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熊前輩突破到金丹圓滿境界了!”
“太好了,熊峰主突破到金丹圓滿境界,我烈陽宗就有兩個金丹圓滿境界了!”
眾長老和弟子聞言,都是大喜過望。
這十幾年時間,焚天教越來越強大,不僅杜凱風突破到金丹初期境界,而且還有兩位長老也突破到金丹初期,烈陽宗上下都有一種危機感。
熊四海抱拳行禮道:“拜見宗主。”
蕭震嶽笑道:“熊峰主不必多禮,熊峰主突破到金丹圓滿境界,真是可喜可賀!”
“哈哈哈……”
熊四海再次發出一陣大笑。
烈陽宗熊四海突破到金丹圓滿境界的事情,很快就被傳開。
當天晚上,烈陽宗全中上下都是慶賀了一番。
等到夜深人靜,吳欣怡來的熊四海的房間,躬身行禮道:
“晚輩吳欣怡,拜見峰主。”
熊四海問道:“吳欣怡,你這麼晚了來找我做甚麼?”
吳欣怡說道:“啟稟峰主,晚輩有陸羽的訊息要向您稟報。”
熊四海聞言一臉驚訝:“甚麼,那個陸羽不是被關在蒼玄秘境嗎?”
“此事千真萬確,陸羽他現在就在遼城……”
吳欣怡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熊四海聽完一臉激動:“哈哈哈,看來老天都在幫我。”
“如今我突破到金丹圓滿,正愁沒有好的功法修煉。”
“此事不可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吳欣怡趕忙躬身行禮:“晚輩明白!”
熊四海微微點頭,拿出幾瓶丹藥遞給吳欣怡。
“這次你立了大功,這丹藥賞給你。”
“多謝峰主!”
吳欣怡大喜過望,趕忙接過玉瓶。
“峰主,他現在拜了一個元嬰期境界的師父……”
“哼!”
熊四海冷笑一聲,說道:“元嬰期境界的師父?”
“元嬰期境界的前輩,豈能收他一個五靈根資質的廢物做弟子。”
吳欣怡說道:“可是,外面的人都這樣說,應該不會空穴來風。”
熊四海說道:“那可有人看見那位前輩出手過?”
吳欣怡說道:“這倒沒有,別說出手了,就是那位前輩的面,都沒有人見過。”
熊四海說道:“這就是了,這只不過是他耍的小手段”
“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跟我去遼城。”
“是!晚輩告退。”
吳欣怡躬身領命,退出房間。
第二天早上,熊四海就對外宣稱要閉關一段時間穩固境界,帶著吳欣怡偷偷的離開了烈陽宗。
然而他們前腳剛走,蕭震嶽和三位峰主就懸浮在半空,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二峰主鄧槐說道:“看樣子他們是去遼城找那位陸公子了。”
蕭震嶽說道:“我早已經派人前往越國打探訊息,陸羽根本沒有一個叫陸凡的弟弟,只有一個哥哥,而且還只是一個凡人。”
“種種跡象表明,那位陸公子,應該就是陸羽。”
三位峰主聞言都微微點頭。
另外四大宗門都派了人前往越國打探訊息,已經把陸羽的底細調查清楚。
只是無論陸羽是甚麼身份,他有一個元嬰期境界的師父,他們也不敢拿陸羽怎麼樣。
只有烈陽宗宗主和幾位峰主知道,他這個從來沒有露面的師父,多半是憑空捏造出來的。
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蕭震嶽和鄧槐三位峰主都不敢去試探。
如今有熊四海去幫他們試探,他們自然是求之不得。
南宮婉說道:“宗主,萬一……陸羽的師父是憑空捏造,宗主打算如何做?”
蕭震嶽說道:“陸羽是我烈陽宗弟子,本宗主自然會確保他的安全。”
“至於他在思過崖獲得的九陽焚天訣,若是可以的話,還請南宮峰主幫忙勸勸,讓他把功法交出來。”
南宮婉聞言,心中暗歎一聲。
聖級功法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特別是如今烈陽宗正在被焚天劫打壓,蕭震嶽作為宗主,壓力非常大。
如今有了一個提升實力的機會,他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四人又等了一會兒,才一起向遼城的方向飛行。
……
這天,包不虧和石思燕正在煉丹,傅展鵬正在與張小柔戰鬥。
張家經過幾次變故,張小柔也漸漸明白了,若是遇到危險,她的醫術並不能救她的命,每天都會與傅展鵬切磋一兩個時辰。
就在這時候,從遠處突然飛來一艘小船,懸浮在陸府上空。
小船上面有一名老者和一名女子,正是熊四海和吳欣怡。
“甚麼人!”
陸府裡面的守衛很快就發現了兩人,立即騰空而起,把兩人圍住。
正在煉丹的包不虧和石思燕,和正在切磋的張小柔和傅展鵬,聽見聲音立即停下,看向半空的小船。
包不虧和傅展鵬看見熊四海都是心裡一驚,上前抱拳行禮道:
“晚輩包不虧。”
“晚輩傅展鵬。”
“拜見熊峰主。”
熊四海微微點頭,大聲說道:
“老夫烈陽宗第三峰峰主熊四海,前來拜訪陸公子。”
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把金丹圓滿境界的氣勢散開,籠罩整個陸府。
“啊!”
那些守衛猝不及防,被這強大的氣勢壓的跌落虛空,砸在地上。
包不虧四人臉色大變,包不虧問道:
“請問熊峰主,這是何意?”
熊四海冷哼一聲,卻沒有回答,而是再次大聲喊道:
“老夫烈陽宗熊四海,前來拜訪陸公子。”
“陸公子若是再不出來,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裡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遼城裡面的修士。
“那人是誰,竟然敢去陸府撒野,就不怕陸公子的師父一巴掌把他拍死。”
“那人是烈陽宗熊前輩,早已經達到了金丹後期,如今閉關十幾年,應該達到金丹圓滿境界了。”
“金丹圓滿又怎麼樣,陸公子的師父可是元嬰期境界的前輩,熊前輩敢以大欺小,陸公子的師父豈能善罷甘休?”
“說的也是,熊前輩既然敢來找事,肯定會有所倚仗,這下有好戲看了。”
“最好是那位前輩出手,好讓我們看看他的尊容。”
……
熊四海等了片刻,見陸羽依然沒有出來,剛才他用神識尋找,也沒有發現陸羽的蹤跡。
“既然你不出來,那老夫就把你逼出來!”
熊四海抬起右手,對著一間屋子一掌拍下。
“砰!”
房間頓時四分五裂,被一掌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