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記下這份溫情,對師傅師孃的真心,他自會以誠相報。
好嘞師孃。”何雨柱應著,牽起妹妹到院裡的水池邊洗手。
菜齊了,咱們開動吧。”李保國端上最後一道菜,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了起來。
飯後,何雨柱撫著微凸的肚子暗歎:師傅家的招待實在周到。
滿桌菜餚大半進了他的肚子——習武之人消耗大,他的飯量抵得上幾個壯年漢子。
今天已經算是收斂著吃了,也就六七分飽。
這倒不怪師傅準備不足。
李保國夫婦的飯菜份量遠超常人標準,對親傳 更是從不吝嗇。
只是他們沒想到,如今的柱子早已不是普通人的飯量了。
柱子這胃口可真不小。”李保國笑著感慨。
在飯店工作多年的他,也很少見到這樣能吃的成年人。
肖秋珍輕輕推了丈夫一把:孩子正長身體呢,多吃點怎麼了?她打心眼裡疼愛這兩個孩子,看他們吃飯只覺得欣慰。
李家雖不是大富大貴,但供兩個孩子吃飽完全沒有問題。
我就隨口一說嘛。”李保國連忙賠笑。
對這個陪自己熬過艱難歲月的妻子,他向來百依百順。
當年她為嫁給自己甚至疏遠了家境優渥的孃家,這份情誼他一直銘記在心。
師傅師孃,我練武消耗大,所以吃得多了些。”何雨柱解釋道。
何雨柱坦言自己習武的事,李保國和肖秋珍聽後輕輕點頭。
練武不錯,以後發工資前常來陪雨水,咱們師徒也能一起吃頓飯、說說話。”李保國雖不通武藝,但也明白練功需要充足營養。
他們擔心柱子面皮薄,餓著肚子傷身體。
師傅師孃放心,我肯定常來看望。”何雨柱聽出二人的關懷,認真應道。
陪著師父本就是分內之事,何況他空間裡存著糧食,楊師傅給的錢也還剩不少,吃喝不愁。
閒聊間天色漸暗,何雨柱起身告辭:師傅師孃,今晚還得去楊師傅那兒練功,改日再來看您。”
李保國夫婦雖想多留他,又怕夜裡不安全,便叮囑道:路上當心。”小雨水拽著哥哥胳膊撒嬌:下次早點來哦!何雨柱揉揉妹妹腦袋:要聽師傅師孃的話。”
......
八點整,四合院中傳出悶響。
何雨柱站穩身形,呼吸略顯急促:師傅功力深厚,即便抱恙之軀,隨手一道勁氣也需全力應對。”
楊佩元頷首:暗勁初成就能如此純熟,根基很紮實。”方才他將勁氣壓制在暗勁水準與 切磋,專為訓練護體之術。
尋常暗勁武者面對宗師級把控的攻勢定然手忙腳亂,何雨柱卻應對得當。
聽著誇獎,何雨柱毫無驕色。
修習越深,他越覺國術浩瀚無邊,自己這點進步不過滄海中一粒粟罷了。
何雨柱想起師父楊佩元拖著傷病之軀,仍能重創暗勁巔峰的敵特武者,便深知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雖然心懷謙遜,但何雨柱對自身武道天賦充滿信心。
他堅信憑藉日積月累的苦修,終有一日定能躋身國術宗師之列。
檢視系統面板時,這個念頭愈發堅定。
再來!
略作沉吟後,何雨柱對剛領悟的護體勁氣有了新體會。
楊佩元指尖輕彈,一道凌厲勁氣破空而來。
比起何雨柱初學者的勁氣,這道氣勁裹挾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轉瞬即至。
何雨柱已有防備,瞬發勁氣覆蓋全身。
嗤——
碰撞之下,少年雖被震退數步,卻比初次應對從容許多。
感受到護體勁氣瀕臨潰散,他不慌不忙調息補缺。
這正是方才切磋的寶貴收穫。
待化解完這道勁氣,體內真氣僅耗四成。
楊佩元見狀,滄桑的臉上掠過欣慰。
今日就到這兒吧。”
何雨柱主動收勢,實則是顧及師父身體狀況。
那處標記之地還未去過?
楊佩元忽然從懷中取出一疊文書。
當看清是張二百餘平的四合院房契時,何雨柱瞳孔微震。
在四九城核心地段,這份厚禮的分量遠超先前的五百萬元。
師父,這...
練武資金他可以坦然接受,但這等重禮讓他躊躇。
那張泛黃的房契靜靜躺在桌上,彷彿承載著更深的期許。
楊佩元不等何雨柱推辭,他抬手製止道:先別急著拒絕,我既然要給你這套四合院,自然有我的考量。
柱子,這院子對你會有幫助的。”
聽到師傅這番話,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這是師傅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自己需要這樣一套宅院做甚麼?
突然間,他想起方才師傅的問話。
莫非是為了那些敵特留下的資源點?
