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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我覺得富哥、軍哥、天虹他們都比我強,我能勝任嗎?”
林峰莞爾:
“不必過謙。”
“小富、建軍他們不合此任。”
“但你和朝先不同。”
“朝先來自夷灣,天然不會惹人生疑。”
“你的身份藏得夠深,足夠神秘。”
“唯你二人最為適宜。”
布同林好奇:
“究竟是何任務?”
林峰直言不諱:
“我要你們走趟岡本或南棒。”
布同林一怔:
“需要動手?”
林峰聳肩:
“見機行事。”
“不過還需再等幾日。”
布同林連連點頭:明白。”
忽又欲言又止。
林峰笑道:但說無妨。”
布同林正色道:見識過富哥身手,想領教大佬的功夫。”
林峰失笑:就為這個?”
布同林神色肅穆:富哥說您已臻宗師之境,我想看清差距。”
林峰拍手:好啊。”
環視眾人:你們要不要一起?”
李富立即推辭:旁觀即可。”
駱天虹躍躍欲試:大佬,咱倆過過招!
林峰搖頭:你現在不適合與我交手,倒是可與阿布切磋。”
駱天虹不解:為何?
林峰解釋:境界未到,看不懂我的路數。”
藍髮青年呆立當場。
王建軍插話:就像小學生看不懂高等數學。”
駱天虹跳腳:軍哥,我非揍你不可!太侮辱人了!
王建軍淡然瞥他:加油。”
眾人移步練功房。
林峰的豪宅底層設有專用武場——武者練功動靜驚人,樓上根本承受不住。
開始吧。”
林峰微笑。
布同林毫不客氣,搶先進招。
林峰從容應對,數合便將其壓制。
布同林欲退已遲,被一掌震飛。
駱天虹瞪圓雙眼:布哥這就敗了?太假了吧!
布同林起身抱拳:大佬高明,心服口服。”
藍髮青年嚷嚷:布哥你是不是放水了?
布同林苦笑:我每招每式皆被預判,完全受制。”
李富嘆息:天虹,大佬說過你看不懂的。”
駱天虹抓狂:我進步神速,怎麼感覺差距更大了?
林峰笑道:大家都在精進啊。”
藍髮青年抓耳撓腮地犯難。
他深知布同林的能耐,正因如此才更受 ——這等高手竟被輕易撂倒。
還有人想比劃比劃嗎?林峰環視眾人。
李富擺手:我跟阿布交過手,他確實有兩下子。”
布同林連忙謙讓:富哥抬舉了。”
李富直言:我現在也就比你強個三五年光景,往後就該吃老本了。”
布同林提醒:大佬在場呢,您可別捧殺我。”
李富笑道:峰哥年紀雖輕,卻有宗師風範,我總不自覺把他當成長輩。”
眾人連連稱是。
林峰聳聳肩:小富說得在理,我七歲就在道上混,確實不算同輩人。”
他拍拍巴掌:沒事就散了吧。
建軍,阿布暫時安置在你那兒。”
駱天虹急吼吼插話:讓布哥住我那兒唄!
王建軍瞪眼:你跟細細粒整天膩歪,讓阿布去當電燈泡?別忘了今晚他馬子要來。”
林峰挑眉:馬子?離島警署那個?
布同林倒抽涼氣:這您都門兒清?
藍髮青年得意洋洋:在香江,想瞞過峰哥的事還沒出生呢。”
布同林徹底心服口服。
斧頭俊插話:峰哥,水站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不少人來探口風,怎麼回?
林峰來了興致:都有哪些人?
斧頭俊答道:新記教頭老林,還有...向炎。”
林峰瞪圓眼睛:那老狐狸還有臉找你?
斧頭俊苦笑。
當年他轉投洪興,就是向炎為息事寧人把他當送給林峰。
這般折辱,向炎竟像沒事人似的又來套近乎。
眾人聞言頓時炸開了鍋。
司徒浩南也找過我。”
想請我出手幫忙。”
另外,福義幫的牛姑被人下套,我得去鎮場子。”
王建軍彙報:
大頭說周邊幫派為搶水站都殺瘋了。”
天天凌晨上演全武行。”
林峰饒有興致:具體說說?
王建軍比劃著:
送水車都是天沒亮發車,那時候街上鬼影都沒有。”
正適合各路神仙打架。”
現在道上為這個都快打出腦漿了。”
林峰摸著下巴:
黃老總真不講究,大半夜的關他屁事!
