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處看熱鬧的人都是一臉不可置信。
“臥槽!我還以為他只是虛張聲勢,竟然真的敢出手啊!”
“呵呵,這下無法善了了。”
熊四海抬起右手,就要再次拍下。
“住手!”
就在這時候,幾道聲音同時響起。
熊四海看了看近前的包不虧和傅展鵬,就看向從遠處飛來的張家和城主府兩隊人馬。
“晚輩張啟明,拜見熊前輩!”
“晚輩秦昊,拜見熊前輩。”
秦城主和張家主兩人行禮過後,張家主抱拳說道:
“熊前輩,不知我張家太上長老有甚麼得罪的地方,還請前輩明示?”
熊四海說道:“有沒有得罪,讓他出來再說。”
張家主說道:“熊前輩,太上長老正在閉關,能否等他閉關結束……”
“哼!”
熊四海冷哼一聲,打斷了張家主的話。
“閉關結束?他閉關五六年了都沒有出來,若是他一直閉關,老夫豈不是要一直等下去!”
“我給你們一個時辰,把他給我找來。”
“如若不然,休怪老夫把這裡夷為平地!”
張家和城主府的人都是一臉怒容,不過都不敢發作。
包不虧和傅展鵬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熊四海敢如此肆無忌憚,肯定是發現了甚麼。
張家主行了一禮,就趕忙來到陸羽的房間外面,躬身行禮,大聲喊道:
“太上長老,烈陽宗熊前輩前來拜訪,若是太上長老方便,還請現身一見。”
房間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
熊四海放出神識進入房間,很快就被一座隔絕陣法擋住。
葫蘆空間裡面,陸羽盤膝打坐,寶相莊嚴,周身光芒閃耀。
經過這幾年的準備,陸羽終於準備妥當,早在三個月之前,就已經開始凝聚金丹。
陸羽再次服下一粒昊元丹,繼續凝聚金丹。
就在這時候,陸羽眉頭一皺。
他剛才感應到有一股強大的神識,觸動了外面的隔絕陣法。
只是他前面已經服下了五粒昊元丹,第六粒昊元丹剛剛服下。
若是現在停下,就會停留在假丹境界,這六粒昊元丹就白費了。
“算了,不管了,一切等突破到金丹期境界再說。”
陸羽打定主意,乾脆再次拿出一粒昊元丹服下,全力凝聚金丹。
外面,陸羽設下的隔絕陣法擋住一般修士還行,如何能擋的住金丹圓滿境界熊四海的神識。
熊四海心念一動,就加大了神識,蠻橫的進入隔絕陣法。
隔絕陣法一陣光芒閃耀,金色符文流轉,最終還是沒有擋住,被熊四海的神識衝了進來。
然而,房間裡面空空如也,除了一張床和桌椅板凳,和四周一些瓶瓶罐罐等各種擺件,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熊四海收回神識,一臉怒容的看著張家主,冷聲道:
“張道友,你老實交代,他在哪裡?”
張家主心裡一驚,說道:“熊前輩明鑑,晚輩親自看著太上長老進去的。”
“哼!”
熊四海冷哼一聲,抬手向房間一拍。
“住手!”
眾人紛紛大喝,同時出手阻攔,就連包不虧和傅展鵬都同時出手。
然而這麼多人出手,依然無法擋住熊四海的手掌。
只聽“砰”的一聲,房子就被拍的四分五裂,裡面的桌椅板凳和擺件都被拍的稀爛。
在廢墟之中,唯有一個碧綠葫蘆還保持完整。
“張家主,你好好看看,他到底在不在?”熊四海大喝道。
遼城圍觀眾人都是一臉驚訝。
“甚麼?陸公子竟然已經離開了遼城?”
“說不定只是暫時離開,誰也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呆一輩子。”
“話可不能這麼說,這位熊前輩如此肆無忌憚,難道早已經知道陸公子已經離開遼城了?”
“有這個可能,遼城沒有陸公子庇佑,只怕是要變天了。”
……
張家和城主府的人看著被拍的四分五裂的房子,都是臉色大變。
都在想,難道太上長老真的已經不辭而別?
包不虧和傅展鵬兩人眉頭一皺,他們一天十二個時辰輪流看守,並沒有看見陸羽從裡面出來,怎麼就不見了?
熊四海收回手掌,看著張家主說道:
“張家主,這位陸公子乃是我烈陽宗第五峰內門弟子陸羽,他盜走了我烈陽宗一件重寶,你今天若是不把他交出來,休怪老夫滅了你張家!”
圍觀眾人聞言,都是一臉不可置信。
“甚麼?陸公子是烈陽宗內門弟子?”
“還盜走了烈陽宗重寶?”
“這怎麼可能?”
“這有甚麼不可能,難怪陸公子一直戴著斗笠,原來他是烈陽宗弟子,還盜走了烈陽宗重寶。”
“看來陸公子知道烈陽宗要來,已經提前跑路,這下張家麻煩了。”
張家主和秦城主都是臉色大變,若真是如此,即便今天不被熊四海滅族,明天也會被各大勢力群起而攻之。
“熊前輩息怒,晚輩這就讓人去找。”
“你們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快去把太上長老找出來!”
“是!”
張家眾人躬身領命,迅速轉身離去。
張家主向秦城主傳音道:“秦城主,我張家今天怕是在劫難逃了。”
“萬一我張家有甚麼事情,我張家那些後輩,還請秦城主照顧一二。”
秦城主說道:“張家主放心,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說不定陸公子只是暫時離開。”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一定盡全力為張家保住血脈。”
“多謝!”
張家主回了一句,就不再傳音。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許多人都用傳音符和傳音玉簡把訊息傳了出去。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眼看即將天黑,張家把遼城翻了個底朝天,依然沒有找到陸羽,張家眾人越來越焦急。
張小柔說道:“傅大哥怎麼辦?熊前輩會不會真的滅了我張家?”
“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
傅展鵬的臉色也非常難看,但是他卻無可奈何,以他的身份,能夠保住張小柔已經是極限。
就在這時候,熊四海說道:“張家主,老夫的耐心有限,你再不把陸羽交出來,老夫可就要動手了!”
“唉……”
張家主嘆息一聲,抱拳說道:“熊前輩,晚輩也不知道太上長老去哪裡了,還請熊前輩高抬貴手,再寬限幾天。”
“高抬貴手?哼!”
熊四海冷哼一聲,一掌向張家主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