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所依舊沿用之前軍管會的舊址,只在細節處做了些改動。
這個年代講究把資源用在刀刃上,沒必要在這些地方浪費。
牛組長帶著街道辦幾位委員將賈東旭一家帶到治安所,找了值班民警說明情況。
何雨柱一行人也前來配合調查。
民警詢問完案情後迅速做了記錄。
偷東西?還是臘肉?
在那個年代,這種惡劣行為光是說出口就令人不齒,處罰也相當嚴厲。
但小偷竟是個三歲孩童,這讓民警們犯了難——確實是頭回遇到這種情況。
眾人正商議時,易中海領著賈張氏匆忙趕到。
見到何雨柱等人,易中海趕緊上前:柱子,大清,這是賈張氏從家裡拿來的臘肉,還有這些賠禮。
她真心知道錯了,要不咱們和民警同志商量下,院裡自行解決?
賈張氏此刻站在治安所裡,態度明顯不同往日,竟主動向何雨柱道歉。
何大清和陳娟在一旁看著直皺眉——這老太婆甚麼時候這麼大方了?光那條臘肉加上雜七雜八的菜和一萬五千塊錢,比丟的臘肉值錢多了。
何雨柱打量著一堆賠禮,目光在賈張氏臉上頓了頓。
他心知肚明:這臘肉八成是易中海出的,以這老太婆的脾性, 也不會捨得拿這麼多東西來賠罪。
民警過來詢問情況,易中海又搶著解釋。”幾位同志,孩子確實不懂事,他奶奶也誠心來道歉。
我是院裡的一大爺,要不這事讓我們自己處理?也省的給你們添麻煩。”作為早年實權在握的大爺,這番話讓民警們開始權衡——畢竟案情確實特殊。
何雨柱同志,你的意見呢?民警轉問當事人。
賠償倒是其次,關鍵是偷竊行為若沒有懲罰,未免太兒戲。”何雨柱沒把話說死,但顯然不願輕易翻篇。
他心想:要是棒梗再大幾歲,非送少管所不可,可惜才三歲...
經過慎重考慮,警司最終決定對賈東旭和秦淮茹夫婦進行全單位通報批評,涉及軋鋼廠、救助站及南鑼巷周邊所有大院,同時對賈家處以十五萬元罰款。
棒梗須每週到治安所接受思想教育,為期一年,期間再犯將嚴懲不貸。
聽聞處罰決定,賈張氏和賈東旭夫婦頓時面如土色。
這個年代的通報批評會列入正式檔案,在注重集體榮譽的時期,這樣的處分將長期影響賈東旭的晉升之路。
90號四合院原本唾手可得的優秀大院稱號也因此化為泡影,街坊們的福利待遇都受到牽連。
在這場由賈張氏和棒梗聯手上演的鬧劇中,賈家付出了沉重代價。
而同樣住在院裡的何雨柱一家,卻對失去評優機會毫不在意——作為食堂小組長的何大清隨便從後廚帶些食材回家,就勝過街道發放的福利。
治安所結案後,牛組長特意安慰陳娟:你們院情況特殊,我會向上級反映,爭取保留你們的福利待遇。”這番話讓同行的賈張氏險些爆發,多虧易中海及時制止。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份關照完全得益於何雨柱曾經獲得的那面立功錦旗。
易中海身為軋鋼廠高階技工,對政策動向自然敏感。
當初何雨柱獲頒少年英雄錦旗時,整個四合院無人不知。
陳娟能當選街道委員,多半也沾了這份榮光——國家對有功之人的優待,他心裡門清。
眼下院裡的先進稱號因賈家 岌岌可危,光是收拾爛攤子就夠嗆,賈張氏還要作妖,實在令人心煩。
面對牛組長的特殊照顧提議,何雨柱直截了當回絕:既然評不上就算了,90號院講究公平,我家不搞特殊化。”這番話說得乾脆,牛組長見他態度堅決,便不再多勸,囑咐陳娟明日上班再議後續。
南鑼巷四合院門前早圍滿了探頭探腦的鄰居。
閻埠貴一見何家人回來,立刻湊上前打探訊息。
聽完整件事處理結果,這位精明的三大爺頓時變了臉色:全街道通報批評?那先進大院豈不泡湯?想到即將飛走的米麵糧油福利,他心疼得嘴角直抽抽。
何大清冷哼道:出了這種醜事還惦記先進?街道就算給,咱們有臉要嗎?何雨柱看著閻埠貴如喪考妣的模樣,心知這位鐵算盤正在盤算損失,便帶著家人徑直回了屋。
晚飯後,何雨柱牽著妹妹雨水離開時,月光照著年輕人沉靜的側臉。
報考八級工程師的事他誰都沒說——技藝再精湛,塵埃落定前終究變數猶存。
一週後,工程師考試如期而至。
何雨柱清晨翻完機械課本,目光掃過系統面板:
【姓名:何雨柱】
【廚藝6級(/)】
【釣技3級(3412/5000)】
【樁功6級(/)】
