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二百四十三萬,收好了。”楊國濤遞過錢時神情複雜。
這不僅是工資結算,更意味著從此鴻賓樓少了一員得力干將。
誰能想到,這個整天圍著灶臺轉的小夥子,竟能一舉考上國內頂尖學府清華大學?訊息傳來時,整個鴻賓樓都沸騰了。
眾人雖然知道何雨柱在認真複習考試,但誰也沒真把他能考上大學當回事。
要說做飯手藝,沒人不服何師傅的徒弟柱子,可要說他能金榜題名,恐怕連李保國這個師父都暗自嘀咕。
李保國望著徒弟的身影,眼底泛起欣慰的波紋。
收這個徒弟時間雖短,卻讓他打心眼裡喜歡。
柱子不僅完全繼承了他的廚藝精髓,還融入了自己的創新。
雖說還沒踏進國宴門檻,但誰都知道這小子有那個本事。
楊老闆、師父,鴻賓樓的各位同仁,這些日子承蒙關照。”何雨柱鄭重地鞠躬,九月份要去清華報到,今天開始就要在家準備了。”
楊國濤咂摸著嘴裡的苦澀,強笑道:好小子!真有你的。
要是將來在京城待不慣,咱鴻賓樓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話說出口又覺得好笑——清華的高材生哪用得著回來當廚子?不過轉念一想,大學生畢業拿的死工資還真未必比得上他這兒的廚子,心裡又踏實幾分。
之前說的每月二十萬補助照樣算數,就當給咱們酒樓掙臉面了。”楊國濤按住要推辭的柱子,別跟我客氣,你李師父也在這兒看著呢。”
李保國捋著鬍鬚點頭:收著吧,這是楊老闆的心意。”
安頓好鴻賓樓的事,柱子蹬著腳踏車去接妹妹雨水。
兄妹倆拐進南鑼鼓巷時,遠遠就看見閻埠貴在四合院門口轉悠。
喲,三大爺納涼呢?柱子把車鈴撥得叮噹作響。
稀客啊!閻埠貴扶了扶眼鏡。
自打柱子搬走,兩家來往少了,可他透過兒子知道雨水在學校門門功課拔尖——這準是柱子教得好。
確實好久沒回來探望我爸和陳姨了,今兒特意帶幾瓶好酒陪他們喝兩盅。”何雨柱拍了拍腳踏車旁那幾瓶西鳳酒。
閻埠貴這才注意到,眼睛頓時亮了幾分。
這年頭西鳳酒比茅臺還金貴,領導設宴待客都用它撐場面。”柱子,這兩瓶不便宜吧?閻埠貴轉動著眼珠暗自琢磨,沒想到這小子連這等好酒都能弄到。
楊老闆那邊有門路,沒花多少錢。”何雨柱笑著從車筐取出瓶西鳳酒遞過去,三大爺捎上一瓶嚐嚐。”他早盤算好要維護鄰里關係,閻家向來走得近,些許小惠就能拉近距離。
閻埠貴捧著酒瓶,眼睛都直了。”這怎麼好意思?嘴上推辭著,手上卻攥得緊緊的。
何雨柱心領神會:您照顧雨水的情分我都記著呢,街坊鄰居的別見外。”
那三大爺就厚著臉皮收下了。”閻埠貴咧嘴笑道,往後有事儘管言語!許是美酒當前,又或是瞧著何家越發紅火,連平日精打細算的三大爺都捨得誇下海口。
寒暄過後,何雨柱牽著妹妹走進中院。
水池邊熟悉的身影讓他腳步一頓——秦淮茹正挽著衣袖搓洗衣裳。
上次見面時挺著的大肚子已然平復,賈家屋內適時傳來嬰啼。
棒梗這小祖宗降生了。”何雨柱暗自嘀咕。
如今的秦淮茹褪去孕態,在賈東旭滋潤下更添風韻,饒是見多識廣的他也忍不住多瞥兩眼,隨即收回目光快步離開。
這賈家的渾水他可不願蹚,安安生生過自己日子最要緊。
何雨柱打量著秦懷茹的同時,秦懷茹也在觀察著他。
做了母親後的秦懷茹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為 的溫婉。
當看到何雨柱高大的身形和結實的肌肉時,她不禁愣了一下,手中的洗衣動作也停了下來。
柱子似乎比從前更英俊了?
這個念頭在秦懷茹心中一閃而過,卻被門口賈張氏刺耳的聲音打斷:看甚麼看!眼珠子都給你挖出來!
秦懷茹慌忙轉身,只見婆婆正陰沉著臉瞪著她。
沒聽見我寶貝孫子哭嗎?洗完衣服趕緊回來做飯!
賈張氏丟下這句話,又狠狠瞪了眼緊閉的何家大門,這才摔門進屋。
秦懷茹低下頭加快速度洗完衣服,端著盆匆匆回屋準備晚飯。
......
爸,陳姨。”
何雨柱一進門就打招呼。
何大清正在灶臺前忙碌,陳娟坐在八仙桌旁整理街道辦的資料。
經過這段時間的適應,陳娟已經完全融入了街道辦的工作,辦事幹練利落。
環境對人的影響確實很大。
很多時候不是能力不足,而是缺少機會。
普通人放在合適的位置鍛鍊,都能展現出不錯的才能。
柱子、雨水回來啦。”
陳娟聽見動靜,立即起身熱情迎接。
嫁到何家後,她的生活越來越好。
這個踏實過日子的女人把工作和家務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與何大清相處和睦,對兩個孩子更是視如己出。
何大清停下手中的活計:柱子回來了。”
何雨水進屋找了張板凳坐下,何雨柱開口道:爸,陳姨,上次跟你們說的高考,結果出來了。”
兩人聞言一愣。
這是...出成績了?
