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陸羽仰頭髮出一聲咆哮,體內靈氣在經脈裡面猶如脫韁的野馬瘋狂奔騰。
下一刻,陸羽握緊拳頭,對著麒麟印璽底部猛地一砸。
“砰!”
麒麟印璽猛的一震,下墜之勢銳減,很快就停了下來。
上面的熊四海都跟著一陣搖晃,臉色頓時一變。
“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夠堅持多久!”
熊四海雙手結印,向麒麟印璽上面火麒麟的頭部猛的一拍。
“砰!”
“吼!”
火麒麟再次仰頭髮出一聲咆哮,立即騰空而起,圍繞著麒麟印璽盤旋一週,就融入麒麟印璽,與麒麟印璽合二為一。
“轟……”
麒麟印璽突然熊熊燃燒起來,化作一個巨大的火球,散發出恐怖的高溫。
“啊!”
手掌上面傳來的灼燒感,陸羽發出一聲慘叫,趕忙收回手掌。
還好他修煉了龍象煉體訣,肉身變得極為強悍,不然的話,這隻手掌就要廢了。
陸羽這一收手,五個金甲巨人抵擋的更加吃力,手中長槍的槍尖也被燒的微微發紅,體內極品靈石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消耗。
就在這時候,上面的熊四海猛的一跺腳,麒麟印璽立即下墜,把陸羽和五個金甲巨人壓向地面。
陸羽臉色一變,心念一動,體內就冒出一團火焰。
這正是陸羽收服的異火。
異火包裹著陸羽的身體,阻隔外面恐怖的高溫。
陸羽再次拍出一掌,下墜之勢再次銳減。
只不過,這次無法再讓麒麟印璽停下。
陸羽和五個金甲巨人,就在眾人的注視下,被房屋般大小、熊熊燃燒的麒麟印璽壓的向地面墜落。
“砰!”
片刻之後,整個陸府一陣劇烈的抖動,陸羽和五個金甲巨人,就被麒麟印璽壓在地上。
地面瞬間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房屋般大小的麒麟印璽,都陷入地裡一半。
四周的建築也被恐怖的高溫點燃,熊熊燃燒起來。
眾人見狀頓時臉色大變,說的點到為止,怎麼變成點“倒”為止了。
“陸師弟!”
包不虧滿臉焦急,向旁邊的鄧槐說道:
“師父,快讓他住手!”
鄧槐說道:“放心,熊峰主自有分寸,不會真下死手。”
眾人也不認為熊四海會下死手,他還想從陸羽身上得到功法,只會讓陸羽吃點苦頭。
熊四海當然不會下死手,很快就飛向半空,抬手一招,麒麟印璽就飛了起來,飛快縮小成巴掌大小,懸浮在他面前。
眾人都伸長了脖子,看向被麒麟印璽砸出來的深坑。
深坑裡面還在不斷的冒出黑煙,遮蔽了眾人的視線。
蕭震嶽幾位金丹期趕忙放出神識,檢視陸羽的情況。
然而,深坑裡面竟然空空如也。
不僅陸羽消失了,就連那五個金甲巨人,也同樣消失不見。
蕭震嶽臉色一變,身形一閃就到了深坑上空。
南宮婉、鄧槐和獨孤劍三位峰主,還有傅展鵬和包不虧也趕忙跟了過來。
至於其他人,現在還不敢靠近。
蕭震嶽袖袍一揮,一陣狂風吹過,深坑裡面的黑煙和灰塵全部都被捲了起來,飛向一邊空地。
“陸師兄,陸師兄哪去了?”
傅展鵬和包不虧兩人趕忙跳下深坑,四處尋找。
深坑就這麼大,並且沒有任何遮擋,灰塵也被蕭震嶽用法術捲走,兩人站在深坑裡面,有些不知所措。
南宮婉轉頭看向熊四海,大怒道:
“熊峰主,陸羽哪去了?”
熊四海聞言心裡一驚,趕忙也飛了過來。
當看見深坑裡面竟然空空如也,熊四海也愣住了。
“這……這……”
“我明明感應到他就被壓在下面,怎麼會不見了?”
包不虧大怒道:“怎麼會不見了?肯定是你剛才下了死手,讓陸師弟魂飛魄散了!”
熊四海怒道:“你休要胡說,他有異火傍身,並且肉身強悍,我這麒麟印璽和麒麟火焰雖然厲害,但是還要不了他的命。”
傅展鵬大怒道:“那我陸師兄去哪裡了?”
熊四海說道:“我怎麼知道?”
包不虧說道:“你會不知道,我看就是你使用了甚麼障眼法,用法寶把陸師弟藏起來了。”
傅展鵬說道:“沒錯,你肯定是想要陸師兄的功法,才使用如此手段。”
“宗主,快讓他把陸師兄交出來。”
蕭震嶽說道:“熊峰主,陸羽不可能憑空消失,更何況還有那五個金甲巨人。”
“你若是把他藏起來了,還請趕緊把他交出來。”
“你放心,若是從他身上獲得功法,自然少不了你那份。”
熊四海苦著臉說道:“宗主明鑑,我真的沒有把他藏起來。”
包不虧說道:“不是你藏的還有誰?”
“我們親眼看見你把陸師弟壓入深坑,如今陸師弟不見了,你說沒有把陸師弟藏起來,那你說陸師弟去哪裡了?”
“這……我……”
熊四海被說的說不出話來。
包不虧又繼續說道:“我看你就是想獨吞功法,好獨霸齊國!”
眾人聞言,都齊刷刷的把目光看向熊四海。
鄧槐,獨孤劍和南宮婉三人略微移動身體,隱隱把熊四海圍在中間,防止他逃走。
熊四海臉色一變,大怒道:“黃口小兒,你休要胡說!”
傅展鵬說道:“包師兄怎麼就胡說了?你現在已經是金丹圓滿境界,若是修煉了陸師兄的功法,肯定會很快就突破到元嬰期境界。”
“到時候,咱們即便知道了,也為時已晚。”
包不虧說道:“沒錯,今天你不把陸師弟交出來,休想離開!”
熊四海怒道:“老夫想要離開,你還攔的住我不成!”
獨孤劍說道:“熊峰主,不知我攔不攔的住?”
“獨孤峰主,你……”
熊四海的臉色一變,雖然他突破到金丹圓滿境界,但是能否打敗獨孤劍,心中也沒底。
南宮婉也用冰冷的聲音說道:“熊峰主,陸羽是我第五峰弟子,你若是不把他交出來,今天休想離開!”
鄧槐也附和道:“熊峰主,咱們要功法歸要功法,可不能傷人性命。”
熊四海向四人看了看,最後把目光看向蕭震嶽,問道:
“宗主,你可信我?”
包不虧趕忙說道:“傻子才會相信你!”
傅展鵬附和道:“沒錯,如此明顯的謊言,你當宗主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