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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沒問題,我答應你,只要你放了我,告訴我誰派你來殺我的,我馬上叫人準備錢。”

仇笑痴一臉嚴肅地答道。

錢算甚麼?與自己的性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哈……”

鵬聽罷,放聲一笑。

緊接著,他的語氣驟然轉冷:“我逗你玩的。”

話音未落,不等仇笑痴反應,鵬已一刀劃過他的頸動脈。

霎時間,鮮血自傷口噴湧而出,最遠濺至三米之外。

仇笑痴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如此憋屈地喪命。

殺了人之後,鵬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轉身便走。

……

“老大……”

鵬離開不久,屠軍匆匆跑了進來。

“啊?”

一見仇笑痴的 ,屠軍頓時愣在原地。

怎麼會這樣?

老大竟然被殺了?

這……

屠軍一時茫然無措。

他本是來向老大彙報戰況的。

雖然蔣山河擊敗楊星,令他們一時手忙腳亂,甚至差點被海岸與蔣山河逆轉局勢。

但雙方實力差距畢竟存在。

只需穩紮穩打,擊敗海岸與蔣山河不過是時間問題。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老大死了!

仇笑痴一死,屠軍頓感進退兩難。

若由他接手老大的位置,屠軍自認既無那份實力,也沒有足夠的威信。

最終很可能被海岸與蔣山河擊潰,到那時,自己的下場必然悽慘。

“要不然……”

望著仇笑痴的 ,屠軍心頭忽然浮出一個念頭。

如果對外宣稱是自己殺了老大,再投靠海岸和蔣山河,會不會……

“不行,這辦法行不通。”

屠軍搖了搖頭。

老大顯然是被海岸或蔣山河派人所殺。

“唉,實在不行,也只能真的投降了。”

屠軍無奈嘆息,已無其他選擇。

……

“甚麼?你是說,仇笑痴的手下屠軍派人來,說要投降?”

海岸接到手下報告,頓時怔住。

怎麼回事?

若是他們已佔盡上風,仇笑痴投降倒還說得過去。

可眼下的局勢……

他們明顯處於劣勢,反而是仇笑痴的勢力最大,壓得他與蔣山河幾乎喘不過氣來。

即便楊星離奇身亡,蔣山河接收了他的地盤,眼下海岸和蔣山河聯手,依然比不上仇笑痴的力量。

“仇笑痴這到底是在打甚麼主意?”

海岸緊鎖眉頭。

說實話,他實在想不明白。

完全看不透仇笑痴這一連串動作的意義。

“幫主,那現在該怎麼做?”

一名手下望著海岸,開口請示。

“媽的……”

海岸咬了咬牙,隨後說道:“接受他投降,我倒要瞧瞧仇笑痴究竟想玩甚麼把戲。”

不管仇笑痴有甚麼謀劃,海岸決定先接下再說。

“對了,記得通知副幫主,讓他提前準備一下。”

海岸接著又囑咐了一句。

“幫主。”

屠軍單膝跪在海岸面前,低著頭。

雖然叛變篡位的主謀是仇笑痴,但屠軍畢竟是他的手下。

換句話說,他不是主犯,也是從犯。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仇笑痴一死無人繼位,屠軍也不會選擇回來。

此刻跪在海岸面前,他心裡也七上八下。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甚麼。

“起來吧。”

海岸看著他,語氣平靜地問道:“仇笑痴呢?他怎麼不親自來見我?”

此時海岸心中有些惱火。

你仇笑痴說要投降,結果只派一個手下來,自己卻不露面,是甚麼意思?

難道是在耍他?

想到這裡,海岸更加不快。

“啊?”

屠軍抬起頭,一臉錯愕地望著海岸。

怎麼回事?

甚麼情況?

老大不是您派人殺的嗎?

怎麼現在反過來問我?

“你這表情是甚麼意思?”

海岸看著屠軍一臉震驚不解的樣子,皺起眉頭髮問。

“幫主,仇笑痴不是已經被您派人幹掉了嗎?”

屠軍滿臉困惑,看著海岸問道。

“我甚麼時候派人去殺仇笑痴了?”

等等——

海岸說完,猛然一臉震驚地望向屠軍,追問道:“你是說,仇笑痴被人殺了?”

聽到這個訊息,海岸整個人都怔住了。

不可能吧?

仇笑痴這個人,海岸還是瞭解的,想要殺他,絕非易事。

他並非沒有考慮過,只要除掉仇笑痴,所有難題都會迎刃而解。

然而,緊跟著他就被海岸放棄。

如果仇笑痴是那麼容易被殺的人,現在也不會陷入這樣的僵局。

不過——

就在剛才,海岸竟聽見仇笑痴的心腹屠軍說,仇笑痴被人殺了,而兇手竟是自己——這怎能不令海岸震驚。

“沒錯,人就在外面。”

屠軍點頭應道。

此時屠軍才意識到,原來仇笑痴並非死於海岸之手。

“可惡,早知道就說是我自己殺的,或許還能在海岸這裡謀個前程。”

屠軍心中懊悔不已。

可此刻說甚麼都為時已晚,再後悔也於事無補。

“仇笑痴竟然死了……他真的死了?”

