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都說放映員是個既風光又賺錢的差事,想到這兒,他不禁有些飄飄然。
發甚麼呆呢!許伍德見兒子走神,抬手就給了他一個爆慄。
許大茂趕忙收拾妥當,挎上書包匆匆出了院門。
南鑼巷衛生所裡,謝穎琪端著藥盤在藥材櫃前轉悠。
清晨的陽光灑進來,卻照不散她心頭的疑惑。
上次柱子來抓的那些藥,連爺爺都看不出門道,更別說她了。
想到這個比自己還小一歲的傢伙竟能開出這等藥方,謝穎琪心裡就像有隻小貓在撓。
非得找機會問個明白不可。”她正想著,突然被人打斷了思緒。
穎琪姐,上班可不能走神啊。”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小護士扯了扯她的衣袖,上次抓錯藥的事情,主任可還記著呢。”
謝穎琪回過神來,衝同事感激地笑了笑:知道啦,我這就專心幹活。”
後廚裡,何雨柱擦了把汗。
今天的收穫不小,開啟系統面板一看:
【廚藝4級(/)】
【釣技3級(3412/5000)】
看著各項技能的經驗值又漲了一截,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速度和他預計的相差無幾。
明天再去鴻賓樓工作一天,他的廚藝就能升到5級了。
何雨柱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從4級到5級需要整整熟練度,如果按照這個趨勢,升到6級恐怕要五十萬?
想到後續升級所需的龐大數字,何雨柱不由得感到頭疼。
這系統的升級曲線完全是呈指數增長的。
照目前的速度,攢夠五十萬熟練度差不多得花一年時間。
這將是一段漫長的系統升級之路。
至於7級、8級,怕是得要五百萬甚至五千萬......
不過對何雨柱來說,其實也用不到那麼高的等級。
廚藝達到5級就有資格衝擊特級廚師了。
而6級廚藝已經是國宴級別的水準。
這麼看來,用一年時間達到國宴水平絕對超值。
要是讓其他廚師知道有人能在一年內達到這個境界,怕是會嫉妒得發狂。
當然,這種開掛般的速度也只有他這個系統擁有者才能做到。
深吸一口氣,何雨柱帶著今天的菜品走向前廳。
此時楊國濤正在和賬房核對賬單。
看到何雨柱來了,他順手拿起桌上的紙條:柱子,這是你的工作證明,拿好。”
去圖書館借書需要身份證明和工作證明兩樣材料。
現在何雨柱的手續都齊全了。
他接過楊老闆遞來的證明:好的,謝謝楊老闆,我先下班了。”
離開鴻賓樓後,何雨柱直接去了楊佩元師傅那裡。
今天他照例給師傅帶了些藥膳。
這些藥膳用的都是普通食材配藥材,雖然沒有野味搭配效果好,但比起單純的氣血雙補藥材還是強不少。
這兩天吃了藥膳,楊佩元的氣色明顯好轉,氣血也比之前服用純藥材時更為充盈。
最關鍵的是,何雨柱能感覺到師傅體內氣血衰敗的趨勢得到了些許抑制。
這些變化都證明了他的藥理方向完全正確。
身為武術宗師,楊佩元對身體的變化自然心知肚明。
其實上次何雨柱第一次帶來藥膳時,他就察覺到了不同。
這種食補方式不僅能夠補充氣血,還能從根源上調理。
氣血衰敗確實得到了有效控制,這讓楊佩元大為驚訝。
要知道,以他這樣的傷勢,即便是在太元武館全盛時期,由專業藥師調養都不可能有這麼快見效。
更讓他震驚的是,何雨柱從零開始學習藥理知識才沒多久,竟然就能調配出如此有效的藥膳。
最終,楊佩元只能用天賦異稟來解釋。
不過這也讓他重燃了希望——照這樣調養下去,他的傷勢或許真能痊癒。
因此,他對何雨柱帶來的藥膳總是欣然接受。
柱子,最近城外那個資源點暫時別去,現在局勢不太穩定。”
藥膳的香氣在屋裡飄蕩,楊佩元突然放下筷子,神色嚴肅地開口提醒。
何雨柱注意到師傅凝重的表情,立即明白其中必有緣由。
他放下碗筷恭敬回道:師傅放心, 明白輕重。”
雖然城內那批資源收穫頗豐,但何雨柱並未因此得意忘形。
城外資源雖多,風險卻是成倍增加——城內好歹有軍管會坐鎮,敵特分子多少收斂些,城外可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楊佩元見徒弟眼神清明,暗自點頭。
他這些年在暗處經營的人脈最近傳來城外風聲,原本是為日後行動埋下的暗樁。
三個逆徒突然發難時,這批力量他都沒輕易動用。
師傅,這週末前我打算出趟城。”何雨柱忽然說道。
他想為師傅尋找些山野珍味來調養身體。
既然資源點風險太高,那就專心採辦食材也好。
楊佩元心知徒弟是為了自己的身子,沉默片刻後囑咐道:千萬當心,遇到情況立刻脫身。”
這個年月出門本就不太平,更別說山林野地了。
雖說柱子已是暗勁高手,輕功也練到家,但該小心的還是得小心。
您儘管放心,等 回來定能讓您身子好起來。”何雨柱鄭重承諾。
看著師傅日漸衰弱的身軀,他心中酸楚——這份授藝之恩,無論如何都要報答。
夜色漸深,何雨柱提著兩個沉甸甸的飯盒走進南鑼巷四合院。
八點剛過,院裡已是一片寂靜。
這兩個裝滿葷菜的飯盒是他特意為自己準備的。
自從跟著楊佩元習武,每日消耗甚大,必須用肉食來補充氣血。
雖然鴻賓樓允許主灶師傅帶兩個飯盒,但像這樣裝滿大葷的情況並不多見。
為避人口舌,何雨柱寧可自掏腰包貼補。
仗著與楊老闆的交情,他每天只需多付3剛踏進院門,就撞見了守在前院的閻埠貴。”今兒回來得早啊。”閻埠貴眯著眼睛,視線卻黏在油汪汪的飯盒上。
肉香直往鼻子裡鑽,讓他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師傅那邊事少,就提前回來了。”何雨柱簡短應答,腳步不停。
閻埠貴盯著飯盒,突然說道:你們鴻賓樓待遇這麼好?要不...讓解成也去試試?知識分子終究難敵肉香的 ,竟動了讓兒子改行學廚的念頭。
如今各行各業都提倡精簡高效。
當個炊事員也算體面的工作。
何雨柱聞言不禁莞爾。
讓閻解成跟著自己做廚子?
