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突破四級,就有把握調配強化武者體魄的藥膳,不僅助師傅重拾宗師實力,對自身習武也大有裨益。
來藥館幫忙,或許能加速藥理研習。
想到這些,他才主動提議。
謝穎琪聞言卻愣住了。
她怔怔望著何雨柱,心裡泛起異樣的漣漪。
週末來幫忙?自己隨口抱怨,這人怎麼就當真了?該不會...柱子對她有甚麼想法吧?
比柱子年長一歲的謝穎琪已在衛生所工作,平時沒少聽同事開玩笑。
女生本就早熟,雖仍是姑娘家,可那些男女之事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柱子這番話,頓時讓她心猿意馬起來。
他...該不是喜歡我吧?
何雨柱哪會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在謝穎琪心裡已經上演了一整出情感大戲。
見她半晌不語,還以為有所不便,忙道:要是為難就算了。”
他本就是隨口一提,並非非來不可。
正糾結的謝穎琪猛然回神。
看著何雨柱清澈的目光和坦然的神色,這才恍然大悟——敢情是自己想岔了!人家純粹就是想來幫個忙?
霎時間,她臉頰燒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
這下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謝穎琪耳根發燙,想起方才那些荒唐念頭,竟不敢直視何雨柱的眼睛。
我先走了,代我向謝大哥問好。”
何雨柱渾然未覺她的異樣,臨走時隨口補了一句。
謝穎琪聞言慌忙抬頭,望著他的背影脫口而出:週末這裡就我一人忙活,你要是有空......隨時可以來。”
見對方改口,何雨柱爽快應允:成,得空我就直接過來。”轉身時總覺得今天的謝穎琪似乎有些反常。
待那身影消失在藥館門口,謝穎琪撫著胸口長舒一口氣。
她攥緊拳頭暗自懊惱:都怪衛生所那群丫頭整天胡說八道,害得自己這般失態。
明日定要找她們算賬。
......
八寶坑衚衕78號院。
何雨柱輕叩門環,院內很快響起腳步聲。
門開處,身著湖藍色呢絨外套的肖秋娣款款而立。
初春微寒中,衣料考究的剪裁襯得這位師孃愈發嫻雅。
師孃。”
何雨柱笑著行禮。
他早知師孃出身米商之家,自幼飽讀詩書,這一身書卷氣是浸潤到骨子裡的。
柱子來了。”肖秋娣慈愛地拉過他的手,本欲替他暖手,卻觸到一團火炭似的溫熱,不禁訝然:師孃還怕你凍著,倒比待在屋裡的我還暖和。”
這自然是習武之人的氣血之功。
何雨柱心頭一熱,輕聲勸道:練拳強身的緣故。
外頭風大,師孃快進屋吧。”
剛合上院門,廚房便傳來李保國的喊聲:是柱子到了?
何雨柱打了個招呼便鑽進廚房,李保國正忙著燉雞。
鍋裡飄出的香氣勾得何雨柱直咽口水:師父您這手藝絕了。”
看著灶臺前忙碌的身影,何雨柱暗自琢磨。
雖說有系統傍身進步神速,可要和師父這樣的頂尖好手比,自己還得再加把勁。
這話要讓別的廚子聽見,非得氣炸不可——才入行個把月就能在鴻賓樓掌勺,還不知足?
你現在的手藝也不差。”李保國頭也不抬地說。
自從上次見識過徒弟的突飛猛進,他就琢磨著該讓柱子出師了。
要說經驗自己確實更豐富,但技術層面已經教無可教。
能否登上國宴那個舞臺,全看個人造化了。
這行當到了頂尖水平,光靠死練可不夠。
廚師協會那邊打過招呼了,等安排好就帶你去考高階證。”
師徒倆正說著,院裡傳來肖秋珍的喊聲:柱子快來陪雨水說說話,老跟那老頭子杵廚房幹啥?
李保國佯裝無奈:快去吧,不然你師孃又要數落我。”
剛到院子,穿著新衣裳的何雨水就像小炮彈似的衝過來。
何雨柱穩穩接住妹妹,發現她個頭躥了一截,臉蛋也紅潤了不少。
李叔天天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雨水笑嘻嘻地說。
何雨水本就乖巧可人,在李保國家備受寵愛,兩口子有甚麼好東西總是先緊著她。
如今的日子,比起從前跟著哥哥時還要舒坦幾分——畢竟何雨柱平時可不會總記得給她帶零嘴兒。
見妹妹圓潤的小臉,何雨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肖秋珍在一旁瞧著,眼角眉梢盡是笑意。
自打李保國收了這徒弟,又接過雨水來養,原本冷清的家裡頓時熱鬧起來。
老兩口待雨水如親生,日子也過得有滋有味。
晌午時分,廚房飄來陣陣香氣。
李保國做了燉公雞、麻婆豆腐,聽說柱子要來又添了兩道菜。
看著滿桌白米飯配葷腥的飯菜,何雨柱暗暗感嘆:難怪妹妹氣色這麼好,尋常人家孩子見了這伙食怕是要饞哭。
他知道師傅師孃本不必如此破費,定是心疼長身體的妹妹。
這份情誼,他都記在心底。
席間說起城外匪患,何雨柱特意提醒二老近期少出城。
肖秋珍聞言與李保國交換個眼神,神色略顯凝重。
何雨柱察覺異樣,待妹妹午睡後便徑直問道:師傅師孃,可是與 有甚麼牽扯?
