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烈冷哼道:“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張家豈是那麼好騙的,你要是再不說,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趙括冷笑道:“張烈,你這是想要屈打成招了?”
張濟世上前兩步,微笑說道:“我們可不會屈打成招,不如把他帶到城主府,請韓長老看看。”
“韓長老乃是三級煉丹師,他究竟是怎麼回事,韓長老一看便知。”
“是誰要找我啊?”
就在這時候,人群后面響起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眾人回頭一看,就看見一名老者帶著幾個護衛從遠處走來。
“是三級煉丹大師韓前輩!”
來人正是城主府客卿長老韓嶽,眾人迅速為他讓開一條道路。
“我等拜見韓前輩!”
等韓嶽走到前面,眾人同時躬身行禮。
韓嶽微笑點頭,說道:“剛才這裡發生了何事?你們為何都圍在這裡?”
“啟稟韓前輩,事情是這樣的……”
張烈再次躬身行禮,就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等張烈說完,韓嶽圍著王業轉了一圈,就冷笑道:
“學了一點龜息術的皮毛,就敢在這裡來招搖撞騙!”
“甚麼?龜息術?”
圍觀眾人都是一臉疑惑。
張濟世怒道:“聽說龜息術可以讓自己進入假死狀態,看來是沒錯了。”
張烈也大喝道:“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你要是不說實話,今天我就讓你身死道消!”
“張少爺饒命啊,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者被嚇的臉色慌亂,立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
“你求饒也沒有用,今天若是不懲治你,別人還以為我張家好欺負!”
王者用驚慌的眼神左看右看,很快就把目光看向趙括。
“趙公子救命啊,可是你……”
“你住口!”
趙括一聲大喝,打斷了王業的話。
“我根本不認識你,難道你還想說是我指使你乾的不成!”
趙括說完,又向王業神識傳音道:
“王業,你趕緊承認是自己乾的,我會盡量保全你的性命。”
“你若是敢供出我,他們不殺你,事後我也會要了你全家的命。”
“你可要想清楚了!”
王業聞言,臉上立即露出驚恐的表情。
若此時供出趙括,以趙括的狠辣手段,他一家老小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如今只有他把事情扛下來,才有一線生機,至少他的妻兒不會因此受到牽連。
想到此處,王業一臉頹然的癱坐在地上,說道:
“這事情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是我想用此辦法訛張家的靈石。”
圍觀眾人聞言,都是一臉氣憤。
“我就說嘛,小柔姑娘已經行醫幾十年了,怎麼可能治死人?”
“還好今天有韓前輩在這裡,不然豈不是要讓他得逞?”
張烈再次抓住王業,問道:“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你若是不說,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張少爺,我……我……”
就在這時候,趙括突然出手,手中摺扇向王業一揮。
“咻咻咻……”
三道金光一閃而逝,同時擊中王業的胸口。
“噗噗噗!”
“啊!”
金光在王業身上打出三個透明窟窿,讓他發出一聲慘叫。
“趙括……你……你……”
王者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著趙括,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倒在地上。
“趙括!你敢殺人滅口!”張烈轉身看著趙括大怒道。
趙括微笑說道:“張兄,他剛才已經承認,是他想訛你們張家靈石,像這種人人人得而誅之,我這怎麼是殺人滅口呢。”
“你……”
張烈沒有證據,也拿趙括沒有辦法。
“我們走。”
趙括吆喝一聲,就帶著侍衛大搖大擺的離開。
眾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也向四周散開。
“多謝韓前輩今天仗義執言,不然今日只怕無法善了。”
張烈再次向韓嶽躬身行禮,張小柔等人也跟著一起行禮。
韓嶽微笑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你們無需客氣。”
“趙家大公子趙志才已經從焚天教返回,他們想拿你張家開刀,你們可要小心了。”
“多謝韓前輩提醒,晚輩待會兒回去就告訴家主。”
張烈聞言心裡一驚,趕忙再次躬身道謝。
韓嶽微微點頭,就轉身離去。
等眾人都離開過後,張濟世走到陸羽身前。
“剛才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說著就要向陸羽行禮。
“哎!”
陸羽趕忙扶住張濟世。
“七爺爺,你是說,剛才是陸兄出的手?”張烈驚訝道。
張濟世說道:“雖然我沒有看見前輩出手,但是也有七八成的把握。”
“怎麼?你們認識?”
張烈說道:“這位就是前幾天我給七爺爺提起的那位陸凡,是陸兄從蒼玄山脈裡面把我們救回來的”
“哦。”
張濟世恍然的點了點頭,仔細打量著陸羽。
如今事隔多年,陸羽也從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變成了築基後期境界的強者,何況還戴著斗笠,也不怕他認出來。
張烈看向陸羽,又問道:“陸兄,剛才真的是你出的手?”
這也沒有甚麼好隱瞞的,陸羽點頭說道:
“我也是看出他可能是假死,才姑且一試,沒想到還真是。”
張烈趕忙抱拳行禮道:“多謝陸兄出手相助。”
“張兄無需客氣,在下也是舉手之勞而已。”
陸羽擺了擺手,低頭看向王業的屍體,然後伸手一抓,就把他身上的儲物袋抓在手中。
用神識在裡面一番尋找,很快就找到一本秘籍。
秘籍上面寫著“龜息術”三個大字。
“張兄,這本龜息術能否賣給我?”
張烈微笑說道:“陸兄若是喜歡,儘管拿去便是,說甚麼賣不賣的。”
“那在下就多謝了,我還有點事情需要去辦,就不打擾了,告辭。”
陸羽抱了抱拳,就轉身離去。
婢女小娥也向三人斂衽一禮,跟在陸羽的身後。
張濟世看著陸羽的背影,總感覺有些種熟悉的感覺,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張烈,你有沒有問他是何門何派的?”
張烈說道:“七爺爺,我爹問過了,他說無門無派,是一介散修。”
“至於是否屬實,就不得而知了。”
“無門無派?那是否邀請他加入我張家?”
“我爹也試過了,此人一心向道,不願加入任何宗門和家族,以免捲入宗門家族之間的爭鬥。”
張濟世微微點頭,見陸羽已經消失在人群之中,才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