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雨柱謙和的性格影響下,後廚從未傳出任何閒言碎語,眾人提起柱子師傅都是真心佩服。
如今工作強度增加,何雨柱每日獲得的熟練度已突破2000點,照此速度,不到一年就能將廚藝提升至5級。
楊老闆對柱子的評價越來越高。
這年輕人不僅廚藝天賦出眾,肯吃苦的勁頭更非常人可比。
隨著柱子名氣漸長,楊老闆清楚看到他在後廚的工作量。
即便如此,柱子的出品始終保持著高質量,且從不抱怨。
正因如此,楊老闆今日特意前來。
柱子,雖然你尚未考取證照,但你的實力有目共睹。
現在店裡不少客人都是衝著你的手藝來的。
工資暫時不能調整,但我將你的補貼從五萬提高到十五萬。”
漲薪的訊息讓何雨柱眼睛一亮。
原主灶師傅的薪資是三十八萬,加上補貼共四十三萬。
如今補貼增加十萬,總收入達五十三萬,已接近大廚待遇。
謝謝楊老闆。”
楊老闆擺手道:不用謝,反倒是我擔心你心裡不痛快。”
......
楊國濤對何雨柱毫無架子。
考慮到柱子的廚藝水平及其與李師傅的關係,即便給予更高待遇他也心甘情願。
畢竟若因此影響與李師傅的關係就得不償失了。
何雨柱並未因老闆的優待而得意,依舊保持著應有的禮數。
好了柱子,今天先這樣。
記得帶好飯菜,你這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交談片刻後,楊國濤拍拍柱子肩膀。
望著眼前身高已達一米七四的年輕人,他不禁暗自感慨:比起初來時瘦削的模樣,如今柱子的體格明顯健壯許多。
收拾妥當後,何雨柱打包好飯菜,向師傅打過招呼便直奔楊師傅家。
......
南鑼巷90號四合院。
晚間八時許。
賈東旭跨過院門走進來。
閻埠貴在前院瞥見他,揚起眉毛問:“東旭,怎麼一個人?你師父呢?”
往常賈東旭總是和易中海一道回來,今天卻落了單。
“三大爺,師父有事。”
賈東旭腳步不停,“您忙,我先回屋。”
說完便徑直走向中院。
“這小子...”
閻埠貴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嘀咕。
往常賈東旭遇見幾位管事大爺總要寒暄幾句,今天倒像躲著甚麼似的。
屋裡,賈張氏正納著鞋底。
“媽,師父還沒回來?”
賈東旭一進門就問。
“他不是跟你在一塊兒麼?”
賈張氏停下手裡的活計。
聽母親這麼說,賈東旭鬆了口氣。
他低聲將白天廠裡的事說了一遍。
“甚麼?易中海要給你解決工作?”
賈張氏猛地放下鞋底,眼中閃著精光。
“嗯,師父今天請假出去跑這事了。”
賈東旭搓著手,“媽,咱們得準備些謝禮...”
賈張氏眼珠一轉:“急甚麼?先看他辦沒辦成。”
昨夜她就讓兒子去求易中海,沒想到這麼快就有眉目。
“可這樣不太好吧...”
“聽我的!”
賈張氏打斷兒子,“待會你別多嘴,我來應付。”
夜色漸深,何雨柱從楊佩元家回來,在院門口撞見易中海。
“一大爺?這麼晚才回?”
易中海抬頭:“柱子啊。
出去辦了趟事。
你在鴻賓樓還順心?”
“湊合,餓不著。”
少年老成的何雨柱答道。
兩人並肩走進院子,各懷心事。
何雨柱剛走進中院,易中海在門口隨口提醒道:可別忘了婁廠長月底的宴會,好好準備。
要是表現好,說不定能留在鋼鐵廠當廚師,待遇不比鴻賓樓差。”
易中海這話帶著拉攏的意思。
畢竟是他引薦何雨柱見廠長的,若是宴會上表現得好,自己臉上也有光。
至於讓何雨柱留在鋼鐵廠,更多是他個人的打算。
但何雨柱搖搖頭:宴會我會準時去的。
不過在鴻賓樓幹得挺好,師父和老闆都待我不錯,暫時沒打算換工作。”他清楚易中海的意圖,回答得很乾脆。
被拒絕的易中海愣了愣,倒也沒太在意。
這本就是隨口一提,成不成都不吃虧。
他現在改變了策略,相信憑自己的能耐,慢慢來總能收服這個年輕人。
正想著,易中海敲響了賈家的門。
師父!賈東旭趕緊開門,滿臉喜色地把人迎進屋。
東旭師傅來啦!賈張氏聞聲趕來,破天荒地倒了杯涼開水招待。
......
見賈張氏突然熱情起來,易中海微微點頭。
往常他來賈家,可從不見這位親家母這般殷勤。
不過想到今天幫的忙,也就明白了。
賈東旭眼巴巴地望著師父,顯然在等訊息。
東旭師傅快坐下歇歇。”賈張氏拉著易中海入座。
易中海喝了口水,看著母子二人說道:聽說秦家想讓淮茹在城裡找工作?我今天去打聽過了。”
賈張氏心裡門清,卻故作猶豫:這......