有本事去搞澳門賭王啊。”
王建軍試探道:
峰哥,咱們要不要插手?
林峰擺擺手:
咱們是正經買賣人,只管自己弟兄。”
其他幫派 打活,關我們屁事?
不像話!
王建軍會意:
我這就通知大頭,這事咱們不摻和。”
只要不礙著生意,隨他們怎麼折騰。”
林峰滿意點頭:
這就對了。”
記住,洪興要洗白,江湖恩怨遲早要撇清。”
學會用法律武器保護利益,這才是正經路子。”
眾人紛紛稱是。
林峰轉向布同林:
你和朝先要聯手幹票大的。”
好好幹,太平山半山別墅給你留一套。”
布同林正色道:
我一定多跟先哥取經。”
林峰笑道:
朝先擅謀略,拳腳不如你,但玩心理戰你差他十條街。”
你們倆正好互補。”
駱天虹驚訝地打量周朝先:
先哥這麼牛?
周朝先無奈:天虹,你這話...
駱天虹解釋:
在座除了你可都是雙花紅棍出身。”
你能入大佬法眼,必有過人之處。”
周朝先苦笑:
跟你們這群猛人混,我壓力山大啊。”
林峰打趣:
都是自家兄弟,哪來甚麼壓力。”
時候不早了,該幹嘛幹嘛去,阿布就交給建軍了。”
周朝先提議:
大佬,不如讓阿布住我那兒。”
我那別墅空房多,不影響他和小女友卿卿我我。”
見王建軍要開口,周朝先補充道,
再說大佬交代的任務需要我們配合,正好多商量。”
布同林點頭:多謝軍哥,不過先哥說得在理。”
王建軍不再堅持。
林峰拍板:
朝先和阿布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記得今晚都帶家屬,到朝先家聚餐。”
眾人領命而去。
林峰給二人遞上雪茄,慢條斯理泡起功夫茶。
之前跟朝先透過底。”
要你們去日韓打造新財團。”
布同林震驚:在這兩國建立財團?
林峰輕描淡寫:
我可沒安好心,就是要掏空他們錢袋子,搞垮他們經濟。”
對這兩個地方,我向來瞧不上眼。”
周朝先笑道:巧了,我也看他們不爽。”
布同林咧嘴:算我一個。”
林峰繼續道:
這次行動以朝先為主導,阿布輔助。”
記住,咱們是去建立商業帝國,不是去街頭 。”
當然,該亮刀子時別手軟。”
這兩國的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往死裡整就對了。”
二人鄭重點頭。
布同林問:先從哪國下手?
林峰指向周朝先:聽他安排。”
沒等周朝先開口,林峰又對布同林說,
幹我們這行,必須斬草除根。”
你做了馬老大,就要永絕後患。”
明天跑趟日本。”
布同林愣住:去日本?
林峰邊斟茶邊說:
馬老大有個日本婆娘,離島那些 都是她招來的。”
現在他們掘地三尺要找馬老大的首級。”
這是隱患。”
我們做事,就要做絕。”
別以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萬事大吉。”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要是真這麼隱秘,我怎麼會知道?
這正是布同林百思不得其解之處。
但林峰顯然不打算解釋。
到日本解決馬伕人,順道玩幾天再回來。”
放心,有人會擦屁股。”
布同林追問:清道夫?
林峰搖頭:
不是,是個欠我天大
布同林眼眶微紅:
峰哥,為這點事動用關係太破費了。”
林峰神色鄭重:
都是過命的交情,說這些就見外了。”
兄弟的命比天大。”
布同林低頭攥緊了拳頭。
周朝先摩挲著下巴:
要我說,先從韓國著手。”
阿布現在去日本太扎眼,韓國的盤子更合適練手。”
布同林急道:
先哥,這塊我熟!
周朝先擺擺手:
我琢磨過了。
韓國市場比日本小,人口跟基本持平。”
【方案可行。”
不過得容我籌備些時日。”
要撐起商業帝國,現金流是關鍵。”
眼下有個專案快到收尾階段。”
等一切就緒,你們隨時能動身。”
二人齊齊應聲。
林峰甩給布同林一把車鑰匙:
裡的座駕,隨便選。”
跟 約會沒車多寒磣,去哪都不體面。”
對了,明天不是要去岡本?今晚就約人家一起。”
布同林遲疑:
這樣拿她當幌子不合適吧?
林峰恨鐵不成鋼:
榆木腦袋!
這是給你製造獨處機會。”
要是她肯陪你遠行,八成對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