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章 顧流言舊愛割捨,精算計至親斷離

2025-11-28 作者:吉小仙

丁鋒滿意地笑了:“咱倆在這住兩天,之後下山,把雞公嶺一把火燒了,你回去後就說你被馬子壞了身子,門一響就進來了一個人,一直響了兩天,席子都被你蹬壞了兩張。”

繡繡皺眉:“啊,這樣說行麼?”

丁鋒意味深長的說:“就是把我換成馬子唄,這兩天你一定會蹬壞兩張席,其實你試試就知道他們都是甚麼人了。”

繡繡說:“他們真會在乎這些?這並不是我的錯啊。”

丁鋒說:“你會揹負一輩子閒話,費文典不會讓你進門,封二會為了地去提親,你可以嫁給封大腳,但那小子會覺得你被馬子壞了,是爛狗肉,而你爹也不會自責,在他眼裡,地比你要重要。”

其實這些都是原著裡寫的,繡繡在最後彌留之際還大喊沒被馬子壞過,丁鋒要改變這一切。

繡繡問:“那我名聲壞了可就沒人要了。”

丁鋒不屑道:“我不是人麼?你以後就跟我在望牛山住,你爹我老丈人正給我蓋房呢。”

兩天時間,丁鋒和繡繡整理了馬子窩的錢財,清點一番,共有大洋一千五百枚,五兩的小黃魚金條八根兒。

這還不算,槍械也弄了不少,完好的漢陽造步槍十二支,盒子炮手槍八支,彈藥好幾箱,牲口棚還有四匹壯馬。

【系統儲物和兌換系統已開啟】

【得到物品可以兌換積分或儲存,兌換的話物品消失,積分為購買價五折】

丁鋒想了想,這系統還挺黑的,積分不急用的話兌換不合適,不如先把東西儲存,以備隨時取用。

他把金條和手槍存進了儲物系統,收拾好了房間,這兩天用記憶力現代硬碟裡學的技術,和繡繡不停探討研究實踐,繡繡也越發嫻熟。

第三天早起,他把兩套馬車栓好,和繡繡一人趕著一架,裝好沒儲存的武器和錢財,趕著四匹馬回了天牛廟村。

臨走時,他們放了一把火,把這馬子窩付之一炬。

丁鋒與繡繡在山口分別。

他目送繡繡失魂落魄地往村裡走去,自己則牽著兩架馬車,滿載錢財和槍械,繞道先回瞭望牛山。

望牛山上的地基已初具規模,工匠們正幹得熱火朝天。

寧學祥果然下了本錢,青磚碼得整整齊齊,木料也都是上好的松木。

丁鋒和工匠打了招呼,給了每人一個大洋的賞錢,這些外村的扎覓漢鞠躬稱謝,各個吹著銀元在耳朵邊聽。

丁鋒被簇擁著,在臨時工棚裡休息不提。

且說繡繡進了村。

村口閒漢們見她回來,如同見了鬼,紛紛避讓,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她咬著牙,徑直趕到了費家大院門前。

費家門前還殘留著些許喜慶的痕跡,但貼在門上的紅喜字現下已經變得刺眼。

她叩響門環,出來的是劉管家,一見是她,臉色大變,如同見了瘟神。

“繡繡小姐?您怎麼回來了?”

“文典呢?我要見文典。”繡繡聲音沙啞,卻帶著最後的期盼。

管家面露難色:“大少爺他不方便見客,尤其是您,大奶奶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見。”

“我不是客,我是寧繡繡,我才是費文典未過門的妻子!”

繡繡激動起來,聲音拔高。

這時,門內傳來費左氏冰冷的聲音:“誰在門外喧譁?”

門被拉開些,費左氏穿著簇新的綢襖,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上下打量著繡繡,眼神裡沒有半分驚喜。

“是繡繡回來了。”費左氏的語氣平淡得嚇人。

“嫂子,是我,我回來了。”

“好好,能活著回來就是造化。”

“我來和文典成婚。”

“前天午夜前你能回來多好啊,現在晚了,費家的門你是不能進了。”

繡繡如遭雷擊,顫聲道:“嫂子,這是為何?我是繡繡啊。”

費左氏:“雞公嶺那是甚麼地方?你被擄去兩天兩夜,現在全天下都知道你寧繡繡在馬子窩裡待過,我費家是書香門第,豈能娶一個不清不白的女子進門,讓列祖列宗蒙羞,讓文典一輩子抬不起頭?”

繡繡急聲辯解,但想起了丁鋒的話,又把話嚥了下去,她雖然沒被馬子壞了身子,但這兩天和丁先生可是共赴巫山不少次。

她眼淚奪眶而出。

費左氏眼中閃過譏諷,忽然從袖中掏出一塊白布,上面赫然染著幾點暗紅的血跡,她將布條抖開。

“繡繡啊,回吧,回家去問你爹,瞧見了麼?這才是清白憑證,蘇蘇丫頭懂事,知道你回不來,你爹又捨不得那五十畝地,昨兒個晚上就已經和文典圓了房,現在,蘇蘇才是文典明媒正娶的妻,別再來糾纏,給自己留點體面。”

那抹刺眼的紅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瞬間捅穿了繡繡最後的心裡防線。

她看著那塊布,看著費左氏冷漠的臉,聽著院內隱約傳來的、妹妹蘇蘇怯生生的聲音,她整個人都僵住了,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原來爹真的用妹妹頂替了她。

費家真的如此絕情。

文典甚至沒有出來為她說一句話。

丁鋒說的每一個字都應驗了。

她真的成了沒人要的爛狗肉。

巨大的羞辱和絕望淹沒了他,她反而哭不出來了,只是愣愣地看著費左氏。

看著那扇緩緩關上的將她徹底隔絕在外的硃紅大門。

她失魂落魄地轉過身,像個木頭人一樣,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向那個同樣冰冷的家,寧家大院。

寧學祥早已聽到風聲,在廳堂裡焦躁地踱步,見筐子領著繡繡進來,他先是鬆了一口氣,人活著回來總算沒徹底虧本。

但隨即這老財主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繡繡!你真回來了?贖金我沒交,馬子怎麼就放你了?”

繡繡抬起頭,看著父親那張寫滿算計的臉,心如死灰。

她忽然想起丁鋒教她的話,一種自暴自棄的報復欲湧上心頭。

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平靜得可怕:爹,您當然沒交贖金,馬子怎麼會白白放人?”

她頓了頓,看著寧學祥瞬間緊張起來的表情,緩緩道:“你閨女我被糟蹋了,不止一個,是好多,門吱呀響了兩天,一響就就來一個人,不有時候是倆三個,席子我都蹬壞了兩張。”

寧學祥如遭重擊,猛地後退一步,臉色煞白。

他的反應和費左氏如出一轍,甚至更加惡毒。

沒有半分心疼,只有對名聲的恐懼和對虧損的憤怒。

繡繡的心徹底死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