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4章 第45章

2025-11-29 作者:陌白新書

誰幹的?這還有王法嗎?說出來,老子現在就去算賬! 劉海忠擼起袖子就要往外衝。

二大媽連忙幫腔:快告訴媽是誰打的,讓你爹給你討個公道!

劉光齊眼眶發紅,卻死死咬住嘴唇。

他哪敢說真話?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他這臉往哪兒擱?更何況他還是挑事的那個,真要鬧到軍管會,理虧的還是自己。

我自己摔的,別問了。” 劉光齊甩下一句就往屋裡鑽。

老兩口面面相覷——摔能摔出拳頭的印子?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角落裡,劉光天兄弟倆憋著笑。

這場景他們可太熟悉了,當初捱揍時大哥沒少說風涼話,如今輪到他自己頂著張豬頭臉,真是現世報。

可惜笑容沒持續三秒,劉海忠陰沉的視線就掃了過來......

小畜生!你們大哥都這樣了還笑?!

隨即響起的哭嚎聲飄進何雨柱家時,小雨水正夾著青菜往嘴裡送。

聽到熟悉的哀嚎,小姑娘嚇得筷子都抖了抖。

......

兩個白眼狼!白養你們這麼大!

二大媽這次也加入了教訓的隊伍,後院的哭喊聲此起彼伏。

“哥,二大爺又在教訓兒子了。”

何雨柱嘴角揚起一絲奇怪的笑意。

“雨水,打孩子可不對,咱們可不能學這壞毛病,免得將來老了沒人管!”

何雨柱壓根不擔心許大茂和劉光齊把事情抖出去。

就算鬧大了,他也穩如泰山。

兩邊掰扯起來,誰更理虧?

兩個小子半夜跑來想動手,真要追究,看誰吃不了兜著走!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

許家和劉家之後屁都沒敢放一個。

晚飯後,何雨柱照例練起了樁功。

收功便往床上一躺,捧著《藥理真解》細細研讀。

一夜無話。

天剛矇矇亮,何雨柱就利索地爬了起來。

如今他每日只睡五個鐘頭左右。

武者只要營養跟得上,這點休息時間足矣。

【樁功+1】

【樁功+1】

【樁功+1】

【樁功+1】

晨練兩小時結束。

何雨柱瞥了眼資料:

【樁功3級(3741/5000)】

最多再練兩天,就能突破四級。

到那時,他的樁功底子足以比肩那些練了幾十年的 湖。

每日精進,讓他心裡格外踏實。

練完功,肚子咕咕直叫。

他從空間取出豬肉,在案板上剁成肉糜。

今兒打算煮鍋瘦肉羹。

這年頭吃喝自然比不上穿越前的花樣,但他總要給寡淡的日子添些滋味。

——雖然在他看來是湊合,可對這年代的人而言,能吃飽已是福分。

肉羹的香氣飄散開來,硬是把小雨水從被窩裡勾了出來。

“哥,有肉……”

“先洗臉刷牙。”

見妹妹睡眼惺忪就往桌邊湊,何雨柱輕拍她的小手。

雨水嘟著嘴,乖乖跑去院裡洗漱。

中院賈家。

賈張氏正熱著雜糧窩頭。

自從賈東旭病癒,易中海的接濟斷了弦,伙食又回到了清湯寡水的日子。

她剛端起窩頭,何家飄來的肉香頓時讓臉色垮了下來。

“這小兔崽子不過了?頓頓吃肉!鴻賓樓掌勺的能掙這老多錢?”

酸溜溜的罵聲裡藏著妒火。

自家啃窩頭算不錯了,偏隔壁天天油香四溢,誰受得了?

賈東旭嚼著鹹菜就窩頭,倒沒他媽那麼激動。

“師父說柱子是鴻賓樓的上灶師傅,這類人從來不缺油水。”

說著也嚥了口唾沫——吃香的喝辣的,誰不眼饞?

賈張氏聞言突然變臉:“你師父說的?”

賈東旭點頭應道:“可不是嘛,師傅說他們還在聾老太那兒吃了頓飯,柱子那手藝真是絕了。

以後院子裡誰家辦事,請柱子來做掌勺的準錯不了。”

還在聾老太那兒吃了飯?賈張氏嘀咕著,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這易中海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既然收了東旭當徒弟,怎麼又和傻柱湊一塊兒吃飯去了?

這事兒怎麼想都不對勁。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立刻嗅出些異常。

眼下賈東旭轉正考核沒過,正是需要仰仗易中海的時候,可千萬別節外生枝。

東旭,咱犯不著眼紅傻柱。

他不過就是個廚子,等你轉正了當上工人,可比他體面多了!來,把這窩窩頭帶上。”

說著,賈張氏抓起一個窩窩頭,猶豫片刻又添了一個。

兩個都拿著,給你師傅送早飯去。

以後記得多哄著你師傅點兒!

賈張氏心裡打著鼓,生怕易中海因為東旭沒透過考核起了別的心思,這才想出了這麼個主意。

聽罷,賈東旭無奈地笑了笑。

他自然明白母親的用意,只是覺得這種臨時抱佛腳的做法未必管用。

師徒情分靠的是平日積累,偶爾送點吃的哪能頂事?

