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更深,破廟外風號雪舞。
廟內的火堆只餘下幾點暗紅的炭火,葉無忌盤膝坐在乾草堆上,懷裡抱著呼吸均勻、睡得正熟的程英。
那受了傷的婦人臥在另一側,此時她雙目緊閉,柳眉微蹙,額頭滲著細汗,睡得極不安穩。
葉無忌的內功已臻先天后期,五官感知遠超常人,在風雪交加之中,一陣極其細微且雜亂的腳步聲傳入他的耳際。
來人武功不弱,腳步輕健且人數不少,正朝著破廟方向合圍過來。
葉無忌睜開雙眼,抬手在程英肩膀上輕輕一拍。程英本就淺眠,當即醒轉過來。
她沒有出聲,順勢摸起放在身側的長劍,身子往暗處挪了挪。
葉無忌暗自盤算,自己剛到川西平原,仇家怎會這麼快找上門?
若是蒙古韃子的探子,行事絕不會這般明目張膽。
腳步聲停在破廟外。只聽“砰”的一聲悶響,本就殘破的廟門被人一腳踹得四分五裂,木板夾雜著風雪呼嘯著砸進廟內。
五名身穿黑衣、頭戴斗笠的漢子大步跨入,為首的漢子身材魁梧,手裡提著一把九環大刀。
他進門後,一腳將擋在身前的香爐踢飛。香爐撞在殘破的泥菩薩上,砸下大片泥塊。
魁梧漢子吐了口唾沫,目光在廟內掃視,冷笑道:“甚麼破泥菩薩,連自己都保不住,還指望保佑別人。”
藉著昏暗的火光,魁梧漢子一眼瞧見躺在乾草堆上的婦人。
他大笑出聲,言辭極為下流粗鄙:“哈哈,跑啊,看你這賤人還能往哪裡跑!兄弟們追了你整整三日,連口熱湯都沒喝上。今夜在這破廟裡把你堵住,正好讓兄弟們先快活快活,再砍下你的腦袋去領賞。這等身段,直接殺了實在可惜。”
其餘四名黑衣漢子也跟著淫笑起來,目光在婦人身上來回打轉,滿是汙穢之意。
那婦人早就被踹門聲驚醒,聽聞魁梧漢子的話語後,她面色大變,雙手撐著乾草堆想要站起身,右腿傷口處卻傳來一陣劇痛。
她嬌呼一聲,重又跌坐回去。
葉無忌坐在暗處聽得分明,這夥人不是衝自己來的,目標正是這神秘婦人。
“大哥,那邊還有個小白臉和一個小娘們。”一名黑衣漢子眼尖,發現了角落裡的葉無忌和程英。
魁梧漢子掃了葉無忌一眼,滿臉不屑地揮手道:“男的直接剁了餵狗,那小娘們看著水靈,一併留下。今夜兄弟們豔福不淺,兩個一起辦了。”
他舉起九環大刀大聲下令,兩名黑衣漢子提著長刀,徑直朝著葉無忌和程英撲殺過來,另外三人則面帶淫笑,一步步朝著那婦人逼近。
婦人咬緊銀牙,右手摸向腰間卻摸了個空,她的佩劍早就在逃亡路上遺失。
眼見賊人逼近,她手掌暗自蓄力,準備拼死一搏。
葉無忌哪裡會容這幫下三濫在自己面前撒野。
他足尖在地面輕點,身形暴起,金雁功施展開來後,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后發先至,搶在那三名漢子之前落在婦人身畔。
“夫人腿上有傷,莫要亂動。”
葉無忌語調平穩,彎下腰雙手抓住婦人的雙臂用力往上一拉,婦人的身子頓時騰空而起。
葉無忌順勢轉過身,將那豐腴的身軀直接背在了後背上。
婦人發出一聲驚呼,事發突然之下,她本能地伸出雙臂緊緊摟住葉無忌的脖頸。
葉無忌雙手往後一託,穩穩托住那挺翹渾圓的臀瓣,入手處滿是驚人的彈性與柔軟。
婦人面頰發燙,她素來端莊,何曾與陌生男子有這般親密接觸?
那雙大手隔著衣料託在自己臀上,掌心的熱力源源不斷傳來,胸前兩團飽滿更是毫無保留地擠壓在葉無忌寬闊結實的後背上。
這等羞人的姿勢讓婦人呼吸急促起來,身子軟綿綿地貼著男人,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恩公,快放我下來。這般成何體統,會連累你的。”婦人嗓音發軟,帶著幾分嬌羞與急切。
“夫人若是想死,我便鬆手。”葉無忌回了一句,雙手非但沒松,反而更用力地往上託了託,手指還在那軟肉上捏了一把。
婦人吃痛輕哼一聲,再也不敢亂動,只能把滾燙的臉頰貼在葉無忌肩膀上。
三名黑衣漢子見狀勃然大怒:“找死的小白臉,敢壞爺爺們的好事!”
