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2章 借查疾鴛鴦私會,展心扉雙鳳合鳴

2025-11-28 作者:吉小仙

丁鋒沉思,想到了那個總是跟在封四婆娘身後,怯生生不敢言語的幼子封沒味。

那孩子與滿眼怨毒的兄長膩歪不同,眼神裡多是懵懂和恐懼,尚是一張未曾沾染太多汙濁的白紙。

心中暗忖有機會倒是可以把他弄來,養大可為己所用。

亂世之中,忠誠比能力更為難得,在所知劇情中這小子還算忠厚。

如與原生家庭切割乾淨,引導得當,將來也可成為心腹。

不過此事需得從長計議,眼下還不是時候。

馬車乘著夜色回到瞭望牛山。

山腳下新起的家丁院裡傳來陣陣呼喝聲,是小虎還在跟那幾個白板家丁練習最基礎的拳腳。

丁鋒駐足聽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缺少名師指點,終究是事倍功半。

不過這不會太久,三日之後,那位曾叱吒風雲的飛姑娘就會給答覆。

他抬眼望向北方沂河的方向,目光深邃。

若能得此臂助,格局便將不再侷限於這小小的天牛廟村。

轉天一早,丁鋒記掛著蘇蘇的身子,便攜了藥箱,駕車再赴費宅。

費左氏聞報,親自迎至二門。

今日她穿了件藕荷色鑲邊緞子旗袍,臉上薄施脂粉,眼波流轉間,較之往日那端莊持重,分明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風情與活泛。

她引著丁鋒往蘇蘇房中走去,步履間腰肢輕扭,肥臀自擺,頗有股成熟婦人得了雨露滋潤後的媚態。

蘇蘇正懨懨地歪在榻上,小腹平坦,面色蒼白。

前番請了別的大夫診脈,已確認所謂有喜不過是一場空,乃是藥物所致經血不調、脾胃脹氣之症。

她年紀尚小,性子率真,得知自己非但未曾懷孕,反因那虎狼之藥傷了身子,心中又是失望又是委屈,更覺在費家無依無靠,幾日來只是垂淚,茶飯不思。

見丁鋒進來,蘇蘇強撐著要起身,被丁鋒溫言阻了。

他坐在榻前繡墩上,伸出三指搭在蘇蘇腕間,假意號脈,實則心中早已有數。

丁鋒收回手,語氣溫和:“妹妹且寬心,此症乃藥物相激,鬱結於中,並非大病。先前所服湯劑,便是疏通調理之意,如今既已辨明症候,往後只按我新開的方子溫補靜養,戒憂戒躁,待氣血充盈,月信如常,身子自然康健,你還年輕,來日方長何愁沒有兒女緣分?”

蘇蘇抬起淚眼,看著這位氣度不凡的姐夫,見他目光澄澈,言語懇切,不似作偽,心中那團亂麻似乎被輕輕理順了些許。

她想起姐姐繡繡,又念及自身處境,哽咽道:“多謝姐夫費心,只是俺這身子不爭氣,讓嫂子空歡喜一場,也對不起費家和文典哥。”

丁鋒笑道:“傻丫頭,一家人何出此言?養好身子才是根本,沒有誰對不起誰,要真說起,是寧學祥和費家對不起你,你姐也時時惦記,你若快快好起來,她不知有多歡喜,還等著你上望牛山找她拉瓜呢。”

提及繡繡,蘇蘇眼中雖蒙上一層水霧,卻是多了幾分暖意。

費左氏在一旁聽著,見丁鋒三言兩語便寬慰了蘇蘇,心下更是感念。

她忙道:“丁先生妙手仁心,蘇蘇就全仗先生調理了。”

待丁鋒開了新方,又囑咐了些飲食起居的細處,便起身告辭。

費左氏使個眼色讓丫鬟去煎藥,自己則親自送丁鋒出來。

行至通往祠堂的僻靜迴廊下,費左氏見左右無人,腳步微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顫意與渴盼:“丁先生,我心中不安,那日祠堂風水之事,怕有反覆,不知先生今日可否再…再勘察一番,穩固陣眼?”