媽,您甭操心了,我肯定跟著師傅好好學手藝。”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把窩窩頭揣進了兜裡。

給師傅帶個早飯,倒也不算唐突。

賈張氏沒再搭話,心裡卻翻騰起來。

這事兒不能放任不管。

東旭軋鋼廠的前程可不能有閃失,得想個法子斷了易中海的念想才行。

傻柱在鴻賓樓有正經師父......

賈張氏突然靈光一現。

老老實實教我們家東旭技術就行了,少動那些歪心思!

賈張氏暗自冷哼,一個主意漸漸成形。

......

清晨的四合院漸漸熱鬧起來,上班的、上學的都陸續出門。

這時,後院走出兩個身影,引得鄰居們頻頻側目。

隨著人越來越多,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問道:許伍德,你家大茂這是咋啦?

......

這父子倆正是許伍德和許大茂。

昨晚許大茂回家時鼻青臉腫,身上沒一塊好地方。

許伍德見了自然要追問緣由。

和劉光齊不同,許大茂從小被爹媽捧著長大,從沒捱過打。

可許伍德管教嚴厲,許大茂扛不住逼問,最後全招了。

得知許大茂再次因招惹何雨柱被打,許伍德氣得渾身發抖,抬腳就踹在兒子屁股上。

他心知肚明,這頓打算是白捱了,他們根本沒理由找何雨柱 。

許伍德陰沉著臉再次警告兒子:往後離何雨柱遠點!至於這話許大茂聽沒聽進去,就沒人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許大茂賴在床上死活不肯去上學。

頂著一張腫成豬頭的臉出現在同學面前,他這輩子怕是都抬不起頭來了。

正處在要面子的年紀,這副模樣要是被人看見,非得成為一輩子的心理陰影不可。

可許伍德根本不慣著他,正好藉此機會讓兒子長長記性。

院子裡叔叔伯伯們關切的詢問聲傳來,許大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伍德面不改色地編著謊話:爬牆摔的。”鄰居們聽得直咂舌,這摔得可真夠慘的,許家小子最近走背運?

後院劉家,劉海忠夫婦正帶著鼻青臉腫的劉光齊往醫院趕。

兒子死活不肯說出被打緣由,夫妻倆只好趁上班前帶他去衛生所拿藥。

剛出院門,就與許家父子撞個正著。

院裡眾人看到劉光齊的慘狀時都驚呆了——這小夥子簡直比許大茂還要悽慘。

要知道除了何雨柱外,許大茂套麻袋揍他時可沒留半分情面。

老劉,你家孩子也是摔的?有人忍不住問道。

劉海忠僵硬地點點頭,目光卻死死盯著許家父子。

當看到許大茂同樣腫脹的臉龐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許伍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都是摔的,我們兩家孩子都摔的。”許大茂和劉光齊面面相覷,硬著頭皮附和著這個漏洞百出的謊言。

等兩家人各自離開後,鄰居們互相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

一天之內連摔兩個人?當大家是瞎子嗎?那分明就是被人打的!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眾人心裡都有了猜測:該不會是柱子揍的吧?

清晨出門上班的何雨柱,突然發現街坊們看自己的眼神格外古怪。

他雖然心裡犯嘀咕,但趕著上班也沒多想,快步走向軋鋼廠。

何雨柱出院後,先去了一趟鴻賓樓。

上午客人不多,他向楊老闆打了個招呼,便去藥館買些藥材。

楊老闆見他不會耽誤工作,自然一口應下。

離開鴻賓樓後,何雨柱打聽清楚學豐藥館的位置。

這幾日研讀醫書,他斟酌出一張養身補血的方子。

藥方材料常見且種類不多,正是他故意為之——畢竟是初次嘗試,穩妥為上。

想到抓藥的地方,何雨柱記起河邊偶遇的謝館主。

聽三大爺提過,這是家老字號藥館,藥材質量應當可靠。

再者,與館主有過一面之緣,也算有個由頭往來。

這年頭,能與藥館搭上關係大有裨益,尤其是習武之人常需配藥,固定採買點更為便利。

西街巷子離鴻賓樓不遠,何雨柱腳程快,二十分鐘後便站在一棟古樸建築前。

學豐藥館四字牌匾高懸,筆力雄渾,想必出自名家之手。

兩扇雕花木門氣派非凡,牆上繪著各式藥材圖案,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邁步而入。

雖時辰尚早,藥館已然開門營業。

堂內寬敞明亮,四壁滿布中藥櫃,密密麻麻的小抽屜外貼著藥材名籤。

剛站定片刻,幾十種藥草氣息已鑽入鼻尖。

同志要抓藥?穿藍布衫的夥計迎上來。

請問謝館主在嗎?何雨柱客氣詢問。

找館主?夥計不由多打量他兩眼,暗自揣測這年輕人與館主的關係。

這時後院傳來清脆的女聲:爺爺,我上班去啦!

昨晚還跟爺爺訴苦,今兒倒跑得比誰都快。”中氣十足的嗓音緊跟其後。

何雨柱與夥計同時轉頭。

那爽朗的聲音正是河邊邂逅的謝學豐。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