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形樁熟練度已滿,升級至1級。
】
何雨柱收勢而立,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勁力。
力量又增強了。
【姓名:何雨柱】
【技能:廚藝4級(/),釣技3級(3412/5000),樁功3級(1980/5000),太極元功拳2級(137/500)(包含龍形樁、獅形樁、虎形樁、猴形樁、鷹形樁、馬形樁、雞形樁各1級),提縱術3級(896/5000),藥理1級(194/500)】
十二形樁已掌握七式。
照此進度,本週就能學全十二形樁。
屆時太極元功拳將突破3級,他也將正式踏入暗勁門檻!
國術修行,明勁是入門,暗勁便是小成高手。
楊佩元武館的三位親傳 ,就是暗勁巔峰水平。
能在年輕時就達到暗勁的,無不是天賦異稟且有名師指點。
何雨柱在其中也是佼佼者。
看來月底前,你這兩項都能突破了。”
楊佩元以宗師眼光,一眼看穿何雨柱的狀態。
指的是太極元功拳與提縱術。
這種修煉速度,也就何雨柱能做到。
師父,我週末去了貓兒巷有所收穫,先幫您看看傷勢。”
練功結束後,何雨柱說道。
雖然藥理才1級,不足以根治師父傷勢,但若能稍作調理也是好的。
楊佩元沒料到徒弟動作這麼快。
不過他已不抱希望。
宗師之軀如今殘破不堪。
氣血衰敗,傷勢惡化,實力十不存一。
能撐到現在全憑一股心氣。
但他沒有拒絕徒弟的好意。
何雨柱仔細檢查師父傷勢。
腹部觸目驚心的血窟窿像是 造成。
乾涸的血跡仍讓人心驚。
換作是他,恐怕當場斃命。
透過藥理知識判斷:
師父的身體已如風中殘燭。
之所以還能行動,全賴深厚功力支撐。
這就是宗師的底蘊。
如果換成其他人處於楊佩元這樣的狀態,恐怕早就無力迴天了。
何雨柱隱約能看出些問題,卻不敢貿然開方醫治。
醫理如棋局,步步驚心,尤其對師父這樣的武術大家而言。
經脈走勢千變萬化,舊傷盤根錯節,稍有不慎便會適得其反。
這就像是程式設計師面對一團亂麻的程式碼——
明知有問題卻不敢輕易改動,
因為任何修補都可能引發全線崩潰。
何雨柱鑽研藥理,正是為了重建這副瀕臨瓦解的軀體。
目前雖治不了根本,
但對師父日益虛弱的氣血,他已有了初步方案。
師父,要根治您的傷病還需時日,不過可以先試試調理氣血的方子。”
楊佩元聞言一怔。
他早就不抱治癒希望——
即便太元武館全力相助,自家藥堂的名醫也未必有把握,
更何況剛入門的徒弟?
能穩住氣血已是意外之喜。
放手去做吧,我這把老骨頭經得起折騰。”
老人語氣裡透著全然的信任。
如今這徒弟,已是他唯一的掛念。
您等我配好藥。”何雨柱鄭重承諾。
......
夜色如墨,寒風刺骨。
何雨柱離開楊家十分鐘後,南鑼巷口浮現他的身影。
像往常一樣收起輕功,他踏著碎石子路走向大院。
牆根陰影裡,兩個瑟縮的人影正搓手跺腳。
光齊哥,傻柱到底來不來啊?
許大茂提著麻袋直打哆嗦,
初春夜風把他嘴唇都凍青了。
劉光齊同樣焦躁:平時這時間他早該......等等!
他突然拽著同伴縮排黑暗:
來了來了!準備!
(許大茂興奮地攥著麻袋,眼睛直勾勾盯著牆角。
一、二、三……等了半天,巷子裡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怎麼回事?”
他撓了撓頭,“不是都說傻柱回來了嗎?”
他扭頭朝牆對面的方向望去——劉光齊原本站著的地方空空如也。
“光齊哥人呢?”
許大茂一臉茫然。
突然,牆後傳來一聲喊叫。
許大茂渾身一激靈,想也沒想就衝了出去。
“原來光齊哥先動手了!”
他邊跑邊想,“今天非得把傻柱揍趴下不可!”
夜色昏沉,他剛衝出牆角,就見一道黑影朝自己撲來。
“逮到你了!”
許大茂抄起麻袋就往對方頭上套,“給爺進去吧!”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他越打越起勁。
“讓你囂張!讓你揍我!”
每揮一拳都帶著狠勁兒,“今天不把你打哭,我……”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幹壞事還是低調點好。
麻袋裡的人嗷嗷直叫:“別打了!哎喲……疼!”
打著打著,許大茂突然覺出不對勁:這聲音……怎麼不像傻柱?
正疑惑時,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喂,孫子。”
許大茂動作一僵——是傻柱的聲音!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記重拳已經砸在臉上。
“叫你喊我傻柱?”
