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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望牛山勢力崛起,封大腳提議永佃

2025-11-28 作者:吉小仙

丁鋒手上用力,將她帶入懷中,感受著她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身子。

“不必多禮,只是做了俺的姨太太,往後可要更盡心盡力才是。”

郝殷桃伏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感受那令人心安的男子氣息,連連點頭。

“鋒哥,不,老爺您放心,俺郝殷桃要是有一絲對不起您,叫俺天打雷劈。”

丁鋒摟著她豐腴的腰肢,心中也是一片暢快。

收下郝殷桃,不僅是得了一個能幹的管理者,更是對於主線任務又進了一步,他低頭,看著懷中婦人淚眼婆娑卻難掩媚意的臉,想起她平日裡的潑辣風情,心中不由一熱。

這雜物間雖然簡陋,但此刻卻別有一番情趣。

他俯身在郝殷桃耳邊低語:“既然已是俺的人了,不如今日,就在這酒樓雜物間裡,再把名分砸瓷實一些?”

郝殷桃聞言,臉上頓時飛起紅霞,她可是過來人,和丁鋒也早就做過事,可此刻是在這喧鬧的酒樓柴房,前面是滿座賓客,也不禁羞窘。

她甩媚眼瞥了丁鋒,非但沒有推開,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聲音甜膩帶著顫音:“全憑老爺做主,你讓俺在哪就在哪,就是當著滿座賓客俺也願意。”

昏暗的雜物間內,很快響起了窸窣之聲。

成堆的麻袋成了臨時的軟榻,空氣中瀰漫著穀物、酒香與情動交織的曖昧氣息。

郝殷桃主動求歡,此刻更是放開身心,極力逢迎。

她將那歷練出的手段使出,直讓丁鋒覺得這婦人別有一番野性。

與繡繡的端莊、左海璐的隱忍、銀子的潑辣、露露的嬌媚、柳義菲的冷豔截然不同。

事畢,郝殷桃語氣嬌慵。

“老爺,您可真厲害,俺這輩子算是值了,等俺帶著曉彤見禮,以後您就是她爹。”

丁鋒笑道:“往後好好跟俺過,虧待不了你,不過彤彤比俺也就小個六七歲,叫這稱呼俺不習慣啊,還是叫東家吧。”

郝殷桃重重應了一聲,眼中充滿了踏實感。

兩人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後走出雜物間。

郝殷桃臉上春意未退,卻已恢復了那份精明幹練,只是看向丁鋒的眼神,多了依賴、愛慕。

回到前廳,開業酒宴尚未散去。

無人知曉望牛酒樓的女掌櫃,已悄然變成了丁莊主的六姨太。

丁鋒看著眼前喧鬧的酒樓,心中豪氣更增。

財源、武力、美人,皆在掌中,亂世江湖他這穿越者註定要攪動一番風雲。

【系統提示:郝殷桃傾心達成,積分增加50,目前剩餘1200】

【主線任務2齊人之福完成度6/7】

三個月後,果然如丁鋒預料,西北大旱蝗災接踵而至。

時局果然如同丁鋒所料,西北大旱引發的連鎖反應如瘟疫般蔓延至魯中南。

赤地千里,蝗蟲過境,本就貧瘠的土地更是雪上加霜。

各路大小軍閥你方唱罷我登場,催糧催款的命令一道緊似一道,村長寧學瑞幾乎天天敲鑼,嗓子都快喊啞了也湊不齊那越來越重的攤派。

丁鋒又開了二百畝地,把那二百系統積分用了留了1000分。

這三百多畝地主要劃分兩部分,在東西兩側佔據了前山大部分平整地面。

他這田可不比同時代的田畝,畝產平均八百斤麥子,這三百五十畝頂的上壟斷全村的寧家產量的兩倍多。

寧可金失魂落魄,還染上了大煙癮,整天吞雲吐霧,寧學祥也沒辦法,蓮葉帶著孩子每天伺候病重的婆婆,日子過的很壓抑。

再說繡繡和蘇蘇,這姐倆期間看過幾次,丁鋒也給開了方子,經過一個夏天,繡繡孃的病情才有所好轉。

望牛山可不一樣,有了省城徐小樓這條線,丁鋒用印局的金條賄賂那些軍閥老總,得了不少槍支軍火,十三太保由存孝領銜,成立親衛連。

加上苛捐雜稅,大災之下糧食吃緊,那些團練又召集了一些吃不飽的老鄉和親屬進來,還吸收了一些本村的青壯,隊伍已經擴充到了70多人。

鹽場和寶局丁鋒也入了股,每個月的分紅就夠養這一個連的精兵,當然他們除了訓練也幹些農活,望牛山成了一個微型小國度。

但丁鋒想的是如何趕緊達成主線任務,讓積分乘十,然後改變地形,最後一個名額他準備把蘇蘇納入側室,蓮葉嫂子另有安排。

寧家的處境每況愈下,面對官府的不斷催逼焦頭爛額。

但這老財主可不是善茬,他將所有的壓力都轉嫁到了佃戶身上。

他不顧寧學瑞的勸阻,強行宣佈加租三成,完成不了就抽地轉戶。

訊息傳出,整個天牛廟的佃戶們如同炸開了鍋,鄉民議論紛紛。

“加租三成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今年的收成本就不好,交完租子俺全家老小喝西北風去嗎?”

“寧老爺這是要逼死咱們啊!”

怨氣如同乾柴一點即燃。

封二家因為自家有十幾畝田,那芝麻溝從費家拿來的地加點租勉強還能承受。

但除了他家,完全依賴租種寧家土地的佃戶們頓時陷入了絕境。

很快就有幾戶實在交不起租子的佃戶被寧學祥派去的管家帶人強行抽了地,斷了生路。

這一下,更是激起了眾怒。

幾十戶佃戶,男女老少上百號人,自發地聚集起來,手裡拿著鋤頭、木棍,湧到了寧家大院門外,叫罵聲、哭喊聲震天動地。

“寧學祥!你滾出來!”

“黑心地主,加租抽地,不給俺們鋤地漢活路啊。”

寧家大門緊閉,家丁們如臨大敵地守在門後,寧學祥躲在屋裡,又氣又怕臉色鐵青,嘴裡不住地罵著窮骨頭、反了天了。

就在群情激憤,場面即將失控之際,一個身影分開人群,站到了寧家大門前的高臺階上。

正是剛從縣城回來的封大腳。

此時的封大腳,與往日似乎有些不同。

他黝黑的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眼神也不再是純粹莊稼漢的憨厚,而是多了幾分思索和決斷。

“鄉親們,靜一靜,聽俺說兩句!”

封大腳聲如洪鐘,壓住了現場的嘈雜。

眾人漸漸安靜下來,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平日裡仗義執言的漢子身上。

封大腳環視一圈,沉痛地說道:“鄉親們,咱們世世代代當鋤地漢,流了多少汗,出了多少力?可如今災年加稅,寧老爺不但不減租,反而加租抽地,這是要把咱們往死路上逼啊。”

“是啊!大腳哥,你說咋辦?”

“俺們聽你的!”

封大腳聲音洪亮:“俺這次去縣城,遇到了些明白人,人家告訴俺,這天下不是他地主的天下,咱們佃戶種地到一定年頭,有權要求永佃。”

“永佃?啥是永佃?”

“永佃,就是咱們只要按時交租,這地就能一直種下去,他寧家不能隨便抽地、加租,這是咱們佃戶該有的……那叫啥?對,權益!”

封大腳大聲解釋著,這些話顯然也是他剛從別處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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