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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5章

2025-11-29 作者:陌白新書

膚若凝脂的面容絲毫不似農家女子。

尤其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雖未長開,已顯露出難以抗拒的魅力。

說來也是,這可是未滿二十的黃花閨女,與劇中拖兒帶女的寡婦判若兩人。

在這沒有美顏濾鏡的年代,單憑這副容貌就稱得上四合院第一 。

難怪電視劇裡能把傻柱迷得神魂顛倒。

這般姿色,任誰見了能不動心?

[秦淮茹聽了媒婆的話,尤其是提到縫紉機等物件時,忍不住掩嘴淺笑。

此刻的她尚不是劇中精於算計的,只是一個懷揣樸素願望的鄉村姑娘。

媒婆勾勒的未來圖景,讓這個有別於尋常農家女孩的秦淮茹,眼底泛起了些許憧憬。

這般情態落在何雨柱眼裡,竟叫他一時晃神。

那眉梢眼角的明媚風致,饒是他這個穿越者見過諸多網路佳人,也險些沉溺其中。

他輕咳一聲掩飾失態,目光掃過前院——閻埠貴夫婦正偷眼打量著秦淮茹。

這姑娘水靈得緊!三大媽嘖嘖稱奇,比上次來的小護士也不差,咱們這巴掌大的四合院,怎總來這等標緻人兒?閻埠貴拽了拽老伴衣袖:甭惦記了,沒見帶著媒人?準是給賈東旭相看的。”話雖如此,他那雙小眼睛卻粘在秦淮茹身上挪不開。

三大媽撇嘴嘀咕:賈家祖墳冒青煙了?就賈張氏那德行...話音未落,忽瞥見後院牆根貓著個熟悉身影——許大茂正踮腳張望。

少年人直勾勾的眼神,倒與其日後在食堂搶著替人買單的做派一脈相承。

吱呀聲響,賈家屋門洞開。

賈張氏扯著嗓門迎出來,易中海緊隨其後。

婦人目光如鉤,將秦淮茹從頭到腳颳了三遍——好個臀寬腰細的姑娘,定能給她賈家續上香火!易中海面上不顯,心裡卻咯噔一跳:東旭這小子,倒有 。

可算來了!媒婆攥住賈張氏的手訴苦,村口等到日頭偏西才搭上車...話裡話外透著討要辛苦費的意思。

賈張氏佯裝聽不懂,眼角抽搐著盤算:八字沒一撇就想掏我口袋?

易中海開口道:“媒人帶姑娘過來辛苦了!”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萬塊錢。

媒婆眼睛一亮,趕緊把錢收好,生怕對方反悔似的。

這趟來回搭的都是熟人車,花費不到五千,淨賺五千!

媒婆好奇地看向易中海:“賈大娘,這位是?”

之前賈張氏明明說丈夫去世了,怎麼又冒出個人?

賈張氏解釋道:“這是我們家東旭的師父,院裡的一大爺,鋼鐵廠的高階技工,叫他易師傅就行。”

提起易中海,賈張氏一臉得意,這可是給家裡長臉的。

聽說易中海是鋼鐵廠高階工人,媒婆笑得更加燦爛。

“哎喲,原來是易師傅!小秦啊,快來認認人。

這位是你未來婆婆,這位是她兒子的師父,鋼鐵廠高階工人!這條件多好啊!”

媒婆之所以這麼高興,是因為賈家條件越好,婚事越容易成,自己也能得更多好處。

賈張氏承諾過,事成後再給五萬塊。

加上中間的各種招待,這媒做得值!

秦淮茹聽完,臉上露出驚訝,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這年代工人的地位很高,更別說高階技工了,比領導還受人尊敬。

未來丈夫有這樣的師父,嫁過來日子肯定好過。

她微微一笑,乖巧地打招呼:“叔叔好,阿姨好。”

賈張氏和易中海被她的笑容吸引,連忙招呼:“好孩子,進屋聊吧!”

眾人進屋後,站在院子裡的何雨柱冷冷一笑。

給兒子說親是吧?

既然撞到他眼前,就別怪他搗亂了。

要怪就怪賈張氏之前乾的那些破事!

今天這親事,他非攪黃不可。

想到這兒,一個計劃在他心裡成形。

其實很簡單,就是學許大茂那招破壞相親。

而且他不用像許大茂那樣截胡,反而更省事。

何雨柱心裡琢磨著,手上動作沒停,把髒衣服按進水盆裡搓洗起來。

後院牆根底下,許大茂探出半個腦袋,瞅見秦淮茹跟著賈家婆媳進了屋,眼睛還黏在那姑娘身上舍不得挪開。

這麼水靈的姑娘可不多見。

正咂摸著滋味,一轉眼瞧見中院洗衣服的何雨柱,不由得撇撇嘴。

“傻柱果然是個榆木疙瘩,院裡來了天仙似的姑娘都不知道瞅兩眼?也對,就他那豬腦子,活該打一輩子光棍!”

許大茂不敢當面招惹何雨柱,只敢在心裡頭嘀咕。

等跟放映隊師傅學成手藝,自己就是體面的放映員了,到時候揣著鈔票娶個漂亮媳婦,非把這傻子氣吐血不可!想到往後能壓傻柱一頭,他盯著何雨柱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得意。

可許大茂萬萬沒想到,就在他盤算娶媳婦美事的時候,何雨柱乾的事兒,比他膽兒肥多了……

日頭漸高,晾衣繩上的衣裳早就隨風晃盪。

何雨柱邊翻醫書邊豎著耳朵聽院裡動靜,腦海裡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藥理熟練度+1】

【藥理熟練度+1】

【藥理熟練度+1】

突然他撂下書卷,身形一閃到了院子當中。

恰在此時,賈家屋門“吱呀”

一聲——

秦淮茹踩著碎步走出來,嘴角還掛著笑模樣,顯是在屋裡相談甚歡。

賈張氏的嗓門從門縫裡鑽出來:“廁所在衚衕右邊頂頭兒!”