何雨柱揪住他衣領,劈頭蓋臉就是幾拳。
許大茂癱在地上才明白:自己剛才打的竟是劉光齊!這蠢貨偷襲不成反被收拾了?
“啊!別打了!”
許大茂蜷成蝦米,疼得直哼哼。
何雨柱的拳頭像鐵錘似的,揍得他和劉光齊哭爹喊娘。
何雨柱剛走到南鑼巷口,立刻就覺察到異樣。
如今他明勁大成,輕功造詣深厚,像許大茂這樣的普通人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
即便在夜色中,那兩人的行蹤依然清晰可辨。
起初何雨柱心中一凜,以為是此前那幫敵特找上門來。
雖然當時未露真容,又有軍管會善後,但他始終保持著警覺。
待看清藏在暗處的是劉光齊和許大茂,頓時明白了——這倆傢伙在蹲他呢!
巷口的竊竊私語一字不落地傳入耳中。
何雨柱運起輕功,如鬼魅般貼近劉光齊,照著他屁股就是一腳。
哎喲媽呀!劉光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許大茂聞聲衝出,卻見同伴已經栽進路邊的垃圾堆。
三拳兩腳過後。
柱子哥...柱爺...親爹誒!
別打了...真扛不住了...
許大茂的稱呼節節敗退,最後直接認了祖宗。
何雨柱手下極有分寸,既不留傷痕,又能讓人疼得靈魂出竅。
兩個半大小子哪受過這種罪,早就哭爹喊娘,哪還有半點先前的囂張氣焰。
見火候差不多了,何雨柱收手而立。
看著地上兩個腫成豬頭的傢伙,這傷少說也得養個把禮拜——當然,他們要是不怕丟人現眼,隨時可以出門溜達。
裝備挺齊全啊,連麻袋都備上了?何雨柱踢了踢地上的工具,語氣玩味。
許大茂一個激靈:全是劉光齊的主意!他威脅我來的!咱們後院住著,我要不答應他能放過我?為了自保,他毫不猶豫地把同夥賣了個乾淨。
劉光齊氣得滿嘴漏風:許大茂你個王八犢子......
......
......
劉光齊怎麼也想不明白。
精心挑選的時辰,反覆踩點的位置,連套頭的麻袋都準備了雙份。
二對一的絕對優勢,結果反而被傻柱揍得找不著北。
聽著許大茂的甩鍋,他恨不得再打一架:老子真是瞎了眼找你搭檔!
隨後便是一頓拳腳相加!
邊打邊罵,動手之人正是許大茂。
劉光齊怎麼也沒料到,自己沒栽在傻柱手上,反倒被同夥給算計了。
此刻他死死瞪著許大茂,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近在咫尺的許大茂當然瞧見了那道目光。
但他現在哪還顧得上這些?
兄弟情義?見鬼去吧!
何雨柱就站在邊上盯著呢。
這回要是手軟,捱揍的可就是自己了。
劉光齊愛記恨就記恨,又不會少塊肉!
何雨柱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總算明白了事情原委——原來這倆貨記著前幾天的仇,專挑今天來報復。
想到這兒,他的眼神漸漸結冰。
今天被我逮住算你們走運。”何雨柱的聲音像刀鋒刮過青石板,要是再有下次,卸胳膊斷腿可別怪我提前打招呼。”
他是真動了殺心。
自己被暗算還是小事。
萬一這幫混賬把主意打到雨水身上......
五歲的小丫頭若遭了暗算,下場恐怕比原劇裡的棒梗還慘。
許大茂和劉光齊後脖頸頓時竄起一股寒氣,冷汗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柱哥!給我們十個膽也不敢了!許大茂的告饒聲比哀嚎的野貓還悽慘。
劉光齊捂著青紫的腮幫子,半句話都不敢頂——身上 辣的疼痛正在提醒他,眼前這位是來真的。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四合院門口,兩人才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
這會兒緩過神來,全身的傷處開始爭先恐後地叫囂。
傻柱下手向來有分寸,沒半個月絕對好不利索。
劉光齊陰惻惻地盯著許大茂,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許大茂同樣甩來個眼刀,一瘸一拐往院裡挪。
兩個狼狽的身影每走一步都疼得抽氣,活像兩具行屍走肉。
......
何雨柱剛擺好飯盒準備開飯,後院突然傳來哐噹一聲巨響。
光齊?!天吶!我的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是哪個殺千刀的下這麼重的手?你病還沒好利索呢......
二大媽驚惶的聲音在院子裡炸開。
推開門的瞬間,看見站在門口鼻青臉腫的劉光齊,二大媽整個人都僵住了——這哪還認得出是她兒子啊!
直到聽見劉光齊含混不清地喊了聲,那漏風的語氣才讓二大媽確信,眼前這個真是自家寶貝兒子。
屋裡的劉海忠和劉光福聞聲衝出來,一家子盯著劉光齊腫脹變形的臉,全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