這座二百多平的四合院,從師傅的態度來看,應該是個相當隱秘的所在。
若真能從敵特據點獲取物資,顯然不適合存放在自家——大雜院裡人多眼雜,根本藏不住秘密。
唯有這樣的獨門獨院,才能妥善存放那些物品。
原來是師傅替自己考慮周全了。
想到這裡,何雨柱心頭湧起暖意。
師傅,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沒有故作推辭。
既然師傅已經安排妥當,再拒絕反倒顯得不識抬舉。
即便他有系統空間傍身。
但且不說空間能力絕不能暴露,就以目前空間的大小,恐怕也裝不下整個據點的物資吧?那樣反而容易露餡。
見徒弟領會了自己的用意,楊佩元露出欣慰的笑容。
記住,明天探查那些據點時務必小心。
我們對那邊情況不熟悉,萬一有人駐守千萬別硬闖。”
根據多年與敵特周旋的經驗,這類物資儲存點通常不會派駐人員。
在四九城囤積物資本就是冒險之舉,若再派人駐守,無異於自投羅網。
因此何雨柱遭遇敵特的可能性很低。
但面對這些敵人,必須慎之又慎。
直到確認柱子武功身法都有精進,他才放心讓徒弟前往。
此刻,楊佩元心中已充滿期待。
這些物資點是敵特活動的重要保障,若能將其摧毀,對城內這股勢力的打擊,絕不亞於上次與軍管會的聯合清剿行動。
......
凌晨三四點光景。
何家大門被輕輕合上。
殘月懸空,天色依舊昏沉。
何雨柱環顧靜悄悄的院落,身形一閃便出了大院。
他的第一個目標,是第一張地圖示註的城內據點。
兩張地圖分別記錄著城內城外兩處地點,他決定先從城裡那處著手。
約莫二十分鐘後。
何雨柱停下腳步。
眼前是連綿低矮的平房區。
這些老屋大多破敗不堪,不少已經半傾頹。
在這片比危房更危險的區域裡,依然蝸居著許多住戶。
粗略掃視間,何雨柱忽然輕呼一聲,眉頭瞬間緊鎖!
何雨柱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熟悉。
這種建築風格似曾相識。
他皺著眉回憶片刻,終於想起一個地方——貓巷兒!
正是上次根據聾老太太線索去過的那條巷子。
眼前這片低矮的平房,破舊的建築風格,簡直與貓巷兒如出一轍。
清晨的街道冷冷清清,偶爾能看見幾個早早出攤的小販正在準備早點。
何雨柱目光微閃,暗自警覺起來。
地圖顯示,敵特在城內的秘密據點應該就在這附近。
他從懷中取出那張標註詳盡的地圖,放緩腳步沿著街邊前行。
雖然放慢了速度,但他的隱蔽功夫相當到位。
若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這片看似普通的居民區,何雨柱卻絲毫不敢大意。
畢竟這裡可能藏著敵特的物資,必須萬分小心。
他保持著高度警惕,後背微微繃緊,既能隨時觀察四周動靜,又能在突 況下迅速反應。
很快,他在一座破敗的四合院前停下。
這座院落的圍牆格外高大,幾乎與他居住的南鑼巷四合院相當。
但斑駁的牆體和厚厚的積灰,讓它顯得更加破舊。
就是這兒了。”
何雨柱在不遠處駐足,假裝靠在牆邊休息,目光卻牢牢鎖定著那座不起眼的院落。
地圖上的標記清清楚楚——敵特的物資就藏在這裡。
院門上那把金屬大鎖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這個普通人家都用木栓的年代,這樣厚重的金屬鎖實在太突兀了。
看來敵特為了掩人耳目確實費了一番心思。
在軍管會的眼皮底下藏東西,這種貧民區確實是最佳選擇。
但或許因為物資貴重,不得不在大門上用了這麼顯眼的鎖具。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
天色尚早,街上空無一人。
他不再猶豫,縱身一躍。
普通四合院的圍牆不過兩米六,而這座院牆明顯加高到了四米左右。
但對何雨柱來說,這都不是問題。
何雨柱輕輕運勁,腳尖在牆面上一點,身形便如燕子般輕盈越過圍牆。
落地瞬間,他目光如電掃視四周,全身氣勁蓄勢待發。
夜色未褪的院落靜謐無聲。
他沒有絲毫鬆懈,將提縱術催至極致,整個人彷彿與晨昏交織的天色融為一體。
繞行院落一週後,他終於確認——這處三進深的宅院空無一人。
每間屋子都蒙著薄灰,僅存幾件破舊傢俱,儼然多年無人居住的模樣。
但當他推開第三進正房的門,眼前的景象卻截然不同:疊好的被褥、洗淨的茶具,處處透著生活痕跡。
他的視線鎖死在東南角——灰木櫃上的一方硯臺突兀地纖塵不染。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硯臺時,機括聲驟然響起。
牆壁在面前緩緩旋轉,露出黑魆魆的洞口。
……
翻轉的牆體後,隱藏的密室逐漸顯現真容。
何雨柱對這種場景並不陌生,前世他只在影視劇中見過類似情節。
誰能想到這裡竟藏著一間密室?
雖然心中暗喜,何雨柱並未貿然闖入。
儘管他推測敵特的物資很可能就存放在此,但理智依然佔據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