【提縱術6級(/)】
【太極元功拳4級(9571/)】
【十二形樁3級】
【藥理5級(/)】
【英語5級(/)】
【俄語5級(/)】
【國文5級(/)】
【數學5級(/)】
【化學5級(/)】
【物理5級(/)】
【機械理論4級(/)】
【車工4級(672/)】
【鉚工4級(784/)】
【焊工4級(863/)】
【電工4級(654/)】
【鉗工4級(971/)】
【鍛工4級(661/)】
【系統空間:624立方米】
六大實操技能均達4級,單論技術,何雨柱已具備八級工程師實力。
“但願考試順利……”
何雨柱叫醒雨水洗漱,簡單準備早餐。
兄妹倆吃完收拾妥當,他先送雨水上學,再騎車趕往清華大學。
教學樓前,江文輝和幾位同學早到,孫教授也在場。
何雨柱推車走近,眾人對他腳踏車已習以為常——鴻賓樓大廚的工資買輛車並不稀奇,只是校內獨一份的交通工具仍讓人羨慕。
這車主要為接送雨水,倒非刻意張揚。
停好車,何雨柱快步上前:“孫教授,不是說八點集合?我以為遲到了。”
他瞥了眼手錶,剛七點四十多。
江文輝解釋:“是我們請孫教授提前輔導。”
說罷神色複雜。
投身機械領域後,清華學子們才知難度。
即便報考最低的九級工程師,也比高階工人難得多——劇中易中海終生止步八級工便是明證。
這一紙證書,代表天壤之別。
即便不需國際論文認證,透過率依然低得令人卻步。
江文輝眼中的複雜情緒不難理解——這學期柱子已經發表了四篇高水準論文,無須修改就能開闢新的研究方向,其中的理論基礎和應用思路可以直接投入實踐。
相比之下,他們絞盡腦汁的選題顯得黯然失色。
其他同學正排隊等著孫教授指導論文時,柱子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孫教授用讚許的目光示意他稍候,轉身開始給其他學生點撥要點。
何雨柱默默旁聽,不時收穫新的啟發。
約莫半小時後,孫教授高效地完成了指導。
這些清華學子本就功底紮實,經他三言兩語點撥,往往茅塞頓開。
末了,孫教授召集所有考生交代注意事項。
本次機械系共有三十七人報考工程師資格,考試分為理論與實操兩部分。
像易中海這樣的老師傅受限於文化水平,始終無法突破八級工瓶頸——沒有紮實的理論基礎,面對精密機床圖紙或大型工程引數時難免束手無策。
實操考核只需選擇兩項專項技能即可,唯獨何雨柱例外。
當其他三十六名考生進入常規考場後,孫教授親自帶著何雨柱走向專用考場。
作為唯一報考八級工程師的考生,監考團隊卻格外隆重。
孫教授全程駐守考場的身影,連主考官都見怪不怪。
何雨柱審閱試卷時發現,這些機械領域的題目比普通理論考試深奧數倍。
上午考試結束,答卷直接呈遞到孫教授手中。
老者只略作瀏覽便收起試卷,帶著沉默的 徑直前往機械系實驗室。
進入實驗室後,孫教授直奔主題,走到一張實驗臺前指了指上面的工具:要不要試試?
何雨柱掃視桌上的器械,雖然都是普通工具,但種類繁雜涉及多個領域。
一般人若沒全面掌握實操技能,恐怕連工具都認不全。
但這些工具在何雨柱眼中卻像烙印在腦海般熟悉,每個工具的用途和技巧瞬間浮現。
他輕輕點頭,順手抄起兩件工具,對著檯面上損壞的機械部件開始修理。
......
實驗臺上那塊報廢零件應該是從車間淘汰的。
螺紋斷裂和主體結構損壞讓這個部件近乎報廢——不是不能修,而是維修成本已超過換新費用。
何雨柱手持工具在零件上靈活運作,孫教授目光漸漸發亮,不自覺地靠近觀察。
從第一道工序開始,這位資深專家就發現了不尋常:何雨柱雙手穩如磐石,連車間老師傅都未必有這般定力。
更難得的是焊接與打磨的每個動作都精準到位,充分展現出過硬的技術功底。
孫教授之所以帶他來實驗室,正是因為上午批閱的那份試卷。
那些完美解答甚至 了他精心設計的難題——原本預計需要複雜演算的題目,竟被何雨柱用簡潔明瞭的思路化解。
當時他就決定,只要實操不是太差,就破格授予八級工程師資格。
畢竟能寫出那些論文又筆試優異的人才,理論紮實而實操稍弱也情有可原。
但此刻看著何雨柱嫻熟流暢的操作,見多識廣的孫教授仍難掩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