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廂房內,葉無忌坐在木椅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門外桂花樹下的動靜,被他聽得清清楚楚。
那是拳頭砸在樹幹上的撞擊聲,伴隨著樹葉掉落的沙沙響動,還有趙玉成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聲。
葉無忌的修為已達先天后期,五感敏銳程度遠超常人。
趙玉成在外面的動靜,根本就瞞不過他的耳朵。
看來,這人已經起疑了。
葉無忌站起身走到窗邊,隨手推開一條縫隙。
只見趙玉成正大步走向前院,背影僵硬。
他並不在意趙玉成的憤怒,畢竟現在的青城派全靠他供養。
只要趙玉成不是個傻子,就絕對不敢輕易跟他翻臉。
他推開西廂房的門穿過院子,徑直走向對面的東廂房。
東廂房的房門緊閉著。
葉無忌沒有敲門,直接抬手將其推開。
柳素娘此時正癱坐在妝臺前的椅子上,雙手緊緊地捂著臉龐。
聽到推門聲響,她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彈了起來。
看清來人是葉無忌後,她雙腿陣陣發軟,扶著桌沿才沒癱倒在地上。
“大人……”
柳素娘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濃濃的哭腔。
“您怎麼過來了?玉成剛走,他隨時都會回來的。”
葉無忌反手將門關上,順勢插上了門閂。
木條滑動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屋內顯得格外清晰。
他緩步走到柳素娘面前。
柳素娘今天穿著一件靛藍色的長裙,領口被她拉得極高,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脖子。
葉無忌伸出手,手指順著她那高高的領口邊緣輕輕劃過。
“換衣服了?”
葉無忌淡淡地問了一句。
柳素娘根本不敢躲閃,低著頭小聲應了一句:“是。”
“遮得這麼嚴實,是怕被他看見嗎?”
葉無忌的手指停在她的下巴處,稍稍用力往上一抬,迫使她抬起頭來直視自己。
柳素孃的眼眶通紅,眼淚在裡面不停地打轉。
“大人,求您了,玉成他已經起疑心了。”
“他剛才一直在問我,脖子上的那些印子是怎麼弄出來的。”
“那你又是怎麼回答他的?”
“我說……是昨天不小心被樹枝刮到的。”
葉無忌聽後輕笑了一聲。
他的手指從她的下巴滑落,順著肩膀一路向下,最後落在了她的腰側。
他稍稍用力,便將柳素娘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柳素孃的身體緊緊貼上了葉無忌的胸膛。
她渾身都在不停地發抖,雙手抵在葉無忌的胸前,想推開卻又不敢真的用力。
“樹枝刮的?”
葉無忌貼在她的耳邊低聲輕語。
“甚麼樣的樹枝,能刮出那種紅豔豔的印子?”
“趙玉成在江湖上闖蕩了這麼多年,你真當他是個傻子不成?”
柳素孃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他肯定知道我在騙他,他出門的時候,看我的眼神都已經不對勁了。”
“大人,這事要是被他查出來,我真的沒臉活下去了……”
葉無忌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落,重重地落在她豐滿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內迴盪。
柳素娘驚呼一聲,趕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大腿尚未消散的痠痛感,加上這突如其來的拍擊,讓她雙腿徹底脫力,整個人都癱軟在葉無忌懷中。
“沒臉活?”
葉無忌的手並沒有拿開,反而隔著厚實的裙襬狠狠捏了一把。
“你昨天在松林裡求我快點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的臉面?”
柳素娘羞憤欲絕,整張臉連帶著脖子都紅透了。
“大人,求您別說了……”
“趙玉成起疑心了又能怎樣?”
葉無忌的手指挑開了她領口的第一顆盤扣。
“他就算親眼看見了,也得給我老老實實地憋著。”
“如果沒有我的支援,青城派連這個冬天都熬不過去。”
“他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該怎麼做出選擇。”
柳素娘整個人都愣住了,腦子裡亂作一團。
葉無忌的話雖然直白得有些傷人,但每一個字都無比真實。
她的丈夫,真的會為了保住門派,而選擇嚥下這口惡氣嗎?
葉無忌順手挑開了第二顆盤扣。
那片雪白的肌膚露出一小片,原本被遮掩的紅痕再次顯現了出來。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那個深深的印記上,用力吸吮了一下。
柳素孃的身子劇烈顫抖起來,喉嚨裡忍不住溢位一絲變調的輕哼。
“別出聲。”
葉無忌摟緊了她的纖腰,語氣低沉。
“要是被前院的那些弟子聽見,堂堂青城派掌門夫人大白天的在房裡亂叫,那才是真的丟人現眼。”
柳素娘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眼淚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葉無忌的手已經從裙襬下探了進去。
柳素娘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伸手抓住了葉無忌的手腕。
“大人,千萬不要在這裡……我求求您了……”
這裡可是她和趙玉成的臥房。
那張床,那張妝臺,到處都充滿了她和丈夫共同生活的痕跡。
在這種地方被葉無忌肆意觸碰,那種強烈的背德感和羞恥感,比在野外要強烈上十倍不止。
然而葉無忌並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葉無忌在柳素娘耳邊調侃道:“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你丈夫剛才站在這裡質問你的時候,你心裡是不是還在回味昨晚在松林裡的那些事?”
柳素娘拼命地搖頭,淚水甩在了葉無忌的衣襟上。
“沒有……我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嗎?”
葉無忌邪魅笑道。
柳素娘發出一聲悶哼,雙腿無意識絞緊……
她根本無法反駁。
因為葉無忌說中了她內心深處最見不得光的齷齪心思。
剛才趙玉成質問她的時候,她腦海中確實不由自主地閃過了松林裡的那些畫面。
她覺得自己已經徹底墮落了。
葉無忌將她的身體轉過去,直接按在了緊閉的門板上。
木門承受了重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吱呀響動。
柳素孃的臉頰緊緊貼著粗糙的門板,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她此時衣衫半解,靛藍色的長裙凌亂地堆疊在腰間。
葉無忌從後面緊貼著她,溫熱的呼吸不斷拍打在她的後頸上。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裡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沉穩而有力,一聽就是趙玉成。
柳素孃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無比,眼睛睜得老大,連呼吸都嚇得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