他們知道何雨柱參加了高考,但和大多數人一樣,對這個初中輟學的孩子能考上大學並不抱希望。
不過以何家的經濟條件,真要考上也是供得起的。
今天郵差送來了錄取通知書,我被清華大學機械系錄取了。”
這句話讓何大清和陳娟目瞪口呆。
考上大學了?還是清華?!
兩人面面相覷,直到何雨柱拿出錄取通知書才敢相信這是真的。
出息了!我們老何家出息了!!
何大清激動得語無倫次。
即便是他這樣的廚子也明白,清華的大學生就像古時候的舉人老爺,那是了不得的人才!
在兔子國,“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這句古語深入人心。
何大清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柱子,你要是去上大學……”
何雨柱考上大學是件喜事,可一旦上學,他哪還有時間去鴻賓樓工作呢?何雨柱把楊老闆的情況解釋了一番。
“不用上班,每月能拿20萬?”
何大清有些驚訝。
別看何雨柱平時工資高達200多萬,這20萬可不是小數目。
當時一個普通學徒工的月薪也不過十幾萬,已是許多人羨慕的工作。
20萬足夠城裡三口之家一個月的生活開銷,楊老闆不要求幹活還每月補貼,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楊老闆確實待我不薄,要不是為了上大學,我也不會離開鴻賓樓。”
放棄200多萬的月薪選擇讀書,何雨柱毫不後悔。
何大清雖然不瞭解未來的發展,但他堅信讀書總沒錯,何況是清華大學。
即便需要砸鍋賣鐵,他也支援兒子上學,更何況他們家現在並不缺錢。
“柱子,你放心去讀書,錢的事不用操心。
就算沒有楊老闆的20萬,我的工資也夠家用。”
陳娟也附和道:“是啊,我在街道辦也有收入,咱們家現在日子不錯,你專心學習,有困難儘管說。”
兩人的態度讓何雨柱心裡一暖。
其實他並不缺錢,空間裡攢下的錢已有兩千萬左右,還有之前儲備的物資和金條。”爸,陳姨,你們別擔心,我早有準備。
之前的工資夠用了,今天我們一家人好好聚聚,看,我帶回了西鳳酒。”
何大清眼睛一亮:“好小子,西鳳酒都弄到了。”
雖然他工資不低,但也捨不得經常喝這種好酒。
……
飯後,何雨水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飽嗝:“哥,吃太撐了,我想站會兒樁。”
跟著何雨柱練習國術後,她的身體素質明顯改善,營養和鍛鍊讓她的身高快速增長。
六歲的何雨水已經一米三多,比同齡人高出不少。
何雨柱點頭:“行,在屋裡練吧,不對的地方我幫你糾正。”
何大清看到兄妹倆練國術的效果,悄悄拉過何雨柱,好奇地問:“柱子,這國術真的有用?我練了會不會也有變化?”
三十多歲的何大清身形 ,在一眾瘦削鄰居中顯得格外臃腫。
何雨柱打量著他點頭道:年紀是大了些,堅持鍛鍊強健體魄還是沒問題的。”
何大清眼睛一亮,欲言又止地問:柱子能教我嗎?見他有興趣,何雨柱答應稍後給他帶份基礎 要訣。
這套太元武館的入門招式雖不涉及核心機密,但對強身健體頗有裨益,正適合何大清。
陳娟剛收拾完屋子,何雨柱正要帶雨水離開,院外突然傳來喧譁聲。
開啟門看見面色青白的賈東旭站在門口,明顯是縱慾過度的模樣。”柱子也在?正好通知何叔參加待會兒的中院全院大會。”賈東旭說完便匆匆去通知其他住戶。
何雨柱暗自思忖:這應該是確立管事大爺制度後的首次全院大會。
看來易中海那些人終於按捺不住了?何大清在身後冷哼:準沒憋好屁。”
十分鐘後,四合院的住戶們聚集在中院。
三個管事大爺端坐在灰白石凳上,以易中海為首。
閻埠貴忍不住詢問:老易,今天大會要討論甚麼?顯然這次會議是易中海單獨發起的。
賈家母子與易中海交換眼色後,易中海起身示意眾人安靜:人都到齊了嗎?
後院許家還沒來。”人群中有人提醒。
劉海中立即擺出官威:快去瞧瞧!第一次全院大會就缺席,這種脫離集體的行為必須批評!幾個鄰居聞言露出微妙神色,卻無人當面點破這位新晉二大爺的做派。
眾人不禁好奇後院的許家今天是怎麼回事?要知道許伍德向來在集體活動中表現得很穩重,為人處世相當得體,所以才能在院裡積累那麼多聲望。
閻埠貴突然想起甚麼,開口道:老許家今天好像來了個小姑娘做客。”這話頓時引起大夥兒的興趣。
哪家的姑娘會上許家來?
該不會是給許大茂說親的吧?
許大茂才多大?說親是不是早了點?
哪裡早了,許家條件好,早點訂婚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