三把長刀捲起凌厲風聲,分上中下三路朝著葉無忌合圍劈砍過來,刀法狠辣且配合默契,絕非尋常草寇。
葉無忌揹著一個大活人,卻絲毫不顯笨重。
他腳下踏出全真教的七星步法,身子往左側微側,避開當頭劈下的一刀,緊接著右腿飛踢而出,正中那漢子的手腕。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漢子手腕折斷,長刀脫手飛出。另一名漢子見同伴受傷,刀鋒一轉橫削葉無忌雙腿。
葉無忌雙腿微曲拔高三尺,人在半空時,雙手依舊穩穩託著婦人的臀瓣。
那漢子一刀落空,正欲收刀變招。
趴在葉無忌背上的婦人卻在這個空檔出手了,她美目圓睜,右手自葉無忌肩膀上方探出,玉腕翻轉間,白皙如玉的手掌輕飄飄地拍向那漢子頭頂。
這一掌看似柔弱無力,實則蘊含著極為高深的內勁。
掌力陰柔綿長,暗含三重暗勁,一重破皮,二重碎骨,三重斷脈。
那漢子躲閃不及,被掌風掃中天靈蓋後,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就七竅流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當場氣絕。
葉無忌落地後,察覺到這婦人出手的力道,心頭微微一動。
這女人的內力陰柔綿長,掌法精妙絕倫,絕不在一流頂尖高手之下。
若不是右腿受了重傷導致真氣受阻,這幾個黑衣漢子根本不夠她一個人殺的。
“夫人好手段,這掌力怕是有二十年火候。”葉無忌輕笑一聲,側頭在婦人耳畔低語,溫熱的氣息吹在婦人耳垂上。
婦人身軀微顫,耳根子徹底紅透了:“恩公見笑,妾身只是略懂些防身之術。”她聲音極低,試圖掩飾自己的武功底子。
葉無忌沒有拆穿,揹著婦人在狹窄的破廟內來回穿插。
那魁梧漢子見折了兩個兄弟,怒火中燒之下放棄了圍攻程英,提著九環大刀大踏步朝著葉無忌衝殺過來。
“給我納命來!”魁梧漢子大喝一聲,九環大刀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半圓,刀勢沉猛地砍向葉無忌頭頂,正是五虎斷門刀裡的絕招。
刀罡凜冽,氣勢驚人,葉無忌卻不退反進。
他催動丹田內的混沌之氣將其轉化為九陽真氣,因空不出雙手,便以指代劍。
他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迎著劈落的刀鋒直刺而出,指尖泛起淡淡金芒,一股剛猛無儔的真氣自指尖噴薄而出。
只聽“當”的一聲巨響,血肉之軀的指尖與精鋼打造的刀鋒相撞,竟發出金石交擊之聲。
魁梧漢子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順著刀身狂湧而來,震得他虎口裂開,鮮血長流。
九環大刀再也握不住,脫手飛出後直直插在破廟的樑柱上,刀身還在劇烈顫抖。
魁梧漢子大駭,連連後退,滿臉不可置信。
他行走江湖多年,從未見過有人能以兩根手指硬接自己的全力一刀。
另一邊,程英手持長劍,身姿輕盈地施展開桃花島的玉簫劍法。
劍走輕靈,落英繽紛,每一劍皆刺向敵人穴道,逼得黑衣人手忙腳亂。
程英劍走偏鋒,劍尖挑中一名漢子的肩膀,那漢子慘叫著倒地,剩下那名漢子見勢不妙,轉身就往破廟外跑去。
程英沒有追擊,收劍退回葉無忌身旁。
魁梧漢子見大勢已去,知曉今夜踢到了鐵板,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的武功高得離譜,再打下去必死無疑。
“好小子,算你狠!你敢插手咱們的事,日後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魁梧漢子捂著流血的虎口放了一句狠話,隨後不敢久留,轉身撞破殘存的廟牆,沒入風雪之中逃之夭夭。
葉無忌沒有去追趕,眼下程姨
他需要照顧背上的婦人,且留個活口回去報信,日後才能順藤摸瓜查清這婦人的真實身份。
破廟內重新安靜下來,地上躺著三具屍體,血腥味逐漸瀰漫。
葉無忌站在原地依舊揹著那婦人,婦人趴在背上,胸前的飽滿隨著呼吸起伏,不斷摩擦著他的後背。
她雙腿夾著葉無忌的腰,姿勢極度曖昧。
經歷了一場廝殺,婦人出了一身香汗,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淡淡的汗味,直往葉無忌鼻子裡鑽。
“恩公,賊人退了,可以放妾身下來了。”婦人聲若遊絲,羞澀難當。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託著自己臀部的那雙大手,掌心的溫度簡直要把人融化。
葉無忌笑了笑,並沒有立刻鬆手:“夫人受了驚嚇,還是多背一會兒穩當些。”他語調戲謔,雙手故意在那豐腴的臀肉上揉捏了兩下。
婦人身子一僵,嘴裡發出一聲難以自控的嬌喘,她羞憤欲死,卻又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力氣。
這男人剛才展現出的絕頂武功和霸道做派,讓她也感到一陣心慌意亂。
“恩公莫要作弄妾身。”婦人咬著下唇軟語相求,那模樣惹人憐愛。
葉無忌見好就收。
他彎下腰慢慢鬆開雙手,將婦人放在乾草堆上。
婦人雙腿落地時,右腿傷口被牽扯得生疼,她腿腳一軟,直直朝著前方撲倒。
葉無忌眼疾手快,張開雙臂將其一把抱入懷中。
婦人整個人撞進葉無忌寬闊的胸膛,那張美豔的臉龐仰起,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一起,呼吸交融之下,氣氛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夫人這般投懷送抱,葉某真是受寵若驚。”葉無忌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語氣溫和,眼神卻極具侵略性。
婦人羞怒交加卻又不敢發作,只能慌亂地伸出雙手抵在葉無忌胸前想要推開
她垂下眼簾,不敢直視葉無忌的雙眼,低聲道:“恩公說笑了,妾身腿傷未愈,實在站立不穩。”
葉無忌扶著她的腰,在耳邊低語道:“夫人這身子骨,真是柔若無骨。若是真成了農婦,那才是暴殄天物。”
婦人心底一顫,知道自己已經被看穿了。
程英在一旁看著兩人的拉扯,心裡十分不悅。
她走上前伸手扶住婦人的胳膊,開口解圍道:“夫人坐下歇息吧。這幾具屍首放在這裡礙眼,葉大哥,你把他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