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宮靈花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綁縛在地的丁鋒,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種掌握一切的自信與殘忍。
“丁桑,你治軍嚴明,經營地方頗有章法,無嗣這一點,在你這樣的梟雄身上,本就顯得刻意,這太明顯了,不管怎樣我們分析這是你的罩門,有了骨血羈絆,很多事情,就會不一樣了,或許你會更願意與我們合作,為你的後代謀一個更好的前程,比如大東亞共榮下的錦繡未來。”
她踱步到丁鋒面前,蹲下身,伸出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輕輕拂過丁鋒染血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情人,眼神卻冰冷如毒蛇。
“放心,我們都是帝國精心培養的精英,容貌、才智、身體乃至技術都是一等一的,能留下丁桑這樣的豪傑的血脈,也是我們的榮幸,而且,說不定……”
她湊得更近,聲音帶著蠱惑:“包括我在內的其中某一位真的能打動丁桑的鐵石心腸呢?英雄難過美人關。”
丁鋒猛地別開臉,躲開她的觸碰,胸膛劇烈起伏,雙目圓睜,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無恥!下流!你們倭寇也就這點齷齪手段了!想用這種法子拿捏俺?做夢!老子就算斷子絕孫,也絕不讓你們玷汙。”
星宮靈花毫不動怒,優雅地站起身,拍了拍手:“話別說得太滿,人在極端環境下,意志和身體都會變得脆弱,更何況我們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助興的小玩意兒。”
隨著她拍手,波多野衣、大場由依、神波一花,她們都當著丁鋒的面已換下了和服,穿著更為輕薄、甚至略帶誘惑意味的改良浴衣或襯裙。
幾人雖未過分暴露,但那種刻意營造的氛圍和她們眼中毫無溫度的神色,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反差。
更讓丁鋒心中一沉的是,波多野衣手中端著的托盤裡,還多了幾個小巧的瓷瓶和一支注射器。
星宮靈花示意波多野衣上前:“丁桑一路奔波又受了傷,需要好好調理一下身體,這些是帝國最新的醫學成果,能讓人放鬆身心,愉悅感官,去除不必要的抵抗念頭,為了讓接下來的相處更順利,也為了丁桑的健康著想還請配合。”
丁鋒瞳孔驟縮。
是某種特殊的神經類藥物?還是甚麼催情劑?
無論是哪種,其目的都是摧毀他的意志讓他沉淪,甚至在神志不清或慾望支配下做出妥協、吐露秘密。
丁鋒厲聲喝罵,身體猛地向後縮去,儘管被綁縛著,仍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用肩膀撞向靠近的波多野衣。
波多野衣敏捷地側身躲過,眼神一冷。
旁邊的大場由依和神波一花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丁鋒掙扎的肩膀和手臂。她們手法專業,丁鋒重傷乏力之下,竟一時難以掙脫。
星宮靈花的聲音有些不耐煩:“丁桑,何必自討苦吃?這只是開始,你若配合,過程可以輕鬆許多,若是不配合的話……”
她使了個眼色。
佐木明希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門口,她小腿似乎經過了簡單包紮,拄著一根手杖,臉色蒼白,但眼神中的恨意卻絲毫不減。
她冷冷地看著丁鋒,如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肉體上的束縛,精神上的羞辱,以及即將到來的藥物控制,這是比嚴刑拷打更加陰險、也更難抵禦的攻勢。
丁鋒的額頭滲出冷汗,牙關緊咬,牙齦滲出血水。
他不能被藥物控制!絕對不能!
怎麼辦?硬抗?對方人多勢眾又有藥物輔助,自己重傷被縛,硬扛只會讓體力更快耗盡,最終難免被得逞。
假意順從?風險太大,一旦藥物生效,意識模糊,誰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很可能在無意識中洩密或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電光石火間,丁鋒腦中念頭飛轉。
他忽然停止了劇烈的掙扎,繃緊的身體微微放鬆,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星宮靈花,眼神中的怒火被強行壓了下去。
丁鋒傲然道:“你們真的只是想要個可能的後代牽制我,也不一定要用那種藥啊。”
星宮靈花挑了挑眉,似乎對丁鋒態度突然的軟化感到意外,但更多的是掌控局面的得意:“哦?丁桑想通了?藥,是為了讓你配合,也更強壯,對大家都好,當然如果丁桑能自己想通主動配合,讓過程愉快一些也不是不能商量,可是不用藥物你在我們手下堅持不了幾分鐘啊。”
她在試探,也在施加心理壓力。
丁鋒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他垂下眼簾,避開星宮靈花審視的目光,聲音更低:“俺就問一句,藥能不能不用?我丁鋒好歹是條漢子,用這種下三濫的東西傳出去也是天大的笑話,你們不就是想跟俺比劃一番麼?好,俺認栽!把藥拿走,這是俺最後的底線,否則就算你們用強,俺也有法子讓自己廢了!讓你們甚麼都得不到!大不了俺下半輩子當太監,咱爺們也是九千歲。”
他抬起頭,表情是魚死網破般的瘋狂。
這話半真半假,既是最後的抵抗和試探,也是在極端情況下為自己爭取喘息的機會。
不用藥至少意識能保持相對清醒,才有周旋和尋找破綻的可能。
星宮靈花凝視著丁鋒,似乎在判斷他話語中的真偽和決心。
聽從這個意見風險在於丁鋒可能一直抗拒,甚至自殘,讓計劃落空。
用藥用否丁鋒本無權阻止,但可能徹底摧毀這個有價值的樣本的意志,甚至因劑量或個體差異導致不可控的後果。
對她而言一個保有部分清醒但被馴服的梟雄師長肯定比一個完全崩潰的酒囊飯袋更有長遠價值。
片刻的沉默後,星宮靈花緩緩點了點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好,我欣賞丁桑的骨氣,可以不用藥物,但是如果丁桑有任何不配合,或者試圖耍花招,那麼不僅藥會立刻用上,我們也可以換電擊法取走想要的東西,我想丁桑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
她揮了揮手,波多野衣等人鬆開了丁鋒,但依舊圍在四周。
星宮靈花吩咐道:“帶丁桑去準備好的房間,先讓他休息一下,清理傷口,晚上咱們再好好款待他。”
“哈依!”
波多野衣等人齊聲應道,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