何雨柱眯了眯眼。

相親、上廁所、截胡的——這場面怎麼跟在戲文裡見過似的?只不過現在要攪局的不是許大茂,而自己也沒那份心思,純粹是要跟賈家算筆舊賬。

“這位同志瞧著面生?”

他裝作偶遇攔在過道上。

秦淮茹憋得臉頰微紅,抬頭對上一雙清亮的眼睛:“我…我是來相親的,物件叫賈東旭……”

話音沒落,鞋尖已經著急地蹭了下地面。

何雨柱故作驚訝道:啊?賈東旭?你相親物件是他?你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看上賈家了?這門親事可不合適!

秦淮茹愣了一下。

面前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說話卻像長輩似的,讓她覺得有些好笑。

特別是那句條件不錯,到底指甚麼?

她略帶羞澀地低下頭:同志,我是農村來的,能找到東旭哥這樣的物件已經很知足了。”

自從進了城,秦淮茹才明白城市生活的優越。

從小在鄉下幹農活掙工分,那些繁重的農活連成年人都吃不消。

如今有機會嫁到城裡,以後就不用再受這份苦了。

農村來的怎麼了?賈家真不能嫁,你別被他們騙了!何雨柱一臉嚴肅。

雖然少年老成的樣子有些滑稽,但這番話讓秦淮茹猶豫起來:同...同志,這話是甚麼意思?

能在丈夫去世後獨自拉扯大孩子,最終在四合院安家的秦淮茹自然不是簡單人物。

即便現在涉世未深,她也意識到事情可能不簡單。

何雨柱看她若有所思,突然說道:要不我先陪你去廁所?等你方便完咱們再說?

秦淮茹頓時滿臉通紅,但事關終身大事,她還是點頭答應了:好...那我先去。”

我叫何雨柱,叫我柱子就行。”何雨柱目送她走向院子外,嘴角露出笑意。

計劃已經成功大半。

待會兒再添把火,以秦淮茹的聰明勁兒,這門親事肯定要黃。

心情大好的他哼著小曲跟了出去,準備在公廁外繼續勸說。

這種事當然不能在院子裡談。

沒過多久,解決完個人問題的秦淮茹步履輕快地走出來,看到何雨柱時臉又紅了:柱...柱子。”

何雨柱直奔主題:我剛才說的不是嚇唬你。

就賈東旭那條件,在我們院隨便找個都比他強!

秦淮茹還沒反應過來,眼中已閃過驚訝之色。

“真的嗎?剛才賈大娘還誇她兒子在鋼鐵廠有正式工作,易師傅也是廠裡的高階技工,這條件還不夠好?”

秦淮茹心裡犯起了嘀咕。

師父是高階技工,本人又是鋼鐵廠職工,嫁過去在村裡得多風光啊!

何雨柱輕哼一聲:“別聽他們胡扯!你去打聽打聽,賈東旭算甚麼正式工?就是個沒轉正的學徒,前兩天考核還失敗了,跟真正的工人差遠了!”

這些都是實情,隨便一問就能驗證。

秦淮茹愣住了:“原來只是個學徒?”

何雨柱接著道:“他師傅再厲害跟他有啥關係?你是嫁給賈家,又不是嫁給易中海。”

說完暗自腹誹:說不定以後還真和易中海扯上關係……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賈家現在窮得叮噹響。

賈東旭那點學徒工資要養活全家,他娘賈張氏整天遊手好閒,說是做家務,其實就是個好吃懶做的!”

“更別提賈張氏那脾氣——罵起人來能追三條街,急眼了還敢動手打人!”

秦淮茹聽得臉色發白:“可媒人說嫁過去就給我買縫紉機,還說賈家底子厚,比我在農村強百倍……”

提到縫紉機時,她眼裡閃著憧憬的光。

何雨柱直接啐了一口:“這缺德媒婆淨騙人!我是不忍心看你往火坑裡跳。”

看著何雨柱憤慨的樣子,秦淮茹徹底懵了。

你被他們騙了!賈家哪有甚麼家底?剛才不是說了,賈張氏又饞又懶還愛管閒事,她兒子每月工資全被她搜刮乾淨!買縫紉機的錢是她男人工傷死的撫卹金,用完就沒了!再說那縫紉機是給你看的嗎?以賈張氏的懶勁兒,最後還不是要讓你來做衣裳?嫁到賈家非但享不了福,還得給他們當牛做馬!

何雨柱這番話把秦淮茹嚇得不輕。

原以為從農村嫁到城裡能過上好日子,誰知相親物件家境竟這麼糟?要不是柱子點破,自己還被媒婆和賈家矇在鼓裡呢!越想越後怕——這事只要打聽就能知道,可要不是柱子提醒,她根本想不到婚前要查問這些。

秦淮茹咬著嘴唇發愁:這親事該怎麼辦?繼續嫁進賈家?那不是睜眼跳火坑嗎!

柱子,多虧你告訴我。”她真心實意道謝。

這個素不相識的小夥子一句提醒,說不定救了她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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