她早盤算好了,要娶秦淮茹過門,非得易中海幫忙不可。
沒想到還沒開口,對方就主動張羅,倒是省了她的事。
賈東旭已經按捺不住激動。
自從知道師父去給未婚妻找工作,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等著結果呢。
易中海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道:工作的事情基本敲定了。
我託了幾個朋友的關係,親自去城東門的救助站打過招呼。
要是願意的話,秦淮茹可以去那邊試試,那邊正缺個手腳勤快的人手。”
不過這事可能需要打點些費用。”
在自家屋裡,易中海說話也就沒那麼多顧忌。
建國初期,四九城設立了不少救助站,專門收容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民。
那會兒民生艱難,很多過不下去的人都往城裡湧,指望著能謀條活路。
救助站就是用來安置這些人的。
當然也不是一直養著他們,名義上是幫著解決問題,要麼安排些零活,要麼分配到其他地方,偶爾還能推薦幾個工作崗位。
易中海說的工作,就是在救助站當差。
主要做些雜務,有時候還要維持秩序。
這活兒可不輕鬆,畢竟救助站裡三教九流甚麼人都有,沒兩下子還真幹不了。
賈張氏和賈東旭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
沒想到師傅真把工作給談成了!
雖說比不上工廠的正式工體面,可到底是正經的城裡差事。
這機會要是放出去,鄉下人擠破頭都搶不著!秦家要知道了,肯定二話不說就答應。
賈張氏高興歸高興,眼珠子卻滴溜溜轉了起來。
她聽得清楚,工作是不假,可後面還跟著打點費用呢。
城裡的差事哪有白給的?該花的錢還是得花。
雖說這會兒還不像後來考公務員那麼熱,但這種吃公家飯的活兒也算不錯了。
他師傅啊,賈張氏開口道,您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
剛買了縫紉機,家底都掏空了。
東旭在廠裡跟著您幹活,掙多少您都清楚。
要是這工作要太多錢,我們實在......
說著話,眼睛直往易中海臉上瞟。
易中海心裡冷哼一聲。
賈張氏那點心思他能不明白?擺明了連這筆錢都不想出。
不過他也不意外,相處這麼多年,早摸透這老婆子的脾性了。
其實他壓根沒指望賈家掏錢,要真計較這個,也不會費勁巴力地幫忙找工作了。
這種城裡的職位光有錢可不夠,關鍵還得靠人情關係。
說白了,這都是為了賈東旭。
但該說的話必須說到。
旁邊的賈東旭聽到這話,臊得臉上掛不住。
得知師傅願意幫忙在城裡找工作,賈東旭心中充滿感激。
家裡雖然不富裕,但他工作這麼久,總該存了些錢吧?怎麼還能讓師傅操心這些?
媽……
賈東旭剛想開口,卻被賈張氏狠狠掐了一把。
賈張氏一把將他拽到身後,壓低聲音訓斥:別亂說話!她瞪了兒子一眼,心裡惱火——這孩子真是不懂事,好不容易讓易中海松口,要是被他攪黃了可怎麼辦?
家裡確實有點積蓄,但那可是她的養老錢,哪捨得拿出來?易中海工資那麼高,幫徒弟解決問題天經地義!
......
被母親這一瞪,賈東旭把話嚥了回去,臉漲得通紅。
他從小習慣了母親的強勢,即使覺得這樣不對,也不敢反駁,只能愧疚地望向師傅。
易中海將一切看在眼裡。
賈張氏那點小動作哪裡瞞得過人?雖說他本就沒指望對方出錢,但看到這情形還是忍不住皺眉。
好在賈東旭的反應讓他欣慰——這孩子心地純善,正是自己看重他的原因。
賈家嬸子別擔心,東旭是我徒弟,我既然答應幫忙就會負責到底。”易中海直接略過賈張氏,對著賈東旭說。
果然,年輕人立刻投來感激的目光。
賈張氏頓時眉開眼笑:到底是八級工,辦事就是大氣!她拍著手,嗓門都高了八度。
賈東旭鄭重地說:師傅,我一定好好學,絕不辜負您!這次相親要不是師傅相助,怕是真要黃了,這份恩情他記在了心裡。
要不是真看上了秦淮茹,以他的性格絕不會請師傅幫這麼大的忙。
賈張氏的話易中海左耳進右耳出,倒是賈東旭的表態讓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了東旭這句話,這番忙活就沒白費。
為了託關係弄到救助站的工作,前前後後花了近五十萬。
好在他是高階工人,家底厚實。
換作普通人家,根本掏不出這筆錢買個崗位。
“行,我先回去了。”
事情辦妥,易中海沒多留,跑了一天也累了。
賈張氏趕忙催促:“東旭,快去送送你師傅!”
幫了自家大忙,她這會兒看易中海格外順眼。
賈東旭跟著送到易家門口,易中海轉身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