李保國沉默片刻,終是嘆道:這事原也不該瞞你......
肖秋珍輕輕嘆了口氣:柱子,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父母在東直門經營著一家糧油鋪。”
何雨柱默默點頭。
這些年因為保國的事,我和家裡基本斷了往來。
說不掛念是假的,畢竟那是生我養我的家,除了一個哥哥,再沒別的兄弟姐妹了。”肖秋珍眼中流露出一絲感傷。
最近孃家傳來訊息,糧油貨源出了岔子。
雖然開了鋪子,但規模不大,比不上那些大商戶。
貨源一斷,生意馬上吃緊。
起初靠著多年積攢的人脈還能勉強維持,誰知這波困境持續這麼久,連最後的供應渠道也斷了。
要是再找不到貨源,怕是連鋪子都要開不下去了。
無奈之下,父母託人找到肖秋珍求助,想看看在鴻賓樓做事的李保國有沒有路子。
雖然之前因婚事鬧得很僵,但肖秋珍心裡清楚,父母兄長當初的反對並不堅決,主要是七大姑八大姨在中間攪和。
當年李保國若能當上國宴廚師還好說,偏偏競選失利還惹了一身麻煩,這才徹底斷了往來。
如今父母主動求助,想必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李保國讓妻子自己拿主意。
人到中年,肖秋珍也看開了些,畢竟血濃於水,趁這個機會修復關係也好,權當給自己一個交代。
......
李保國問遍熟人,正巧楊老闆從生意夥伴那兒得知城外東邊二十里有糧源,只是量少需要自提。
這訊息剛送到肖家,何雨柱一聽方位就變了臉色——那不正是他出城的方向麼。
聽說許大茂也是在東邊的村子放電影時遇到了。
看到柱子臉色變了,李保國和肖秋珍心裡一緊,連忙問道:
“柱子,東邊到底怎麼回事?”
“師傅、師孃,我建議最好別去那個方向,咱們院裡那人就是在東邊碰上的。”
聽柱子這麼說,李保國頓時僵住,肖秋珍更是滿臉擔憂。
“這可怎麼辦,訊息昨兒就讓人傳過去了……”
肖秋珍是真的急了。
兩家雖然不怎麼走動,但畢竟有血緣關係。
本以為這次能緩和孃家的矛盾,誰想到會出這種岔子。
李保國臉色也很沉重。
的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們在城裡倒沒甚麼感覺,可那些傳聞誰沒聽過?尤其李保國在鴻賓樓當主廚,見識廣,更清楚的可怕。
真撞上了,後果想都不敢想。
“我去趟岳父家吧。”
李保國想了想說。
這事不能不管。
讓媳婦去,親戚難免說些難聽話,不如自己出面。
肖秋珍立刻明白他的心思:“我們一塊兒去。”
又轉頭對何雨柱道:“柱子,本來下午想陪你和雨水的,現在得趕緊去報信。”
“師孃您別客氣,平時您和師傅照顧我們夠多了。
的事要緊,我帶雨水去圖書館逛逛就行。”
李保國夫婦沒再多說,匆匆收拾出門。
何雨柱帶著雨水跟到院外,特意叫了兩輛三輪車。”師傅師孃,晚上我再送雨水回來。”
目送他們離開後,兄妹倆乘車去了西城圖書館。
……
南鑼巷四合院裡,賈張氏黑著臉坐在堂屋:“還是不鬆口?”
對面的媒人趕忙打圓場:“哎喲賈嫂子,小秦沒把話說死呀,您昨兒去的時候她不也這態度嘛!”
昨天一大早,賈張氏就拉著媒人去鄉下提親。
家裡新添了縫紉機,還搞不定個農村姑娘?到了秦淮茹家,起初挺順利——這年頭城裡人有縫紉機,提親都倍兒有面子,更別說鄉下人好多連縫紉機都沒見過。
親戚們全沒了上次反對的勁兒。
賈張氏正得意,沒想到秦淮茹居然還是不答應,張口閉口要工作賺錢,氣得她當場就想掀桌子。
他們好歹是城裡人,雖然現在城市戶口還沒顯出太大好處。
但城裡條件哪是鄉下能比的?吃的穿的用的,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再破舊的居民區,也好過農村的土坯房和麵朝黃土的日子!
秦淮茹爹媽也幫著勸:人家婆家連縫紉機都置辦上了,還有甚麼不滿意的?可他們不知道,要不是有何雨柱插這一槓子,就算縫紉機只是空頭支票,秦淮茹也早嫁過去了。
這姑娘再精明也不過十幾歲,最大的願望就是嫁個好人家。
媒婆和賈張氏串通編造的條件,外人哪能識破?
多虧何雨柱提了個醒,秦淮茹又不傻,自然不肯吃這個悶虧。
賈家要是這樣,嫁進城也是活受罪。
這邊媒人正苦口婆心勸賈張氏:賈家嫂子,姑娘說得在理。
嫁過來沒個工作,往後日子怎麼踏實過?她巴不得趕緊促成這門親事——要黃了,以賈張氏的脾氣,先前的好處費非得討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