心區域的辦公室,何雨柱不禁暗自吃驚。
整棟大樓擁有 辦公室的不超過十人,張蘭的辦公區位列其中,其學術地位可見一斑。
室內景象更令人震撼:滿牆的草圖、堆疊的資料稿、貼滿筆記的專業書籍,處處彰顯著主人專注鑽研的工作狀態。
何雨柱注意到張蘭早已重新投入工作,正對著幾張圖紙凝神沉思,不時輕聲自語。
他安靜地站在一旁,沒有打擾這位忘我的學者。
當目光落在那些複雜的設計圖上時,何雨柱漸漸看出了門道。
雖說他的機械理論已達六級水平,相當於五級工程師的理解能力,但這些圖紙仍然讓他倍感吃力。
直到看見幾個關鍵部件結構,他才恍然大悟——這不正是國家即將突破的核心技術嗎?
1955年的當下,正是國家科技攻堅的關鍵時期。
聯想到即將歸國的那位科學巨匠,再看著眼前這些前沿研究,何雨柱心中湧起敬意。
原來在那些青史留名的突破背後,早有像張蘭這樣的先驅者在默默鋪路。
何雨柱正沉浸在思緒中,張蘭從專注的研究狀態中回過神來。
儘管她能力出眾,但這個工程設計的複雜程度遠超預期,光靠她一人之力確實有些吃力。
張蘭注意到何雨柱的目光停留在那些圖紙上。
雖然只是部分零件圖紙,但都屬於關鍵部件,通常不會外傳。
不過她對何雨柱沒有防備之心——畢竟是那個人的徒孫,再加上之前專程去清華大學考察過,對這個年輕人的品性也有了解。
看出甚麼門道了嗎?張蘭饒有興致地問道。
何雨柱略作思索,坦率地分享了自己的想法。
考慮到這些圖紙涉及特殊用途,他巧妙地避開了敏感內容,只是點到為止地提了幾點見解。
即便如此,張蘭眼中仍閃過讚賞之色。
不錯,能看出這些說明你的專業功底很紮實。
這些圖紙你可以繼續看,記住別外傳就行。
現在說說你入職的事。”
老孫引薦的你,我已經和所長打過招呼。
你將擔任研究院六級研究員,月薪一百五十元,津貼十八元,其他補助會有專人核算。
如果日後帶隊做專案,還能參與分紅。”
按照研究院的等級劃分,研究員分為九級到一級。
何雨柱憑藉六級工程師資質直接獲得對應職級。
聽到這樣的待遇,饒是見多識廣的何雨柱也不禁暗自驚歎。
這待遇遠超普通工人階層,即使是軋鋼廠的八級技工月薪也不足百元,更別提各項津貼和分紅了。
這無疑是職業發展的天花板。
對於張教授的安排,何雨柱當即應允。
今天先熟悉環境,明天來我辦公室,有個專案要交給你。”
......
當晚六點,何雨柱結束在304研究院的第一天工作。
作為報到首日,他主要了解了研究院的總體情況。
院內共有百餘名研究員,最高階別是與張蘭同級的頂級專家。
目前常駐的僅有兩位,其餘都在外負責重點專案。
這個數量已經相當可觀。
這百餘名研究員的陣容堪稱驚人。
要知道,即便是最低階別的九級工程師,在軋鋼廠這樣的大企業裡也是備受重視的寶貴人才,而在304研究院卻只是尋常配置。
聽張蘭教授提起,304研究院的院長是二級工程師,不過很少露面,日常事務主要由張蘭等四位 工程師負責管理。
這也不難理解。
在當前形勢下,二級工程師如同國家的戰略底牌,能掛職於此已屬難得。
他們的時間早已不屬於個人,而是由國家統一排程。
何雨柱心裡清楚,自己雖然選擇了工程師這條路,又有系統助力,未來晉升高階工程師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但到了那個層次,需要考慮的因素就複雜多了。
如何展現自身價值,是他必須提前謀劃的問題。
不過眼下還無需考慮那麼長遠。
對他而言,當務之急是在研究院踏實積累經驗。
離開研究院後,何雨柱先去東直門菜市場採購了一番,隨後騎著腳踏車往家趕去。
路上趁著四下無人,他將採購的食材統統收進了系統空間,同時習慣性地喚出了系統面板:
【姓名:何雨柱】
【廚藝6級(/)】
【釣技3級(3412/5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