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成功突破金丹,成為他手中一張至關重要的王牌。
在玄溟海這片海域,暫時足以震懾絕大多數心懷不軌者。
不過玄溟海的局勢,似乎也越來越複雜詭譎。
元嬰真君現身查探魔蹤,商盟勢力回歸,那恐怖魔影不知何時爆發,還有一直虎視眈眈的玄溟宗,邪宗,以及周家,趙家等敵對家族,還有深海中對陸家血肉,靈脈虎視眈眈的妖族……
“可謂是四處皆敵。”
“這次族長大典,恐怕不會太平。”
“小紫,小玉,你們帶靈寶好好熟悉環境,好好相處。”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陸青玄對三個小傢伙吩咐道。
“公子放心吧!”
小紫拍著胸脯保證。
“我們會照顧好靈寶的!”
小玉也認真點頭。
靈寶則湊過來,蹭了蹭陸青玄的手,叮囑道。
“主人早點回來。”
陸青玄感受到了它的依賴。
“放心吧!”
笑著摸了摸它們的頭,身影一閃,出了石珠空間。
他先來到湖邊,向湖底雲傾宮內的葉傾城傳去一道訊息,告知她自己需返回家族準備接任大典,讓她安心閉關鞏固修為。
很快,葉傾城清冷的神念傳回。
“知曉。”
“小心。”
“若有不敵,我會出手!”
言簡意賅,卻讓陸青玄心中一定。
有渡過九重雷劫的金丹真人葉傾城的保證,他也安心不少。
他不再耽擱,祭出青鸞舟,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赤礁島方向疾馳而去。
飛舟剛離開雲澤湖範圍不過數百里,前方天際便傳來熟悉的羽翼破空之聲和隱隱風雷之音。
只見五名陸家飛羽衛,正騎乘青鵬向著這邊趕來。
為首之人,身材魁梧,正是三哥陸青松。
他身下的青鵬少族長青雷,似乎感應到了甚麼,長嘯一聲,率先朝著陸青玄的方向迎來。
“六弟!”
陸青松也看到了青鸞舟,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遠遠地便揮手高呼。
他催動青雷加速,很快便飛到近前,與青鸞舟並行。
“三哥,你怎麼在這兒?”
“還帶著飛羽衛?”
陸青玄停下飛舟,笑著問道。
陸青松從青雷背上躍下,落在舟頭,用他有力的拳頭給了陸青玄一下,憨厚的臉上滿是笑容和一絲急切。
“好小子,這個時候了,你還如此淡定。”
“我正打算去雲澤湖找你呢!”
“沒想到半路就遇上了!”
“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找我?”
“族裡出甚麼事了?”
陸青玄神色一凝。
“那倒沒有,族裡一切都好,大家都忙著佈置大典,接引各方貴客。”
陸青松連忙擺手,隨即湊上前來,臉上露出輕鬆之色。
“是族長讓我來的。”
“大典就在三天之後,各方勢力派來‘觀禮’的人,今天已經陸續到了一些,被安排在赤礁島外圍的客舍。”
“只不過你這要接任的族長一直不見影,我太爺爺擔心你修煉忘記了時辰,就讓我來找你!”
陸青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歉意。
“修煉入迷,忘記了時間。”
“我們這就回去。”
他收起青鸞舟,與陸青松共乘青雷。
青雷長嘯一聲,雙翼一振,風雷湧動,化作一道青色電光,朝著赤礁島方向全速飛去,幾名飛羽衛隊員緊隨其後。
“六弟,你這次閉關,氣息好像又深了不少?”
陸青松感受著身旁弟弟那沉靜如淵,卻又隱隱讓他感到壓力的氣息,忍不住問道。
“略有精進。”
陸青玄笑了笑,轉移話題。
“三哥,你的青雷好像也更強了?”
提到自己的夥伴,陸青松立刻眉飛色舞。
“那可不。”
“咱們島上洞府中現在靈氣多足啊。”
“青雷它們青鵬一族好多族人都搬過來了,天天在鷹眺崖上修煉,進步飛快。”
“青雷都快摸到金丹門檻了。”
“我也沾光,感覺離築基中期不遠了!”
看著三哥憨厚滿足的笑容,陸青玄心中一喜,真是好福氣。
青松?輕鬆!居然被自己的御獸給輕輕鬆鬆帶飛了。
不過,家族正在一點點變好。
而這,正是他為之奮鬥的意義之一。
“對了,六弟。”
陸青松忽然想起甚麼,小聲道。
“族長私下跟我說,來的人群當中有不少別有心思,這次大典,恐怕會有人搗亂。”
“讓你心裡有個準備。”
“咱們現在雖然不怕,但也不能大意。”
陸青玄點點頭,目光望向赤礁島方向,眼神深邃。
“放心,三哥。”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次,就讓他們好好看看,我陸家從此不必窩在他們的封鎖之中了!”
青雷長嘯,穿雲破霧。
赤礁島的輪廓,已然在望。
只不過比起陸青玄離開時,更多了幾分厚重與生機。
越是靠近島嶼,便能發覺那股與往日截然不同的熱鬧氣氛越發明顯。
原本只有陸家修士駕馭法器或青鵬往來巡邏的島嶼外圍海域,此刻竟停泊著大大小小,形制各異的舟船法器。
有簡陋的木筏式飛舟,也有裝飾華美,靈光閃爍的樓船,更有一些奇形怪狀,如同海中巨獸骨架或奇異貝殼煉製的異形飛遁法寶,也有一些靈獸坐騎。
這些顯然都是來自不同勢力,不同地域的“觀禮”者座駕。
許多衣著各異,修為多在煉氣期的修士,正被身著陸家服飾的執事弟子客氣地引領著,登上小靈舟,送往島上外圍一片臨時搭建,卻井然有序佈滿法陣的客舍區域。
島上劃出的特定開放區域內,更是人影幢幢。
許多明顯獨立或是依附於其他築基家族生存的煉氣期小家族成員,早早便趕到,送上賀禮後,便拘謹又好奇地在允許的範圍內走動觀望。
更有不少其他築基家族帶來的年輕子弟,他們衣著光鮮,氣質與那些小家族修士迥異。
正三五成群,或低聲交談,或指指點點,打量著赤礁島上的種種變化,眼中時不時閃過驚歎,探究,乃至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這陸家,如今這氣象,和族裡長輩以前說的可不太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