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日,黑水部大營內風平浪靜。
蕭玉兒食髓知味,滿腦子皆是那晚在浴池裡的狂歡。
這女人慾壑難填,總想著尋個由頭,再去葉無忌的帳篷裡偷吃幾口。
可程英把守得嚴實。
程英經了那夜的荒唐事,看清了蕭玉兒的放蕩嘴臉。只要葉無忌在帳篷裡歇息,程英便坐在門口做女紅,連一隻母蒼蠅都不放進去。
蕭玉兒端著一盤切好的羊肉,扭著腰肢走到帳篷前。
“小師叔,這羊肉燉得爛熟,玉兒特意端來給統轄大人補補身子。”蕭玉兒嗓音拔高,故意讓帳篷裡的人聽見。
程英放下手裡的針線,站起身擋在門簾處。
“葉大哥正在打坐練功,受不得半點驚擾。東西留下,人回去做事。”程英語調平緩,不留半點情面。
蕭玉兒探頭往裡張望,視線被程英擋得死死的。
她心裡暗罵這老女人不識抬舉,嘴上卻不饒人:“小師叔這話見外了。玉兒如今也是伺候過統轄大人的人。這男人練功費神,正需要玉兒這般懂事的人進去捏捏肩捶捶腿。小師叔身子單薄,幹不了重活,還是讓玉兒代勞為好。”
程英聽著這等不知廉恥的話語,面色不變。
“你若再胡攪蠻纏,我便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尊卑的後輩。”程英手腕翻轉,玉簫滑入掌中。
蕭玉兒見程英動了真格,不敢硬闖。
這女人欺軟怕硬,知曉自己武功低微,真動起手來討不到好果子吃。
“小師叔莫惱,玉兒這就走。”蕭玉兒把木盤往程英手裡一塞,轉身離去。
走遠了幾步,蕭玉兒回頭啐了一口。
“佔著茅坑不拉屎。就你那乾癟身段,能讓男人盡興?早晚有你獨守空房的時候。”蕭玉兒咬牙切齒,滿眼嫉恨。
這兩日裡,蕭玉兒變著法子往葉無忌跟前湊。
端茶倒水,送衣送飯。
每次皆被程英四兩撥千斤地擋了回去。
蕭玉兒未能如願,心底慾火越燒越旺。
第三日清晨。
楊木骨的大帳內張燈結綵。
黑水部各路頭目齊聚一堂。今日是楊木骨正式收蕭玉兒為義女的儀式。
葉無忌和程英坐於上座觀禮。
楊木骨端坐在虎皮大椅上,面色紅潤,精神頭恢復了八九成。這老狐狸經了中毒一事,行事越發謹慎。
蕭玉兒跪在地上,雙手高舉茶盞。
“義父請用茶。”蕭玉兒低眉順眼,語氣乖巧。
楊木骨接過茶盞,抿了一口。
“好女兒。往後你便是我黑水部的人,誰若敢欺負你,義父定不輕饒。”楊木骨朗聲大笑,伸手將蕭玉兒扶起。
兩人各懷鬼胎。
楊木骨藉此舉拉攏葉無忌。蕭玉兒藉此身攀附權勢。
儀式辦得熱鬧,宰羊殺牛,眾人推杯換盞。
葉無忌端起酒碗,與楊木骨碰了一杯。
“楊首領,貴部諸事已定。葉某離開灌縣多日,軍中事務繁雜,今日便要啟程回返。”葉無忌放下酒碗,提出辭行。
楊木骨出言挽留:“統轄大人何必急於一時?多住幾日,讓老朽好好儘儘地主之誼。”
葉無忌擺手推辭。
“軍情緊急,蒙古大軍隨時會反撲。灌縣那邊離不開人。”葉無忌言辭懇切,不容反駁。
楊木骨見留不住,也不再強求。
楊雄從一旁走上前來,拱手行禮。
“統轄大人此番回去路途遙遠,帶上馬匹多有不便。大人放心,一月之內,我親自挑選部族裡最好的騎手,帶上大人要的三千匹戰馬,送抵灌縣。”楊雄拍著胸脯保證。
葉無忌點頭應允。
“有勞楊少首領。葉某在灌縣備好酒席,靜候佳音。”
眾人寒暄幾句,葉無忌帶著程英走出大帳。
兩人回到自家帳篷收拾行囊。
程英將換洗的衣物疊得整整齊齊,裝入包袱。
葉無忌站在一旁,看著程英忙碌的背影。那纖細的腰肢在布裙下若隱若現。
他走上前,從身後攬住程英的腰,手掌不老實地往下落,在那渾圓的臀瓣上輕輕拍了一記。
清脆的聲響在帳篷裡盪開。
程英面頰泛紅,停下手裡動作。
“葉大哥,別鬧。馬上就要啟程了。”程英輕聲嗔怪,並未掙脫。
葉無忌低頭嗅著程英發絲間的清香。
兩人正耳鬢廝磨,帳篷外傳來響動。
“統轄大人,玉兒來給大人送行。”蕭玉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程英推開葉無忌的手,轉身去拿桌上的長劍。
葉無忌理了理衣襟。
“進來。”
蕭玉兒掀開門簾走入帳篷。今日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綢緞長裙。
那裙子裁剪得極短,走動間露出大片白膩的腿根。胸前衣襟開得很低,兩團豐滿呼之欲出。
她看都不看程英一眼,徑直走到葉無忌身前。
“大人這便要走了?玉兒捨不得大人。”蕭玉兒眼眶泛紅,硬生生擠出幾滴眼淚,伸手去拉葉無忌的衣袖。
程英提起包袱,走到帳篷門口。
“葉大哥,我去外面清點乾糧。你們慢慢聊。”程英語氣平淡,沒有半點惱怒。
程英心裡跟明鏡一般。
蕭玉兒這等勢利小人,留在黑水部給葉無忌當眼線,往後要辦的事多著呢。讓這女人嚐點甜頭,才能死心塌地賣命。
她知曉事有輕重緩急,葉無忌是做大事的人,不能應為自己而耽誤了他。
