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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追到手呢。”
駱天虹終於逮到機會顯擺:
喜歡就趕緊追啊!
等別人捷足先登,你哭都來不及!
布同林沉默片刻,終於道:
“要不我試試?”
李富咧嘴一笑:
“包給我,再去請人家。”
“要是讓她瞅見你包裡那些玩意兒,非得跟你急眼不可。”
布同林慌忙把包塞給李富,後者隨手甩進後備箱。
“麻溜的,還得趕著去見大哥呢。”
布同林一跺腳,真就掉頭開回了警署。
曉禾聽說他進了雷霆安保,樂得直拍手:
“雷霆可是好地方!”
“他們那幫人猛得很,飛虎隊都幹不過,你去了準能出頭。”
布同林瞪圓眼睛:
“比飛虎隊還牛?”
“我剛來港島沒幾天,你快給我說道說道。”
曉禾掰著手指頭說:
“剛成立那會兒跟飛虎隊搞對抗演練,連著贏了兩回。”
“聽說飛虎隊輸得褲衩都不剩。”
“現在有錢人都搶著僱他們,工資高得離譜。”
“我每月才掙三千多,他們能拿三四萬呢。”
“小布你這是要發達啊。”
布同林順勢接茬:
“富哥說晚上要給我擺接風酒。”
曉禾眼睛一亮:
“這麼看重你?不過也是,你那身手確實夠硬。”
“恭喜啦!”
“等等——你說的富哥,該不會是雷霆老闆李富吧?”
布同林一臉懵:
“富哥是老闆?”
曉禾比他更吃驚:
“李富沒跟你交底?”
布同林撓撓頭:
“他就說是大哥請吃飯。”
曉禾若有所思:
“噢,那肯定是說他們大老闆林峰了。”
布同林裝作為難:
“聽說那位...背景不太乾淨?”
曉禾連連擺手:
“表面上是這樣,可他比誰都守規矩。”
“悄悄告訴你,我翻過林先生的檔案,乾淨得像張白紙。”
“據說他跟警隊高層關係鐵著呢。”
“小布你要鯉魚躍龍門啦,以後可別裝作不認識我。”
布同林趁機邀請:
“晚上一塊兒來吧。”
曉禾遲疑道:
“我去合適嗎?”
布同林誠懇地說:
“我在港島就你一個知心人。”
曉禾笑出兩個小酒窩:
“那我去!”
布同林正色道:
“下班我來接你。”
曉禾耳根微紅:
“好呀!”
布同林揮揮手:
“說定了。”
轉身時他偷偷比了個勝利手勢。
搞定!
這一幕全落在路邊三人眼裡。
剛鑽進車裡,駱天虹就猴急地問:
“布哥,拿下了?”
布同林耳尖發紅:
“嗯。”
駱天虹拍腿大笑:
“追姑娘就得像我這麼厚臉皮。”
“你還得多練。”
布同林虛心求教:
“天虹哥多指點。”
駱天虹剛要開口,王建軍幽幽插話:
“我記得某人有回 老大打電話,非要打聽電話那頭是誰...”
駱天虹瞬間變臉:
“軍哥你別坑我!”
布同林滿臉問號:
“啥情況?”
王建軍嘆氣:
“追姑娘該問富哥,問這愣頭青純屬白搭。”
“這小子以前連姑娘手都沒摸過。”
“要不是我幫忙,他現在還打光棍呢!”
布同林驚得合不攏嘴。
駱天虹氣得直磨牙,可瞅見王建軍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慫了。
誰讓他欠著人情呢?
要不是王建軍讓山雞把細細粒塞進他被窩,他現在還是個榆木疙瘩。
駱天虹憋了半天,終於吼出聲:
“軍哥,早晚有一天我要贏你!”
王建軍搖頭:
“贏我算甚麼?”
“要不是研究了阿布的招式,我都不一定接得住他三招。”
“你現在該盯著阿布,等打贏他再去挑戰峰哥吧。”
布同林吃驚道:
“峰哥比富哥還強?”
李富正色道:
“峰哥的功夫深不見底。”
“我差得遠呢。”
他頓了頓又說:
“恐怕我們四個捆一塊兒都近不了身。”
布同林倒抽涼氣:
“這麼誇張?”
藍毛小子不服:
“峰哥是厲害,但四個打一個總行吧?”
李富解釋道:
“峰哥的武學境界跟我們不在一個層面。”
駱天虹追問:
“啥意思?”
李富反問:
“你平時找誰練手?”
“找不著我們的時候,是不是逮著保安隊揍?”
駱天虹得意道:
“是啊,不過揍他們沒勁。”
“現在我能一個打五個了。”
王建軍笑道:
“為甚麼你能一打五?”
駱天虹甩了甩藍毛:
“當然是我功夫比他們高啊。”
王建軍意味深長:
“這不就結了?”
