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史無前例的盛大的“凱旋儀式”在,萬民的狂熱歡呼聲中緩緩地,落下了帷幕。
但整個京城,卻依舊沉浸在一種近乎“癲狂”的喜悅氛圍之中。
久久無法平息。
而我們的主角蕭辰在享受完了那至高無上的“帝王榮耀”之後。
他卻並沒有像眾人想象中那樣立刻就去論功行賞或是舉辦慶功宴。
他甚至連自己那早已被鮮血和榮耀,浸透的龍紋軟甲都懶得換下。
他拒絕了所有人的覲見。
獨自一人用最快的速度穿過了那充滿了阿諛奉承和繁文縟節的宮道。
然後直奔那早已讓他魂牽夢繞了,一個多月的……坤寧宮。
沒辦法。
金窩銀窩終究不如自家的老婆窩。
更何況自家的“老婆窩”裡還有一個,正身懷六甲等著他回去“澆灌”的絕色尤物。
……
坤-寧宮。
寢殿之內早已是一片喜氣洋洋。
所有的宮女太監都換上了嶄新的衣裳臉上掛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們的陛下回來了!
而且還是以一種近乎“神明”的姿態凱旋而歸!
他們,與有榮焉!
而他們的主子皇后娘娘柳寒煙更是早已在宮門口等候多時。
她身穿一件華貴的淡紫色鳳袍,那本就傾國傾城的絕美臉龐因為激動和喜悅而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那早已高高隆起的小腹更是讓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聖潔而溫柔的母性光輝。
她就那麼靜靜地俏立在那裡。
望眼欲穿。
當那道讓她日思夜想的熟悉身影終於出現在,宮殿的盡頭時。
她那雙本還強撐著平靜的清冷鳳眸瞬間,就紅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和……思念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就席捲了她的全身!
“陛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哽咽。
而下一秒。
她便跌入了一個寬闊而溫暖充滿了鐵血和陽光氣息的懷抱。
“朕回來了。”
蕭辰緊緊地擁著懷中那早已泣不成聲的絕色尤物他的心中也是一陣激盪。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中玉人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的飽滿胸脯,和那微微隆起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小腹。
一股前所未有的名為“家”的溫馨和……滿足感瞬間就填滿了他的整個內心。
江山,固然重要。
但眼前的這個女人和她腹中的孩子才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牽掛。
“好了好了。”
他伸出手用一種無比溫柔的動作輕輕地拭去了柳寒煙臉上那止不住的淚痕。
“都快當孃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哭鼻子?”
他這充滿了寵溺的話語,讓柳寒-煙的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從蕭辰的懷裡掙脫出來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萬種風情,看得蕭辰是心頭一熱。
小別勝新婚啊。
他一把就將這個早已,對自己死心塌地的絕色尤物再次攔腰抱起!
“啊!”
柳寒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陛……陛下!您……您這是……光天化日之下……”她的俏臉瞬間就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怕甚麼?”
蕭辰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朕抱自己的皇后,天經地義!”
“誰敢說半個‘不’字?”
說完他便抱著懷中那早已意亂情迷的絕色尤物,在一眾宮女太監那充滿了“羨慕”和“祝福”的目光中大步走入了寢殿之內。
……
一番久別重逢的溫存之後。
蕭辰擁著懷中那早已,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的冰山皇后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高高隆起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小腹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柔情和……期待。
“怎麼樣?寶寶最近乖不乖?”
“嗯。”柳寒煙將自己的腦袋枕在男人那寬闊的胸膛之上聲音慵懶而滿足“寶寶很乖。就是偶爾會踢我幾下。”
“是嗎?”蕭辰聞言笑了“等他出來看朕怎麼收拾他!”
“陛下您又不正經了。”柳寒煙聞言也是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如同,百花盛開,美得讓天地都為之失色。
兩人就那麼靜靜地,相擁著。
享受著這暴風雨過後難得的,溫馨和寧-靜。
良久蕭辰才緩緩地,開口。
將自己在北疆所做的那些驚天動地的大事一一告知了她。
當柳寒煙聽到自己的父親竟妄圖繼續擁兵自重不尊皇命時。
她那張本還充滿了幸福紅暈的俏臉瞬間“唰”的一下變得一片煞白!
“父……父親他……他怎麼能……”
“放心吧。”
蕭辰看著她那充滿了擔憂和自責的模樣溫言地安撫道:“朕沒有為難他。”
“朕只是,收回了他手中的兵權。”
“讓他回京城當一個富貴閒人安度晚年了。”
“這已經是朕看在你的面子上,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
“謝……謝陛下法外開恩……”
柳寒煙聞言那雙美麗的鳳眸瞬間,就紅了。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為了自己到底承擔了多少。
她,無以為報。
只能,主動地獻上了自己的……紅唇。
……
又是一番極致的纏綿。
當一切,都風平浪靜之後。
蕭辰,緩緩地從那,溫暖的被窩之中坐起身。
他開始穿戴自己那早已被宮女熨燙平整的玄黑龍袍。
“陛下?”
柳寒煙看著他那雙清冷的鳳眸之中充滿了不解。
“您……您這是要去哪?”
“天色,已經不早了。”
“不如就歇在臣妾這裡吧?”
蕭辰聞言笑了。
他,伸出手寵溺地捏了捏她那吹彈可-破的俏臉。
“朕也想啊。”
“可惜……”
他緩緩地站起身。
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看向了慈寧宮的方向眼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玩味的寒芒!
“這後宮之中還有一些不聽話的‘家事’。”
“需要朕親自去處理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