海岸一臉難以置信。

儘管仇笑痴的死讓海岸心中暗喜,卻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知不知道,是誰殺了仇笑痴?”

海岸望向屠軍問道。

話音剛落,不等屠軍回答,海岸就擺了擺手:“你肯定也不知道。

那人究竟是誰?”

說完他才想起,屠軍一直以為是他派人殺掉了仇笑痴。

既然如此,屠軍不可能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這個 仇笑痴的人,讓海岸既心生感激,又隱隱感到恐懼。

感激的是,對方除掉仇笑痴,他就有機會重整臺南幫。

恐懼的是,對方為何要殺仇笑痴?

是因為仇笑痴招惹了他,還是臺南幫曾得罪過他?

若是前者,對方若不繼續報復,那再好不過。

若是後者,那他自己會不會也有危險?

對方連仇笑痴都能殺,更何況他海岸?

“會不會是山河做的?”

海岸忽然心中一動。

儘管可能性很小——如果是他,之前他和蔣山河也不會那麼被動。

但,萬一呢?

想到這裡,海岸正要派人去請蔣山河,就見蔣山河已出現在大堂門口。

“大哥。”

蔣山河朝海岸點頭示意。

“山河,你來了。”

海岸見他出現,神情稍緩。

緊接著問道:“山河,仇笑痴是不是你派人殺的?”

“大哥,楊星是不是你派人殺的?”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問出了相似的問題。

“楊星死了?”

“仇笑痴死了?”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難掩震驚。

臺南幫如今的動盪,根源正是這兩人。

可他們竟在幾乎同一時間遇害。

這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更關鍵的是,無人知曉兇手是誰。

但有一點,他們心知肚明:那個能殺仇笑痴和楊星的人,同樣也能取他們性命。

想到這裡,兩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仇笑痴與楊星之死,本應值得慶幸。

可此刻,他們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老大,有電話。”

一名蔣山河的手下走進來報告。

“誰打來的?”

“是大小姐。”

手下答道。

“芸芸?”

臺南幫有兩位大小姐,一是蔣芸芸,一是海棠。

來電的顯然是蔣芸芸。

“老大,大小姐留了這個號碼,讓我們回電。”

小弟遞上一張紙條。

當時尚無手機,只有傳呼機和座機。

“知道了。”

蔣山河應聲,隨即轉向海岸:“大哥,借電話一用。”

“請便,就在那兒。”

海岸隨口應道。

用個電話,不算甚麼大事。

蔣山河點頭,按照號碼撥了回去。

他也正想了解蔣芸芸的近況。

“喂?”

電話接通後,蔣山河的臉色漸漸變了。

“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海岸立即詢問。

“大哥,殺仇笑痴和楊星的兇手,不用找了。”

蔣山河神色凝重,“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是誰?”

海岸聞言,頓時緊張起來。

“香江,洪興蘇子聞。”

蔣山河盯著海岸,一字一頓,清晰有力。

“竟然是他?”

海岸一臉驚愕。

蘇子聞的名字他早有耳聞,而就在今早,他才讓女兒和兒子前去投靠對方。

“對不起,師兄,都是我的錯。”

大嶼山大澳村的祠堂裡,毛仁性低著頭,站在師兄周飛鴻的面前。

他身旁站著周飛鴻的獨子、周家這一代唯一的血脈——周小龍。

“阿仁,我叮囑過你多少次,叫你別再賭了,你就是不聽。”

周飛鴻看著毛仁性,語氣中滿是失望,“現在倒好,你居然還帶著小龍一起去賭,你讓我怎麼說你。”

毛仁性是周飛鴻的師弟,常年在外闖蕩;而周飛鴻幾乎一生未離大澳村。

前些日子,毛仁性來看他,周飛鴻本想讓兒子跟著師叔出去見見世面。

沒料到,毛仁性竟帶著周小龍踏進了 。

錢輸光了,他們才想起回家,回到大澳村。

“師兄,我向你發誓,從今以後我再也不賭,否則你就砍了我的手。”

毛仁性鄭重說道。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周飛鴻見他態度誠懇,點了點頭,“你有這份心,就還不算晚。

以後好好過日子,別再碰賭了。”

“是,師兄。”

毛仁性應聲答應。

“還有你,臭小子!”

周飛鴻轉頭教訓起兒子周小龍,“我讓你跟師叔學本事,你倒好,學他去賭錢?”

周小龍是周飛鴻老來得子,雖平時寵愛,但管教從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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