“峰哥的功夫也比我們高啊。”
駱天虹頓時蔫了,但馬上又蹦起來:
“我遲早要超過峰哥!”
王建軍拍拍布同林:
“你先想辦法接住阿布三招吧。”
布同林一臉無辜,怎麼突然就成沙包了?
王建軍繼續補刀:
“天虹你得加把勁,等天養生那小子起來了,你想當老二都難。”
駱天虹咬牙切齒:
“軍哥你等著!”
王建軍樂呵呵道:
“加油。”
布同林這才明白,原來駱天虹是個武痴二愣子。
難怪之前總瞪自己,這是把他當假想敵了。
李富看出他的心思,寬慰道:
“有對手是福氣,互相切磋才能進步。”
“沒人切磋才要命,連自己練沒練錯都不知道。”
“富哥,您別安慰我了,峰哥那麼厲害也會有煩惱嗎?”
李富不緊不慢地說:
“峰哥主業是做生意,練武就是圖個樂子。”
“可他每天雷打不動練一小時。”
“你別不服,峰哥是百年難遇的武學天才,現在早就是宗師了。”
“你跟他比,不是自找沒趣麼?”
駱天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啥?”
“峰哥成宗師了?”
“真的假的?”
“天虹,你至於這麼亢奮嗎?”
“依我看富哥就算沒達到宗師水準,也相差無幾了。”
李富連連擺手:
“武道一途,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我這輩子能窺得門徑已是萬幸。”
駱天虹雙眼放光:
“這還不值得震驚嗎?”
“阿布,你聽清楚沒?”
“峰哥和你可是同齡人啊!”
布同林倒吸涼氣:
“二十歲的武道宗師?”
“這也......”
雖說布同林對武功境界不甚執著,但對自己的實力還是頗有信心。
在同輩之中,他自詡難逢敵手。
駱天虹的功夫已讓他倍感壓力。
未料即將謀面的林峰,竟是同齡的宗師級人物。
布同林由衷欽佩:
“峰哥當真深不可測!”
“我望塵莫及。”
駱天虹拍著他肩膀打氣:
“阿布,別妄自菲薄啊。”
“你的身手連富哥和軍哥都稱讚有加,正值壯年,完全有望追趕峰哥。”
“咱們互相砥礪。”
“我來挑戰你,你去挑戰峰哥。”
“齊頭並進!”
王建軍咧嘴打趣:
“最好阿布先勝過峰哥,你再擊敗阿布,這樣武林至尊就是你了。”
布同林一時語塞,敢情天虹打的是這個算盤?
駱天虹毫不掩飾:
“後浪超越前浪,這不是天經地義嗎?”
布同林愈發無言。
即便心懷此念,何必宣之於口?就不怕幾位大哥給你穿小鞋?
卻見李富和王建軍對駱天虹唯有寵溺笑意。
布同林暗自唏噓。
若在其他幫會,駱天虹存此心思,怕是早已屍骨無存了吧?
李富向布同林解釋道:
“天虹心性質樸,唯醉心武道,從不耍弄陰謀詭計。”
“峰哥向來樂見手下精進。”
“你有多少能耐,他便給你多大天地。”
“在峰哥麾下,但說無妨,只要不越雷池即可。”
“峰哥最痛恨毒販與 。”
“其次忌諱兄弟鬩牆。”
“餘者皆可商量。”
布同林鄭重致謝,細品這些規矩,忽覺未來或許不會太難熬。
布同林依禮向林峰奉茶,並呈上利是。
“大佬請飲茶。”
林峰收下紅包,回贈更厚的利是。
儀式從簡。
社團納新便是這般利落。
若為骨幹成員,尚需登入花名冊。
但林峰未讓布同林與周朝先上冊。
布同林拆開利是,瞠目結舌。
數額遠超預期。
林峰含笑道:
“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了。”
“我的大佬是洪興坐館靚坤,他便是你師公。”
“我麾下骨幹盡在於此。”
李富、王建軍兄弟、李傑、駱天虹、斧頭俊、周朝先依次與布同林見禮。
林峰續道:
“除朝先外,餘者皆入洪興。”
“我亦不打算讓你進洪興。”
布同林心念電轉:
“是有特殊安排?”
林峰頷首:
“正是。”
“你自幼受修女撫育,那是你的再生父母。”
“你誅殺馬老大,亦是因其害死修女。”
“你要為修女 。”
布同林駭然望向林峰:
“大佬,這您都知曉?”
簡直匪夷所思!
他敢斷言此事絕無第三人知情。
抬眼環顧,卻見眾人皆神色如常。
“別這般看我。”
“在香江,凡我想知之事,鮮有查不到的。”
布同林徹底茫然。
這是一回事嗎?
“你的背景極為隱秘,若入洪興,便失了突然性。”
“洪興的保密功夫不過爾爾。”
“香江遍地耳目,洪興亦不例外。”
“有項任務要交予你和朝先。”
布同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