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教的是國術練法,可強身對敵。
但國術博大精深,自古又稱殺敵術。”
……
師兄,差不多就這樣?
何雨柱說完,院子裡突然安靜得有些異樣。
楊佩元凝視著柱子,嘴唇蠕動了幾下,終究甚麼也沒說出口。
他輕輕拍了拍柱子的肩膀。
好好練,按你理解的來。”
等柱子走後,楊佩元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這小子...本以為這套功夫會讓柱子犯難。
誰知他只看了一遍,動作就有七八分像了,連精髓都學得惟妙惟肖。
真是個妖孽!楊佩元這回算是見識到自己收了個甚麼樣的怪物徒弟!
......
次日清晨。
何雨柱起床後沒去救助站,吃過早飯換了身衣服就直奔軍管會。
至於救助站那邊的工作,他已託師父李保國給楊老闆帶話,臨時找個主廚頂班就行。
來到軍管會大院。
鐵門敞開著,裡面可見列隊計程車兵。
何雨柱在崗亭表明身份後,王衛國很快迎了出來。
柱子來了!
王衛國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背,眼睛一亮。
從這一拍的力道,他就感覺出柱子體格異常結實。
這麼大的勁兒拍下去,對方紋絲不動。
你小子是不是又長個兒了?
見何雨柱都快比自己高了,王衛國又問道。
有嗎?可能是最近飯量見長吧。
王哥,咱們甚麼時候出發?何雨柱笑道。
他現在的食量說出來能嚇死人。
別看王衛國五大三粗的,論飯量恐怕還不如何雨柱。
畢竟他現在是正兒八經的暗勁武者,王衛國再怎麼也只是個訓練有素的普通人。
但在實戰經驗和軍事素養方面,何雨柱還遠遠比不上這位老隊長。
先去我們小隊集合吧。”
王衛國指了指遠處三十人左右的隊伍,那是他帶領的小隊。
不少隊員都認識何雨柱,紛紛友善地打招呼。
柱子,王隊說今天你跟我們一起行動。
待會兒別衝太前,跟著我們就行。”
儘管是新來的,大家不但沒有排斥,反而都很熱心地提醒他。
多謝各位關照。”
何雨柱也不逞強,誠懇地道謝。
王衛國安頓好柱子後,就去和其他四位隊長會合。
這次軍管會共派出五個小隊一百五十人出城。
雖比不上動輒數萬的大部隊,但針對已知情報的 任務,這些人手綽綽有餘。
幾位隊長簡短商議後各自歸隊。
這時,幾輛 皮卡駛入院內。
何雨柱見狀,眼神微動。
......
嚯,看看這些大傢伙。”
站在隊長們中間的王衛國盯著皮卡,不禁咂舌。
那可不,當初為搞到這幾輛車可費了不少勁。”
這年頭飛機大炮都有,但裝備條件依然艱苦。
他們能夠配備這幾輛皮卡,全因四九城軍管會的特殊地位。
全體上車,這次雖是例常行動,但仍需保持警惕。”
隨著命令下達,五個小隊計程車兵迅速登車。
王衛國回到自己的小隊。
隊長。”
隊長......
隊員們熱情的問候,彰顯出這位漢子在隊伍中的威望。
王衛國仔細檢查每個人的裝備和精神狀態。
平日粗獷的他,對待任務卻格外認真。
畢竟,這可不是兒戲,每一次出勤都關乎性命。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何雨柱身上。
穿上制服還真像那麼回事。”
臨時借調的制服並不合身,但非常時期也顧不得這些細節。
顛簸的車廂裡,王衛國拍著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我知道你是為你師孃的事來的。
既然跟軍管會一起行動,就要遵守紀律。”
他耐心傳授著槍械使用和實戰經驗,確實很看重這個年輕人。
遇到情況別慌,也別冒進。”王衛國再次叮囑。
何雨柱心中一暖,鄭重應道:王哥放心,我不會拖後腿的。”
他認真記下每個要領,深知在槍炮面前,自己的武藝不值一提。
兩輛皮卡打頭陣,後面跟著整齊的步兵方陣。
這個小隊能享受乘車待遇,全因張春明立下的汗馬功勞。
整個軍管會,沒人對此有異議。
二十分鐘後,車隊在北郊停下。
下車了,柱子。”隊員輕拍何雨柱。
眼前已是鄉間土路,距離喻屯村還有十餘里。
全體注意!途經村莊時提高警惕!
隊長的喝令讓所有人繃緊神經。
隊伍迅速整隊前進。
王衛國將何雨柱拉到身旁,握緊配槍。
城外的匪患不容小覷,尤其這次是有備而來。
何雨柱學著他的樣子持槍警戒。
訓練有素的隊伍行進迅速,預計二十分鐘即可抵達喻屯村。
起初王衛國擔心柱子跟不上隊伍,後來發現這小子面不改色心不跳,比老兵還沉穩,便放心去前面找隊長們商議行動方案。
情報顯示喻屯村情況複雜。
既有勢力,又潛伏著敵特分子,很可能藏著大魚。
事關城中糧食供應,雖然他們人多勢眾,但絲毫不敢大意。
沒過多久,幾排灰撲撲的平房映入眼簾。
隊伍驟然止步,王衛國和四位隊長眯眼遠眺。
都打起精神,前面就是喻屯村。”
老王,怎麼打?
