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會意,悄悄帶上碗筷退出房間。
院中王行正在練拳,暗勁勃發間袖袍獵獵作響。
見到何雨柱,他立即收勢迎來。
楊老他......
藥力已經發作。”何雨柱目光掃過王行雙臂,敷藥的傷口已消腫大半。
如果不是這樣,剛才王行也不會在院子裡打拳了。
“王叔,這兩天還是少練拳吧,等身體完全好了再說。”
何雨柱輕聲提醒道。
王行咧嘴一笑:“柱子,還不是你的藥太靈了,我就是想試試,放心吧,王叔有分寸。”
何雨柱點點頭。
王叔能恢復這麼快,除了藥效好,還跟他本身的體質分不開。
作為外家功夫的高手,又是暗勁巔峰的武者,加上正值壯年氣血旺盛,就算沒有這些藥材,這點傷對他來說也不算甚麼。
反倒是師傅楊佩元,雖然已經達到宗師境界,但傷勢太重,本來只能慢慢調養。
正想著這些,何雨柱已經把藥鍋和碗筷都洗乾淨了。
忽然,一股強勁的氣息從楊佩元的臥室裡震盪而出。
院裡忙碌的何雨柱和王行同時抬頭,四目相對間,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喜。
師傅/楊老恢復了?
兩人剛要往臥室走,楊佩元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門口。
只見他面色紅潤,步伐穩健,周身隱隱透著威壓。
“師傅/楊老......”
聽到兩人的聲音,楊佩元目光閃動,輕笑一聲:
“柱子,這回你可給了師傅一個大驚喜!”
......
......
楊佩元的聲音明顯比先前渾厚有力。
以何雨柱和王行暗勁武者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變化。
“楊老,您這......”
王行的驚訝比先前更甚。
他全程陪楊佩元出城,最清楚楊老的身體狀況,原本以為至少要休養一兩個月才能好轉。
何雨柱眼神微動,雖然早有預料,但親眼見到師傅恢復的效果,還是鬆了一口氣。
這種藥方治療宗師傷勢果然有效。
“師傅,接下來一週我每天都會來給您熬藥膳,相信很快就能痊癒。”
何雨柱趁熱打鐵道。
表面上看楊佩元氣色不錯,但何雨柱知道,師傅體內仍有暗傷未愈。
不過照這個效果,只要堅持用藥,一週之內定能完全康復!
換作別人說這話,楊佩元和王行或許會懷疑。
畢竟宗師的陳年舊傷,能控制住就不錯了。
但從柱子口中說出,兩人卻深信不疑。
“好!柱子,你有心了。”
楊佩元聲音有些發顫,簡單一句話,道盡心中激動。
能完全康復,誰不期待?
更重要的是,等傷好了,他就能實施心中的計劃了。
一旁的王行深有同感。
這藥膳可真是解了楊老的燃眉之急!
師傅,王叔,你們好好歇著,我先告辭了。”
何雨柱見時機合適,便主動起身告辭。
雖說師傅用了藥膳傷勢好轉,但仍需靜養,王叔的胳膊也剛敷好藥,都需要時間恢復。
楊佩元微微頷首,王行卻笑著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剛才說好的事兒可別忘了,等我這胳膊利索了,非得跟你過過招不可!
他早就手癢難耐,難得遇上這麼個切磋的好機會。
成,隨時候教!
何雨柱爽快應下,向師傅道別後便離開了院子。
望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王行轉頭對楊佩元感嘆道:
楊老,您這回可真是收著個好徒弟。”
作為楊佩元的親近之人,王行最清楚之前那幾個徒弟的事給老爺子帶來多大打擊。
今日一見柱子,立刻覺出這孩子與眾不同——光是這份踏實勁兒就甩開旁人一大截,更別提年紀輕輕就有暗勁修為,還精通藥理了。
楊佩元嘴角泛起笑意:有柱子這份心,我出門辦事也能安心些。”
聽到二字,王行神色一緊:楊老,您這是要...
老人擺擺手打斷他:多虧柱子的藥膳,這把老骨頭總算又能派上用場了。”若是從前那副殘破身軀尚能在城中周旋,如今恢復有望更不在話下。
王行聞言眼前一亮,卻見楊佩元瞥著他胳膊上的藥膏打趣道:你這兩日可得抓緊練練,別到時候在柱子手裡栽跟頭。”
楊老您這話...王行老臉一熱,想起方才柱子從樹後突襲時那股狠辣勁道。
就算正面較量,自己又有幾分勝算?想到這裡,他二話不說就在院裡練起腿功——他王行可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兒。
楊佩元含笑看著,眼底泛起驕傲。
這可是他親傳 !
你先練著,我去趟軍管會。”老人眸光驟凝。
宗師之威豈容輕辱?是時候讓某些人付出代價了。
......
