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單薄的白色衣料,公孫止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腰肢的柔軟,那種特有的淡雅幽香,直往他鼻子裡鑽。
他的心臟狂跳不止,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不堪。
這種極度親密的觸碰,讓他產生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眼神也變得肆無忌憚,恨不得立刻把手探進那件白衣裡狠狠揉捏一番。
小龍女立刻察覺到了公孫止粗重的呼吸和不老實的視線,眼中閃過極度的厭惡,只覺得被觸碰到的地方泛起一陣噁心。
但眼下漁網已經逼近,她身旁還帶著個大活人,身法大受限制。
幾個護衛趁機揮舞著帶刺的鐵棍砸向小龍女的下盤。
小龍女右手揮動淑女劍格擋鐵棍,左手順勢往下一滑,直接抓住公孫止腰間的寬大腰帶,用力往上一提。
公孫止雙腳瞬間離地,一百多斤的重量全部掛在了小龍女的左臂上。
為了穩住身形,他雙手本能地向前揮舞,竟然直接抱住了小龍女的大腿。
“放手,站穩。”小龍女的聲音冷得掉冰渣,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公孫止被這冰冷的聲音嚇得打了個哆嗦,趕緊收起那副下流沉醉的表情,鬆開雙手。
他裝出驚恐萬分的樣子,連聲哀嚎說自己胸口的舊傷裂開了,實在是用不上力氣。
小龍女不再多看他一眼,左手提著他的腰帶,右腳在廳內的紅木柱子上用力一點。
白色的身影攜著公孫止騰空而起,直接撞破了議事廳側面緊閉的雕花木窗。
木屑四處飛濺,兩人從窗戶裡翻滾出去,重重地落在外面的草叢裡。
小龍女迅速站起身,一把將公孫止從地上拽起來。
大批的護衛已經從正門追了出來,叫喊聲響成一片。
小龍女拉著公孫止的袖子,順著一條偏僻狹窄的石板路狂奔。
兩人穿過一片茂密的竹林,前方出現了一座八角形的獨立石屋。
公孫止看到這座石屋,眼睛一亮,認出這是裘千尺以前專用的煉丹房。
他立刻指著石屋的木門,大口喘著氣告訴小龍女,說那本記錄道士出入的冊子極有可能就藏在煉丹房的暗格裡。
小龍女走上前,舉起淑女劍用力劈下,石屋門上的生鐵大鎖應聲而斷。
她推開厚重的木門,兩人迅速閃身進去,隨後反手將木門死死頂住。
石屋裡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極其濃烈的藥材苦味和硫磺氣息。
屋子四周擺滿了各種青銅丹爐和裝著藥材的麻袋。
小龍女靠在門背上,微微調整著呼吸。
剛才攜著公孫止強行突圍,消耗了她不少內力。
公孫止則直接癱坐在滿是灰塵的石板地上,雙手捂著胸口裝作順氣,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小龍女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等制服了這個女人,一定要讓她在這冰冷的石板地上婉轉求饒。
“去找冊子。”小龍女冷冷地發號施令,連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公孫止連連點頭,扶著旁邊的丹爐站了起來。
他假意在屋子角落的幾個木箱裡翻找,實際上卻背對著小龍女,偷偷將手伸進懷裡,摸出了剛才在議事廳偷到的那個綠色瓷瓶。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確認絕情丹的數量,大拇指挑開瓷瓶的紅色木塞,把瓶口倒過來放在左手掌心上,用力倒了幾下。
沒有藥丸滾落出來。
公孫止愣住了,把瓷瓶舉到眼前,藉著從窗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往瓶子裡看去。
裡面空空如也,連一點藥渣都沒有。
公孫止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裘千尺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在暗格裡放了一個空瓶子!
沒有絕情丹,他的所有計劃就全毀了。
拿不回絕情谷的控制權,更別提用情花毒去拿捏身後那個武功絕頂的白衣美人。
公孫止咬緊牙關,趕緊把空瓶子重新塞回袖子的暗袋裡。
他努力平復著呼吸,轉過身來,換上了一副滿臉頹喪的表情。
看著小龍女,他無奈地攤開雙手,表示這間煉丹房裡也沒有冊子的蹤跡。
小龍女聽到這句話,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淑女劍瞬間抬起,冰冷的劍尖直接抵在他的咽喉上,劍鋒甚至劃破了脖子上的一層油皮。
“你是不是在耍弄我?”小龍女的語氣裡透著冰冷的殺機。
公孫止感覺到脖子上的刺痛,嚇得雙腿一軟,差點再次跪在地上。
他趕緊舉起雙手,拼命解釋。
“在下絕對不敢欺瞞龍姑娘,裘千尺肯定是把所有重要的東西都轉移到了情花坳地下的密室裡。”
小龍女死死盯著公孫止的眼睛。
公孫止心裡慌亂到了極點,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利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強迫眼神直視小龍女,絕對不往左上方飄動一分一毫。
就在兩人於昏暗的石屋裡持劍僵持時,石屋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笑聲。
那笑聲粗糲刺耳,在石屋四周不斷迴盪,令人渾身不適。
緊接著,一個蒼老且充滿怨毒的女人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公孫止,你這沒良心的老狗,你是不是在找絕情丹?”
這聲音一出,公孫止的身體猛地劇烈顫抖起來,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門外傳來木輪子碾壓青石板的“咕嚕”聲。
那個陰毒的聲音繼續在門外響起。
“你翻遍了議事廳的暗格,只找到一個空瓶子,心裡很失望吧?你騙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幫你賣命,是不是還想著拿到絕情丹之後,好用情花毒把人家弄上你的床榻?”
小龍女聽到門外女人的話,握劍的手微微一緊,劍尖在公孫止的脖子上又壓深了一分。
鮮血順著他的脖頸緩緩流下。
她看向公孫止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