眾人望向王衛國。
畢竟他和張春明搭檔多年,張春明對城外工作更為老練。
隱蔽接近,別打草驚蛇。
沒我命令不準開火。”
按王衛國的性子,本該帶人直衝進去。
但出發前老張特別交代,喻屯村守衛森嚴,必須謹慎行事。
五支小隊突然出擊,裝備精良,遠勝的土槍土炮。
隊伍悄聲前進間,王衛國全神貫注,暫時無暇顧及何雨柱。
此時的何雨柱掃視四周,悄然隱入人群。
他擔心師孃家人在村裡,萬一交火恐遭不測。
正想著,隊伍已逼近村口。
全體警戒!
王衛國猛然厲喝。
村子靜得出奇,必有古怪。
訓練有素計程車兵瞬間 上膛,警惕環視。
村裡暗處,幾個人影慌作一團:頭兒,咱們要暴露了!
槍聲驟響,雙方激烈交火。
硝煙中,一道身影鬼魅般潛入村莊。
何雨柱對槍炮聲充耳不聞,目光堅定地朝著目標摸去。
趁亂搜尋師孃的家人才是他的當務之急。
何雨柱身形如風,悄然繞過村口側翼貼近喻屯村。
他藉著平房牆角的陰影緩步移動,發現十幾個人影正在村後掩體處晃動,隱約傳來的咒罵聲裡混著槍械卡殼的金屬脆響。
三狗子蒐羅的破 !穿棕皮衣的男人狠狠甩著卡住的槍栓退下火線,罵咧咧朝何雨柱藏身處走來。
何雨柱屏息凝神數著對方步數,在兩人距離縮短至三米時陡然暴起,黑影閃過便將人擄到牆角。
冰冷的槍管抵上太陽穴時,皮衣男膝蓋已砸進黃土裡。
何雨柱瞥見前方交火正酣無人察覺,槍口一擺指向村西小道。
男人抖如落葉卻識相得很,乖乖領著闖入者穿過七拐八繞的土路。
爺您明鑑,現在全村就剩幾個看家的......男人話音未落,腰眼又被槍管戳得一激靈。
何雨柱知道這些二鬼子最是惜命,果然這漢奸為表忠心連底都交了:關人的破院連條狗都沒留!
村口戰場此刻已現頹勢。
王衛國從彈道密度判斷出守軍空虛,當即揮臂前指:全隊壓上!四個戰鬥組聞令呈楔形突擊,打得掩體後幾個煙槍漢子直跳腳。
軍管會的怎會摸上門來?管 !弟兄們都去運貨了,這破地方誰愛守誰守!領頭的摔了菸捲,剩下幾個早開始瞄撤退路線。
擦著他們腳後跟鑽進土裡時,何雨柱正押著嚮導踹開祠堂偏院的木門。
戴皮帽的男人狠狠抖了抖煙槍,往地上啐了一口。” 既然找死,老子成全他們!去,叫幾個弟兄把後頭的傢伙抬出來!花了大價錢搞來的玩意兒,該派上用場了!
幾個手下聞言眼睛發亮,立即有五六個人貓著腰往村後跑去。
他們要取的是三門土炮——這些是用舊炮改造的,雖做工粗糙,但在眼下這場合絕對夠用。
軍管會雖裝備精良,可這次沒帶重武器。
能在四九城附近弄到這三門炮,他們費了不少功夫。
更備足了十五發炮彈,足夠讓對面喝一壺的!
正想著,一發 擦著老大臉頰飛過,在掩體上迸出火星。
快著點!老大摸著 辣的臉喻屯村口寂靜無聲,彷彿先前的激烈交火從未發生。
何雨柱再次抬手示意:王老哥,安全了,帶人過來吧。”
清晰的呼喚傳入王衛國耳中,他頷首會意,領著小隊謹慎前行。”當心些。”四位隊長仍將信將疑,戰鬥怎會突然平息?
待眾人抵近,眼前景象令他們瞠目——三個觸目驚心的彈坑周圍,橫七豎八躺著傷亡的敵特。
何雨柱身旁跪著三四名雙腿骨折的俘虜,牆根處還蜷縮著幾個皮衣殘兵,武器早已被收繳。
柱子...這都是你做的?王衛國瞪圓了眼睛。
先處理俘虜要緊。”何雨柱提醒道。
王衛國立即派人通知後續部隊。
黃昏時分,四九城軍管會的辦公室裡,王衛國與張春明望著走出審訊室的何雨柱,神色複雜。
這次多虧二位相助。”何雨柱真誠道謝。
若非軍管會出手,單憑他獨自面對敵特火力,即便身為暗勁武者也凶多吉少。
王衛國搖頭苦笑:該我們謝你才對!這次繳獲的五名敵特頭目,揭穿了外部勢力在四九城的陰謀。”審訊顯示,這些受境外指使的匪徒以糧食為餌,意圖劫持糧商勒索。
其城內倉儲意外失竊,才導致喻屯村防禦空虛。
何雨柱聞言心頭一動,莫非自己先前獲取的物資正是敵特所失?那些意外的收穫,竟陰差陽錯促成了今日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