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曾經看過的、頗具趣味的港產恐怖喜劇電影名字瞬間蹦了出來《見鬼十法》!
他立刻想起來了!
電影裡確實有這麼一對來自香江的姐弟,他們和幾個朋友一起來泰國旅遊,因為好奇嘗試了某種民間流傳的“見鬼方法”,結果惹上了真正的麻煩,被一個邪惡的書店老闆下了咒,從而開始了一系列驚悚的遭遇。
‘原來是他們!’
古德透過後視鏡,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後座這對男女的相貌,果然與電影裡的角色有七八分相似!
‘現在看來,劇情是到了他們朋友失蹤,他們準備回香江的時候了。’
古德一邊保持著平穩的車速,一邊在腦海裡快速回顧著《見鬼十法》的劇情細節。
《見鬼十法》裡那些所謂的見鬼方法杯仙跟鬼捉迷藏十字路口巧碗之類的,在古德這位專業人士看來,根本算不上正統的見鬼術法。
要說原理,更像是暹羅本地的降頭術和咒術的變種。
一旦觸發,參與者就會根據自身時運高低依次,時運越低的人越早見到,也越早遭遇不測。
古德當初看電影時就覺得,這種設定雖然戲劇化,但確實暗合某些民間術法的原理:
透過特定儀式和行為,主動降低自身陽氣或遮蔽保護,從而開啟感知陰邪的通道。
想到此處,古德眼中淡金色的微光不易察覺地一閃,《青囊中書》修煉出的觀氣術悄然運轉。
他凝神望向後方。
果然!
在古德的法眼觀察下,這兩人頭頂和雙肩的陽氣火焰,明顯比正常人要微弱不少,而且正在以一種緩慢但持續的速度向外散逸,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或引導著。
尤其是那個得仔,陽氣流失的速度明顯比阿妹要快一些。
而那個阿妹,雖然也在流失,但基礎似乎更厚實一點,流失速度稍慢。
這印證了古德的猜想:他們確實被人下了咒!
下咒者,八成就是電影裡的那個“書店老闆”,只不過電影裡也沒有說明這個書店老闆在哪裡。
而這個詛咒正在持續性地削弱他們的陽氣和精神防護,使得他們更容易接觸到陰邪之物。
阿妹暫時看不見鬼,並非因為她“時運高”,很可能只是詛咒的效應在她身上發作得慢一些,或者她本身的體質對陰氣不那麼敏感。
但隨著時間推移和陽氣持續流失,她遲早也會“開眼”。
不過,就目前觀察來看,這個詛咒的發作是漸進式的,並非立刻致命。
只要他們不再回到詛咒的源頭附近,或者不再接觸與詛咒相關的特定物品、人物,短時間內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最多就是回到香港後,會因為陽氣受損、體質變陰,而變得比較容易撞鬼、遇到靈異事件,生活會比較“精彩”而已。
‘看來問題不大。’
古德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斷。
他剛剛經歷完海島那場耗盡心力的大戰,實在提不起精神立刻捲入另一場麻煩。
而且這詛咒看起來並不急切,屬於“慢性病”。
他決定採取保守策略:按規矩完成這趟“運輸”任務,賺取公里數。
等到了機場,找個機會給這對姐弟留個聯絡方式,可以來香江找他。
至於他們會不會來找他,那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和緣分了。
畢竟,救人也要講個時機和自願,強求不得。
不過他們還要給一起坐車的女鬼付車費,到時候應該不會不信吧,除非他們頭鐵。
打定主意後,古德便不再多想,專心開車。
AR導航非常精準,計程車在夜色中平穩而快速地向著機場方向駛去。
車窗外,暹羅的夜景飛速後退。
隨著時間的推移,距離機場越來越近,道路兩旁開始出現明亮的燈光和指示牌。
後座的得仔和阿妹情緒也漸漸平復了一些,不再像剛開始那樣緊張地東張西望,而是靠在座椅上,顯得有些疲憊。
看著導航上顯示的剩餘路程不到五公里,古德心裡開始盤算起另一件事:‘快到地方了……這車錢,得算清楚。’
他瞥了一眼旁邊副駕駛座上那位依舊安靜無聲、彷彿不存在的白衣女鬼。
‘載活人收陽間的錢,載鬼物……那也得收費!不然系統可不認白嫖的。’
古德嘴角勾起一抹略帶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