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嶽眉頭一皺,說道:“熊峰主,能否把你身上所有的儲物袋和寶物拿給我們看看?”
熊四海冷笑一聲,說道:“老夫好歹也是金丹圓滿境界的強者,烈陽宗一峰之主,豈能把儲物袋拿給別人檢查?”
包不虧又趕忙說道:“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
“小子,你找死!”
包不虧和傅展鵬兩人不斷挑唆,早就已經惹怒了熊四海。
如今見他又要插話,立即向他們一掌拍出。
包不虧和傅展鵬兩人臉色大變,就要祭出寶物抵擋。
“哼!”
就在這時候,鄧槐冷哼一聲,同樣拍出一掌。
熊四海見狀,拍出的手掌立即改變方向,迎向鄧槐的手掌。
“砰”的一聲,鄧槐被震的向後面倒退一段距離,手掌不斷的顫抖。
他大部分時間都花在煉丹上面,很少與人戰鬥,如今又與熊四海差了一個境界,一掌就被打退。
熊四海只是略微晃了晃,就穩住了身體。
兩人的實力相差不是一星半點。
獨孤劍和南宮婉手中光芒一閃,都握住一把寶劍。
熊四海轉頭看去,說道:“看來你們都不相信我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彷彿是預設了一般。
“好、好、好!”
熊四海見狀,氣的臉色鐵青。
“既然你們不相信,老夫也無話可說。”
“現在老夫要離開,若是你們出手阻攔,往日情分,從此一筆勾銷!”
熊四海說著,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法訣一引,一件上品法寶,和剛才被收起來的麒麟印璽,就再次被祭了出來。
獨孤劍說道:“在下還從來沒有與金丹圓滿境界的修士交過手,熊峰主,請賜教!”
“好!”
熊四海答應一聲,兩人縱身一躍,就飛向高空。
“包不虧,你們趕緊離開這裡。”
鄧槐叮囑了一句,也和蕭震嶽、南宮婉一起騰空而起。
三人守在四周,以免被熊四海逃走。
“傅師弟,快走!”
兩人趕忙從深坑裡面飛出來,迅速離開陸府。
陸府外面,吳欣怡已經慌了神,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若是熊四海不再是烈陽宗峰主,那她好不容易尋找的靠山就要沒有了。
而且,說不定還會受到熊四海的牽連,今後烈陽宗也別想再呆下去了。
說不定還會受到烈陽宗的懲罰。
吳欣怡趁眾人都在觀看高空的戰鬥,慢慢的向後面倒退。
她已經想好了,若熊四海不再是烈陽宗峰主,她也不打算回去了。
吳欣怡退出一段距離,就迅速轉身,擠入後面的人群。
就在這時候,張靈兒突然轉頭,看向吳欣怡的背影。
略微思索,就向旁邊一名老者低語了幾句。
這些年張家招收了許多築基期境界的長老,此人就是其中之一,有築基後期境界。
老者向吳欣怡的背影看了看,就微微點頭,偷偷的跟了上去。
熊四海和獨孤劍兩人的戰鬥越打越激烈,比剛才與陸羽戰鬥要激烈的多。
獨孤劍一手劍法出神入化,威力絕倫,即便比熊四海低一個境界,也打的絲毫不落下風。
若是兩人一直這樣戰鬥下去,肯定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熊四海自然不想要這個結局,因此,他戰鬥不再侷限於一個地方,而是一邊戰鬥一邊向遼城外面移動,想找機會逃走。
蕭震嶽三人豈能讓他如願,三人也跟著一起向遼城外面移動,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五人很快就離開遼城,戰鬥發出的爆炸聲音也越來越遠。
直到戰鬥的聲音徹底消失,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唉~可惜了,陸公子好不容易渡劫成功,竟然不知所蹤了。”
“誰說不是呢,陸公子如此年輕,就已經是金丹中期境界,若是不出現意外,今後必定是齊國一方巨擘。”
“可不是嗎,唉……”
“可惜啊,可惜。”
遼城裡面,上百萬人都在議論,眾人無不搖頭嘆息。
張小柔說道:“傅大哥,你說……陸公子他……”
傅展鵬一臉堅定的說道:“我相信陸師兄不會那麼容易死!”
包不虧說道:“沒錯,上次陸師弟被困在蒼玄秘境裡面,所有人都以為他被困死在裡面出不來了,不還是出來了。”
“這次肯定也一樣!”
眾人聞言,都紛紛點頭,心裡湧現出一絲希望。
“咦?吳欣怡哪裡去了?”
傅展鵬看向吳欣怡剛才站立的位置,已經不見了她的蹤影。
包不虧說道:“肯定是她帶熊四海老匹夫來的,一定不能放過她!”
張靈兒走過來說道:“包大哥放心,她剛才想偷偷離開,被我發現,我剛才已經派人跟著她了。”
包不虧說道:“那就好,她肯定知道熊四海不少秘密,咱們去把她抓回來。”
“走!”
人群很快就散去,遼城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只是大街小巷都有人在談論陸羽的事情。
而此時的陸羽,已經進入了葫蘆空間裡面。
陸羽自知不是熊四海的對手,本想著躲在葫蘆空間裡面,等熊四海過來了再偷襲。
只是沒想到,熊四海被蕭震嶽四人誤會,以為他把陸羽藏起來了。
陸羽索性就躲在葫蘆空間裡面不出去了,在裡面看好戲。
這次陸羽突破到金丹期境界,葫蘆空間又有了變化,不僅擴大到了方圓兩百丈,還可以控制葫蘆變化模樣。
現在葫蘆就變成一粒不起眼的小石子,堆在一堆廢墟之中。
陸羽現在還不打算出去,最起碼要等熊四海和烈陽宗徹底反目成仇。
這段時間他正好可以好好穩固一下境界。
墨塵淵笑罵道:“你這臭小子,老夫剛才還以為你真的被天劫給劈死了。”
陸羽一臉得意的說道:“我是誰?墨前輩,你也太小看我了。”
墨塵淵說道:“不行,你得趕緊想辦法,讓我可以跟著你隨意出入這葫蘆空間。”
“不然你真的死在外面,那我豈不是要被困死在這裡面。”
陸羽沒好氣的說道:“墨前輩,您老就不能盼點我的好?”
墨塵淵說道:“就你這性格,好不了,修仙,苟才是王道!”
“苟才是王道?”陸羽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