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家主,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稟報。”
張恆再次抱歉行禮道:
“今天我們帶回來一名青年,有築基後期境界。”
“若是可以讓他加入我張家,成為我張烈的客卿長老,我張家的實力又可以提升幾分。”
“築基後期!”
眾人聞言都是心裡一驚。
張家主說道:“築基後期,而且還是青年,的確值得我們拉攏,三長老可打探清楚了他的底線?”
“這……”
三長老略微猶豫,如實回答道:
“還沒有打探清楚,他只說他叫陸凡,只是一名散修。”
“散修?”
張家主臉色一喜,說道:“吩咐下去,好吃好喝的招待這位陸道友,他的任何需求,都儘量滿足。”
“等過段時間,我再去打探一下他的虛實。”
“另外,五年一次的鬥法大會也沒有多久了,想必趙志才也應該回來了。”
“你們最近都好好準備,別讓我們張家輸的太難看。”
“是!”眾人躬身領命。
第二天早上,二長老張恆就帶著張烈去拜訪柳家和吳家。
並且一連幾天都在這兩家來回,商討聯合事宜。
“啊~”
這天早上,陸羽走出房間,在院子裡面伸了一個懶腰。
“這張家父子是怎麼回事?幾天了都不來找我。”
“算了,我還是出去打聽一下,哪裡有建房子的工匠。”
陸羽活動了一下筋骨,就走向院外。
“陸公子,你這是要出去嗎?要不要讓奴婢陪同?”
見陸羽要走,兩名奴婢和兩名小廝趕忙迎了過來。
陸羽說道:“你們知不知道哪裡有建房子的工匠?”
“奴婢知道。”
“那好,你帶我去。”
“是,陸公子請。”
陸羽微微點頭,就走出院子。
兩人很快就走出張府,在大街上閒逛。
“張記藥鋪,張記材料店……”
“小娥,這裡這麼多張家產業,難道整條街都是張家的?”
婢女小娥說道:“是的陸公子,遼城分為東、西、南、北四城,分別被四大家族管制。”
“這北城,正是歸張家管制,大半產業都歸張家所有。”
“這才是真正的地主老財啊!”陸羽心中暗暗感嘆。
就在這時候,前面傳來一陣爭吵。
“你們治死了人,今天必須得賠錢!”
“他不是我們治死的,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不是我們還有誰?我兄弟王業明明好好的,吃了你們開的藥就死了!”
“今天你們要是不賠錢,我就把屍體抬到張家門口去!”
“你……你們……”
張記濟世堂門口,正躺著一名男子,幾個壯漢堵住門口,正在索要賠償。
門口正站著張小柔,此時已經急的眼淚汪汪。
張小柔旁邊還有她爺爺張濟世,和張家公子張烈。
陸羽聽見張小柔的聲音眉頭一皺。
“走,過去看看。”
說完就快速走向人群。
人群中,趙括手拿摺扇,微笑說道:
“小柔姑娘,你一個小姑娘學藝不精,年紀輕輕就敢坐堂行醫,只怕連草藥都認不全吧,還想學別人看病!”
壯漢見有人為他們說話,立即就跪在地上,向四周喊道:
“大家快來看啊,張家的人草菅人命,簡直是不拿我們散修當人看啊,請大家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張烈大怒道:“趙括,你休要胡說,小柔已經給人看病二十年了,這遼城誰不知道!”
壯漢說道:“那我這兄弟王業是怎麼回事?昨天吃了你們開的藥,今天早上就沒氣了。”
趙括得意的說道:“張烈兄弟,我看你們還是賠點靈石算了,省得此事越鬧越大。”
人群中,陸羽冷笑一聲。
若是張烈真的賠了靈石,那就坐實了他們濟世堂醫死人的事實,這對濟世堂的名聲將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若是趙家再趁機運作一番,張家也會受到牽連。
陸羽放開神識檢視,見地上躺著的那人果然沒有了呼吸。
只是這人身上毫無異常,彷彿只是睡著了一般。
“墨前輩,您見多識廣,看看此人是怎麼回事?”
葫蘆空間裡面,墨塵淵聽見陸羽的聲音,就把神識放出來檢視。
片刻之後,墨塵淵笑道:“呵呵,只不過是一個高名的龜息術而已。”
“龜息術?”陸羽聞言心裡一驚。
墨塵淵繼續說道:“這龜息術可以讓人的心臟停止跳動,進入假死狀態。”
陸羽微微點頭,這龜息術雖然沒有甚麼攻擊力,但若是運用得當,卻是一個不錯的保命手段。
“那要如何讓他清醒過來?”陸羽再次詢問。
墨塵淵說道:“那就要看他修煉龜息術的火候了。”
“若是修煉不到家,在使用龜息術之前,使用者會自己控制一個清醒時間,中途你就算是把他殺了,他都無法醒過來。”
“若是修煉到家的話,可以任意控制清醒時間。”
陸羽說道:“這些人明顯是故意來找茬的,只怕不會輕易清醒過來,墨前輩可還有其它的辦法?”
墨塵淵說道:“你可以攻擊他的氣海穴,打破他的氣息閉塞。”
“或者是用震盪神魂的寶物,強行讓他清醒過來。”
陸羽微微點頭,對著躺在地上的那人曲指一彈。
“咻……砰!”
一道指風正好擊中王業的氣海穴。
“啊!”
王業發出一聲慘叫,從地上彈坐而起。
“啊!”
“詐屍了!”
如此變故,把圍觀眾人都嚇了一跳,迅速向後面倒退。
張小柔同樣被嚇了一跳,不過臉上很快就露出喜色。
“我就說嘛,他怎麼可能會死!”
張濟世也沒有看清楚剛才是誰出的手,只看見一道銀光一閃而逝,
不過,張濟世也透過銀光射出來的方向,判斷出大概的方向。
順著方向一番尋找,很快就看見一個頭戴黑色斗笠的人特別顯眼。
陸羽見張濟世看來,向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啊……”
王業很快就反應過來,又發出一聲慘叫,就要再躺回去。
張烈豈能讓他如願,迅速衝到他的面前,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哼!竟然敢裝死騙我張家的靈石。”
“快說,是誰派你來的?”
王業一時間也慌了神,趕忙說道:
“你說甚麼,我聽不懂。”
“我吃了你們開的藥,就昏迷不醒了,到現在才醒過來,肯定是你們開的藥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