南鑼巷95號四合院華燈初上。
何雨柱踏進院門時,左鄰右舍正三三兩兩納涼閒談。
見他歸來,眾人不過抬眼一瞥:柱子回來啦。”
每到這個時辰,何雨柱準時下班歸來,街坊們都習以為常。
只是他手裡提著的飯盒,總能讓不少人投來豔羨的目光。
對問候的叔伯阿姨們,何雨柱都一一頷首致意。
至於手中的食盒,他神色如常。
後廚掌勺的差事就擺在那兒,帶些吃食天經地義。
若收進神秘空間再拿出來,反倒惹人生疑——沒見你買菜,屋裡卻飄肉香,豈不蹊蹺?這年頭莫說葷腥,就是蒸鍋白麵饃饃,香氣都能穿牆越院。
......
......
待房門合攏,巷弄裡的議論才窸窣響起。
何大清一走,小柱子倒活出滋味了。”
滿大院就數他家灶頭最香。”
方才飄過的紅燒味兒,讓啃著窩頭的鄰居們直咽口水。
哼,沒爹撐門戶,吃得再好又能咋?酸溜溜的話頭從角落裡冒出,等說親時,誰家閨女願嫁孤兒?這番論調引得一片附和,彷彿這樣就能消解喉頭的饞蟲。
屋內的何雨柱渾然不覺。
即便知曉,也不過付之一笑。
眼下的年景,豐衣足食又不犯王法。
真要起風浪,那也是後話。
當下何必虧待五臟廟,拿辛苦錢換閒人嚼舌?
燈盞挑亮,少年換上短打,在八仙桌前展開醫書。
【藥理+1】的微光反覆躍動。
的醫術雖能替師煎藥,但要配出宗師適用的方子,非得突破四級不可。
這既是為師門,也是為自己武道鋪路。
一個時辰後,他又捧起外文典籍。
英文與俄語的字元在燈下流淌,這些都將是他安身立命的籌碼,再累也值得。
深夜十二點,何雨柱合上書本,來到院中練習樁功。
待到一切結束,他用清水洗了把臉,躺回床上時目光自然地落在眼前浮現的資料面板上。
【姓名:何雨柱】
【技能:廚藝5級(4121/)、釣技3級(3412/5000)、樁功4級(/)、太極元功拳2級(331/500)、十二形樁1級、提縱術4級(4351/)、藥理3級(1485/5000)、英語2級(1171/5000)、俄語2級(971/5000)】
【系統空間:87立方米】
他盤算著進展——藥理再有十餘日便能突破至4級,而英語和俄語約莫半月可升至3級。
到那時,無論是日常對話還是外文資料都不在話下。
這水平放在當下,堪稱鳳毛麟角,若轉行做翻譯必定前程似錦。
但何雨柱志不在此:掌握這兩門語言,既因國家急需此類人才,更因老大哥援建專案在即,這是他把握時代浪潮的鑰匙。
思緒翻湧間,窗外月色已深。
何雨柱闔眼收心,沉入夢鄉。
晨光微熹時,他雷打不動地練完拳腳,正吃著早飯,忽聽中院傳來窸窣人聲。
易中海與賈東旭立在棗樹下低聲商議,披著黑褂子的賈張氏推門而出。
媽……賈東旭眼巴巴望著母親。
賈張氏擰著眉頭擺手:廠裡活兒別耽誤,娘再去找秦家磨磨嘴皮子。”那臺嶄新的縫紉機還擱在屋裡,若這門親事黃了,城裡哪還找得著更合適的姑娘?她瞥了眼兒子期盼的眼神,心裡暗啐秦淮茹不識抬舉,卻不知是何雨柱暗中拆臺。
您路上當心。”賈東旭咧嘴笑了。
易中海見狀輕咳一聲,拍了拍徒弟肩膀:該走了。”
易中海沒多言語,只是輕拍東旭肩膀,領著他往工廠方向走去。
對於秦淮茹這個媳婦,易中海倒沒甚麼成見。
畢竟秦淮茹還沒嫁進院子,饒是他易中海再精明,也只能看出這姑娘有幾分機靈勁兒。
未共同生活過,誰曉得她心裡究竟怎麼想?
倒是賈東旭這些日子對秦淮茹過於上心,讓易中海有些擔憂。
他生怕這孩子因惦記姑娘耽誤了廠裡的活計——這才真要命。
要真因這事兒鬧出甚麼岔子,最先倒黴的準是他易中海。
......
為栽培這個養老的人選,易中海可謂下足血本。
若非萬不得已,他實在不願半途另起爐灶。
因此對賈家這門親事,關鍵時刻他也願意暗中使把勁。
不過這些盤算他都藏在心裡。
倒不是信不過賈東旭,而是對賈張氏存著戒心。
那婆娘的做派他再清楚不過,要讓她知道自己暗中兜底,指不定整出甚麼么蛾子。
......
何雨柱一上午都在鴻賓樓後廚忙碌。
近來種種風聲讓他嗅到山雨欲來的氣息,加之知曉特殊時期將至,他決定下班後去師傅贈予的四合院,把藏在那裡的物資收回空間。
原先是為應付師傅檢查,兼之空間不足才暫存院中。
如今師傅不會突襲檢查,空間又擴容五十立方,自然要物歸原處。
鍋鏟碰撞聲中,一日轉瞬即逝。
傍晚熄火時,何雨柱瞥了眼資料面板:
【廚藝5級(37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