說罷她臉頰飛起兩朵紅雲,眼睫低垂,不敢直視丁鋒。

丁鋒豈不知其意?這婦人食髓知味,竟是主動相邀了。

他心下得意,面上卻作沉吟狀,低聲道:“嫂嫂所慮甚是,陰煞之氣確非一次可盡除,既如此,丁某便再行法一次,以求根除,還請嫂子護佑。”

兩人心照不宣,前一後往祠堂走去。

剛至祠堂門口,卻見一個小丫鬟正在裡面清掃。

那小丫鬟見主母與丁鋒一同前來,神色微露詫異。

費左氏心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道:“紅杏,這裡不用你伺候了,去廚下看看給蘇蘇煎的藥火候可足,守著些,莫要離人。”

紅杏應了聲是,疑惑地看了丁鋒一眼,低頭退了出去。

費左氏見她走遠,方才鬆了口氣,與丁鋒迅速閃身進入祠堂,反手將門閂緊。

祠堂內光線晦暗,牌位依舊森然。

然而此刻,這對男女卻再無之前的顧忌,乾柴烈火便灼灼燃起。

費左氏久曠之身,初嘗滋味,又被丁鋒以神功手段調理,正是情熱之際,比之前日更為放浪形骸,與這肅穆之所格格不入。

事畢,費左氏癱軟在蒲團上,眼中盡是迷離滿足之色。

丁鋒整理著衣衫,雖覺暢快,卻也感腰眼隱隱發酸。

暗自苦笑這連番征戰,便是鐵打的身子也需休養。

他不敢久留,溫言安撫了費左氏幾句,約定日後時機再來穩固風水陣眼,便悄然離去。

丁鋒回到望牛山宅中,已是月上中天。

他躡手躡腳摸回正房寢處,卻見屋內燈光未熄,繡繡與露露竟都在房中。

繡繡坐在梳妝檯前,露露正拿著梳子為她通發。

見丁鋒回來,繡繡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婉笑意,柔聲道:“鋒哥回來了,蘇蘇身子可好些了?”

丁鋒點頭:“已無大礙,好生調理便是。”

繡繡起身,故意拉過露露的手,對丁鋒正色道:“鋒哥,有句話俺思量許久,露露妹妹既進了門,便是自家人,這些時日,她恪守本分對俺恭敬有加,處事也妥當,你豈能因俺之故,長久冷落於她?讓她獨守空房,豈是齊家之道?今日你便去西廂安歇吧。”

露露聞言,忙道:“姐姐言重了,奴家不敢。”

丁鋒未料繡繡如此大度,心下感動,卻又暗自叫苦。

他剛自費家祠堂歸來,元氣未復,此刻哪有精神再應付露露這風情萬種的側室?

然而繡繡一片好意,他難以推拒。

正躊躇間,卻見露露眼波一轉,忽地輕笑一聲,反手拉住繡繡,軟語道:“姐姐休要攆我,您待我親厚,妹妹心中感念,長夜漫漫,何必要分彼此?不如…不如姐姐也留下,咱們姐妹說些體己話,一同伺候鋒哥?”

此言一出,繡繡先是一怔,隨即霞飛雙頰,嗔道:“你這小蹄子,胡說些甚麼。”

露露卻抱緊她的胳膊,央求道:“好姐姐,你就依了妹妹吧。”

丁鋒在一旁,聽得心頭一跳,再看燈下並立雙姝,一個端莊溫婉,一個嫵媚風流,皆是人間殊色,若真能一床三好,確是人間極樂。

奈何他此刻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怕消受不起這飛來豔福。

他唯恐繡繡真個答應,忙打了個哈欠,面露倦容,對露露擺手道:“休得胡鬧,今日…咳咳,今日奔波勞神,我也乏了,且繡繡面薄,此事改天再議,莫要聒噪,露露你自在此安歇,好生陪伴繡繡,我去書房靜臥便可。”

說罷,竟是逃也似的轉身出了房門,自往那清冷書房去了。

留下繡繡與露露在房中,面面相覷。

露露撇了撇嘴,嘀咕道:“鋒哥兒今怎地轉了性子?”

繡繡卻是鬆了口氣,又覺有些好笑,輕輕戳了下露露的額頭:“都是你,口無遮攔,嚇跑了他。”

“那姐姐我給您賠罪,今天就替鋒哥伺候您啦。”

兩女相視一笑,倒也消了方才那點尷尬。

這一夜丁鋒獨宿書房,倒也落得個清靜,正好恢復連日消耗的元氣,但主寢時不時的鶯燕之聲,又撩撥的他難以閉目。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