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錢公道,等我問過師父給您回話。”何雨柱爽快答應。
婁半城暫時沒有表露招攬之意。
畢竟還未嘗過柱子的手藝,等宴席過後再作打算。
那好,易工,柱子,我還有事要辦,回頭聯絡。”
作為實業家,婁半城事務繁忙,這事不過是個小小插曲。
送別時,易中海一直將柱子送到廠門口。
一大爺您忙吧,我去上工了。”何雨柱轉身告辭。
易中海目送他遠去,心中暗歎:柱子這孩子越來越出息了。
方才的報酬讓他都暗自吃驚——日薪十萬,要能日日如此,月入三百萬不在話下。
雖說這種機會不多,但足見柱子的身價。
假以時日,這孩子必成大器。
若能得到他的照料,晚年想必無憂。
前往鴻賓樓的路上,何雨柱回想著方才的事。
婁廠長此舉莫非是要他接替父親的位置?換作從前他必定欣然接受——帶著妹妹討生活,鋼廠工作堪稱美差。
但如今既已拜師鴻賓樓,楊老闆待他不薄,自不會另謀高就。
更何況,他本就不打算終身與庖廚為伴。
有了系統的支援,何雨柱完全可以自學參加高考,上了大學前途無量。
不過這些都是將來的事。
眼下,廚師這門手藝還得繼續磨練。
畢竟這是他帶著妹妹雨水安身立命的根本。
雖然現在不缺錢,但這份正經工作能讓他少很多麻煩。
不一會兒,何雨柱就到了鴻賓樓。
他沒有直接去後廚,而是穿過前廳先去找了李保國。
……
師傅。”
聽見何雨柱的聲音,李保國抬起頭。
來了柱子。”
他朝何雨柱點點頭。
何雨柱也點頭示意,隨即走到李保國身旁。
見他這副模樣,李保國放下手裡的活兒。
看樣子柱子是有事找他。
師傅,下次廚師資格考證,您要是有空,能不能帶我去試試?
何雨柱看著李保國說道。
聽到這話,李保國眼睛一亮。
考證?!
柱子這是......
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裡滿是驚訝。
上次剛帶柱子考了中級廚師證才多久?
現在居然有把握考高階了?
要不是瞭解柱子的為人,李保國真要以為他在開玩笑。
能拿到中級廚師證,說明這人已經是個熟練的廚師了。
走到哪兒都餓不著。
這就是老百姓常說的裡炊事員的普遍水平。
而高階廚師證就不同了。
能達到這個水平的,基本都是行內摸爬滾打多年的老師傅。
還得是有天賦的那種。
畢竟做飯這事,有的人連家常菜都做不好,有的人卻能做出宮廷御宴。
在鴻賓樓這樣的大飯店,高階廚師就是大廚級別。
放在小飯館裡,那都是鎮店之寶。
整個鴻賓樓現在也就四位大廚。
要是柱子真能考上,就是第五位,還是最年輕的一位。
李保國當年考下高階證時都二十出頭了。
柱子現在才多大?
將來當國宴廚師肯定沒問題!
柱子,有把握?
這事兒太突然,李保國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何雨柱看了眼系統面板上【廚藝4級(/)】的進度條,肯定地點了點頭。
最近做菜有些心得,感覺火候差不多了。”
聽到肯定的答覆,李保國用力點頭。
這事兒師傅給你安排,這段時間你好好練習,保持狀態。”
照理說剛考完中級證不能馬上再考。
但柱子是李保國的徒弟,這些規矩自然不必太過嚴苛。
李保國沒有被興奮衝昏頭腦,雖然對柱子衝擊高階廚師證有信心,但仍不忘叮囑幾句,確保他這段時間的狀態不受影響。
他不想看到自己當年考國宴前遭遇的波折在柱子身上重演。
何雨柱默默點頭。
儘管師傅李保國很少提起,但他心裡清楚,師門傳承和國宴考核的失敗,始終是師傅心中的遺憾。
他明白,自己追求廚藝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師傅,為了延續師門的榮耀。
說完這事,何雨柱回到後院,繼續磨練廚藝。
【廚藝+4】
【廚藝+4】
【廚藝+4】
【廚藝+4】
……
當晚,鴻賓樓提前幾小時打烊。
送走最後一桌客人後,前廳夥計和後院的學徒、廚子們聚在一起,等待發放工資。
這是月底的重要時刻,辛苦了一個月的眾人領到錢時,臉上都樂開了花。
鴻賓樓是城裡數一數二的酒樓,雖然活兒累,但待遇優厚,比同行高出不少。
加上後廚偶爾能帶點飯菜回家,在這兒工作的人日子過得都不差。
何雨柱也領到了穿越後的第一份工資。