程英走出帳篷,將門簾放下。
帳篷內只剩下葉無忌與蕭玉兒兩人。
沒了旁人在場,蕭玉兒原形畢露。
她一把抱住葉無忌的腰,整個人貼了上去。
那豐腴的身段在葉無忌身上來回磨蹭。
“主人,這兩日可把玉兒憋壞了。”蕭玉兒嗓音甜膩,仰起頭索吻,“那老女人看得太緊,玉兒連主人的面都見不著。主人今日要走,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玉兒這身子早就饞得要死了。”
這女人言語粗俗不堪,毫無底線。
葉無忌低頭看著胸前這對呼之欲出的資本。
他伸手捏住蕭玉兒的下巴。
“你這兩日倒是表現的還不錯。”葉無忌出言敲打。
蕭玉兒順勢親吻葉無忌的手背。
“玉兒都是按主人的吩咐行事。往後這黑水部的大小事務,全逃不過玉兒的眼睛。”蕭玉兒急於表功,滿臉諂媚,“主人讓玉兒咬誰,玉兒絕不鬆口。只是主人不在身邊,玉兒這身子寂寞得很。”
她一邊說,雙手一邊往下探去,熟練地解開葉無忌的腰帶。
葉無忌沒有阻攔。
這女人雖然風騷,但身段確實極品。送上門的肉,沒有不吃的道理。
蕭玉兒見葉無忌默許,動作越發大膽。
不消片刻,帳篷內響起陣陣粗重的喘息聲。
蕭玉兒刻意賣弄風情,花樣百出。她知曉葉無忌喜歡甚麼,便投其所好。
“主人,玉兒伺候得您舒坦麼?那老女人懂這些法子麼?”蕭玉兒一邊扭動腰肢,一邊出言貶低程英,“她就是塊木頭,哪有玉兒這般懂事。主人多疼疼玉兒,把玉兒弄壞了才好。”
葉無忌眉頭微皺。
他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拍在蕭玉兒的翹臀上。
“記住我定下的規矩。再拿程姨說事,沒你好果子吃。”葉無忌語調威嚴。
蕭玉兒吃痛,非但不惱,反而更是歡心。
“玉兒知錯了。玉兒嘴賤,主人多打幾巴掌出出氣。”
小半個時辰後。
雲雨歇息。
蕭玉兒軟綿綿地趴在葉無忌胸膛上,連動彈的力氣全無。她滿面紅光,神情慵懶。
“主人回去後,可千萬別忘了玉兒。黑水部一有風吹草動,玉兒便派人給主人送信。”蕭玉兒不忘表忠心。
葉無忌穿戴整齊,整理好衣衫。
“把黑水部盯緊了,一旦有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彙報。”葉無忌下達指令。
蕭玉兒連連點頭。
“主人放心,玉兒辦事絕不出岔子。”
葉無忌不再多言,拿起桌上的長劍,大步走出帳篷。
程英站在幾匹馬旁,乾糧水袋皆已備齊。
葉無忌翻身上馬,動作利落,程英亦跨上馬背。
蕭玉兒從帳篷裡追出來,衣衫半敞,倚在門柱上。
“統轄大人慢走,玉兒在黑水部日夜期盼大人下次到來。
蕭玉兒倚在門柱上,胸前衣襟大敞。
周圍幾個巡邏的番兵路過,都挪不開眼。蕭
玉兒毫不在意,甚至挺了挺身子。
她深知只要葉無忌還沒倒,她在黑水部的地位便無人能動。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蕭玉兒是統轄大人的女人。
葉無忌雙腿一夾馬腹,踏雪龍駒發出一聲嘶鳴,邁開四蹄向前奔去。
程英的夜照白緊隨其後,兩人並騎衝出黑水部大營。
雪原上寒風呼嘯。
跑出十餘里地。葉無忌放緩馬速,轉頭看向身側的程英。
“程姨,這幾日讓你受委屈了。”葉無忌開口安撫,語調溫和。
程英迎著風,搖了搖頭。
“我不委屈。只要葉大哥平安無事,大局安穩,些許小事算不得甚麼。”程英如實作答,語氣恬淡。
她看了一眼黑水部的方向,繼續說道:“只是那蕭玉兒行事毫無底線,言語粗鄙不堪。你將她留在楊木骨身邊,就不怕她反咬一口?”
葉無忌笑出聲來。
“程姨放心。對付這種女人,講道義行不通。她要的是權勢和靠山。只要我手中握著兵權,她就聽話。楊木骨自然也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主動收蕭玉兒為義女,否則以她配合瀟湘子下毒的手段,早就砍了她。”
葉無忌將其中利害剖析得清清楚楚。
程英聽聞此言,不再多勸。她懂得分寸,男人的正事,她從不指手畫腳。
葉無忌見程英衣衫單薄,在寒風中身子微顫,他足尖一點馬鐙,縱身躍起。
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在程英的馬背上。
程英驚呼一聲。葉無忌從身後環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裹入自己的大氅之中。
“風太大,我替程姨擋擋。”葉無忌貼著她的耳畔說道。
程英面頰發燙,身子往後靠去,貼近那寬闊結實的胸膛。
兩人同乘一騎。葉無忌的一隻手極不老實,順勢搭在程英修長的大腿上,隔著衣料輕輕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