這畫面怎麼琢磨都覺得彆扭。
別看閻解成現在整天柱哥長柱哥短地跟在後面。
其實這小子早就被他爹言傳身教得差不多了。
愛算計的本性早就深入骨髓。
真要來後廚幹活,那些髒活累活怕是第一個就躲得遠遠的。
畢竟自己願意吃苦,那是能提升手藝。
三大爺,學徒可不是美差。
按規矩得白乾三年,我這還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才破例的。”
何雨柱實話實說。
閻埠貴頓時卡殼了。
三年沒收入...這事兒確實不靠譜...
......
閻埠貴這才想起廚行的老規矩。
雖然外行人不清楚細節,但多少都聽說過。
舊時徒弟拜師學藝,頭幾年過得比長工還苦。
有些師傅臨了都不肯傳授真本事。
就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閻埠貴也就是看柱子日子越過越好,隨口一提。
真要讓兒子白乾三年,他這個精打細算的主兒第一個不答應。
養這麼大就等著領工資回本呢。
要是顆粒無收,簡直是要他老命。
柱子啊,三大爺就隨便聊聊。”
閻埠貴訕笑著打消念頭。
何雨柱會意一笑:成,那我先回了。”
這反應絲毫不讓人意外。
原著裡這位連親兒子創業都要算利息。
指望著免費學藝?做夢。
不過別人家的事他懶得摻和。
何況就算閻埠貴真捨得,後廚的苦日子也不是誰都熬得住。
就算他把人塞進鴻賓樓,吃不了苦照樣留不下來。
望著何雨柱的背影,老兩口眼裡滿是羨慕又無可奈何。
這時院門前晃進兩道身影。
老易,東旭。”
閻埠貴眯眼一看,正是易中海帶著賈東旭從鋼廠吃完小灶回來。
東旭,你師父對你可真是夠用心的。”
閻埠貴瞧著易中海和賈東旭這幾日總是深夜才歸,心裡有數多半是易中海帶著徒弟在外頭開小灶。
不免感嘆道:老易今年都三十五六了,膝下無子,如今收了這個徒弟,倒是跟賈東旭走得越來越近了。”
身為老狐狸的閻埠貴明明心頭轉過許多念頭,面上卻不露分毫。
賈東旭恭敬地回道:三大爺,轉正考核在即,師父這是在給我加練呢。”
易中海聞言只是淡然一笑:自己徒弟,自然要上心。”
正說話間,許大茂揹著挎包興沖沖地走來。
他剛和放映師傅約好週末去鄉下放電影,想到能收些土產回來顯擺,就美得哼起了小曲。
可一轉頭看見賈東旭,許大茂頓時心頭一慌,眼神飄忽就急著往院裡鑽。
自從攪黃了賈家的親事,他就惦記上了秦淮茹,見到賈東旭難免做賊心虛。
這兔崽子見著長輩也不打招呼。”易中海皺眉道。
次日清晨,何雨柱正要晨練,忽聽門外傳來熟悉的呼喚:大孫子,給奶奶開門。”
推門一看,聾老太太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精神矍鑠地立在門前,雪白的牙齒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乖孫,這麼久都不來看奶奶,奶奶可想你了。”
聾老太太邊說邊邁進何雨柱的屋門,自己搬了個凳子坐在八仙桌旁。
“最近飯館太忙,實在抽不開身。”
何雨柱隨口應付道。
原劇中傻柱確實常去老太太那兒,不是帶吃的就是幫著做飯。
把老太太伺候得舒舒服服,簡直當親奶奶對待。
......
可惜老太太最看重的始終是易中海。
傻柱再好,在她眼裡也不過是個親近些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