儘管他才來不到一個月,職位也是剛剛晉升,但楊老闆出手大方,直接按整月計算,以主灶師傅的薪資標準發放——三十八萬,外加五萬補貼,總共四十三萬塊。
接過工資時,周圍的夥計們投來羨慕的目光。
四十三萬的月薪在鴻賓樓已是高薪水平,通常只有老師傅才能拿到。
而柱子才剛到不久,更令人咋舌的是,他今年不過十五歲,前途不可限量。
羨慕歸羨慕,沒人會因此心生嫉妒。
廚師這行,全憑手藝吃飯。
柱子的廚藝足以勝任主灶師傅,這份薪水他拿得理所應當。
況且,他為人謙和,和大家關係融洽,眾人心裡也就暗自羨慕一下,倒沒甚麼雜念。
楊老闆如此慷慨,自然是因為柱子的本事。
他心裡清楚,讓柱子當主灶師傅已經是大材小用。
論技術與人氣,柱子在後廚已是頂尖水平,甚至能和幾位大廚一較高下。
再加上他和李保國的師徒關係,鴻賓樓必然要重點栽培他。
更何況,今天李保國和他的一番談話裡,還透露了一個重要訊息,這才是楊國濤真正看重的。
領完工資,何雨柱臨走前向師傅提起了鋼鐵廠婁廠長請他去做飯的事。
李保國沒有反對,只是叮囑他要恪守廚師的職責,別忘了自己的教誨。
作為廚師,經常有機會接觸大人物,但絕不能因為來往頻繁就產生與這些人平起平坐的錯覺。
廚師的本分是做好本職工作,不該打聽的事絕不插手。
從鴻賓樓出來後,何雨柱照例來到楊師傅的小院,將備好的菜餚送了過去。
在院中練完十二形樁後,他趁機向師父請教了最近練武時的困惑。
柱子,上次那個敵特據點的物資都處理好了?楊佩元突然問道。
是的師父,我把部分東西放在您給的四合院裡了。”何雨柱回答。
那些武器讓他頗為困擾,留在手裡風險太大。
楊佩元建議道:其他物資可以留著,但武器想辦法交給軍管會吧。”
何雨柱眼睛一亮。
這些武器雖對自己無用,但對軍管會卻很有價值。
他琢磨著要如何巧妙地讓軍管會偶然發現這批裝備。
見徒弟有了主意,楊佩元便不再多言。
何雨柱回到南鑼巷四合院時,正碰上賈東旭和易中海在搬運一臺嶄新的縫紉機。
賈張氏在一旁叉著腰吆喝:小心點兒!這可是咱們院子第一臺縫紉機!
圍觀鄰居們議論紛紛:賈家還真捨得花錢買縫紉機。”
這下他們家娶媳婦可更有面子了。”
改天找她借來用用。”
就她那小氣勁兒,能借給你才怪。”
眾人圍著這臺稀罕物件打量,賈張氏得意洋洋地站在一旁,享受著眾人羨慕的目光。
易中海和賈東旭下班回來,聽說賈張氏已經買好了縫紉機。
下午在百貨大樓訂的貨,這會兒都送到院門口了。
易中海本想搭把手,免得體弱的賈東旭累著——畢竟下個月就是轉正考核了。
可賈張氏倒好,見他開口就直接當了甩手掌櫃,站旁邊指手畫腳。
看她那架勢,恨不得敲鑼打鼓讓全院都知道她家添了臺縫紉機,氣得易中海直瞪眼。
兩人正抬著縫紉機穿過前院,閻埠貴一家子都湊了出來。
嶄新的縫紉機晃得三大爺眼睛發亮:賈張氏,這機子花多少錢買的?
一百四十七萬!賈張氏正愁沒處顯擺,嗓門立刻高了八度,三大爺也想置辦一臺?
閻埠貴連連擺手:我這點工資,把全家賣了都湊不齊啊!說著卻扭頭對三大媽感嘆:瞧瞧這做工,貴有貴的道理。”
三大媽撇撇嘴——一百多萬的稀罕物件,相親市場上可是香餑餑。
要是自家有臺縫紉機,幾個兒子的婚事還用愁?
賈張氏聽著眾人議論,臉上褶子都笑開了花。
這錢花得值,既給兒子長臉,又能在老對頭面前揚眉吐氣。
趕明兒讓我們也來開開眼?閻埠貴腆著臉湊近。
賈張氏瞬間拉下臉:想得美!嶄新的機子讓你白用?她可不當 。
角落裡看熱鬧的何雨柱暗自好笑。
按原劇情,這臺縫紉機該把秦淮茹騙進賈家門。
不過現在有了變數——那天他隨口點破的事,應該能讓那小村姑多長個心眼。
就算最後事情照舊發展,那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何雨柱瞥了眼那臺鋥亮的縫紉機,這老物件在他穿越前確實少見。
這臺縫紉機的長寬高都不足一米,棕褐色的木質外櫃縫隙間隱約露出鐵製踏板和針線帶的輪廓。
何雨柱記憶中,這種老物件前世只在幾位長輩家中偶然見過。
但在這個年代,它已然是令人豔羨的貴重家當。
賈張氏等人注意到何雨柱歸來。
柱子下班啦。”閻埠貴招呼道。
閻解放悄無聲息湊近:柱哥你看她那德行,光顯擺不讓人用,真氣人!
何雨柱輕笑:賈家這是下血本了,八成要辦喜事。”
閻埠貴夫婦聽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