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距離極近。葉無忌蹲在地上,雙手牢牢抓著蕭玉兒的腳踝。蕭玉兒整個人貼在地面上,雙腿完全展開。
寬大的燈籠褲被扯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白皙緊緻的肌膚。
屋子裡沒有點燈。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
葉無忌能清楚地聞到蕭玉兒身上那股混合著草藥味和女人體香的氣息。
他沒有急著鬆手,目光毫不避諱地順著那雙筆直的長腿往上看。
蕭玉兒胸口劇烈起伏,她仰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葉無忌,冷笑出聲。
“大宋的葉統轄,半夜三更不在客帳裡抱女人,跑來撕我的褲子?”蕭玉兒的聲音清冷,透著嘲諷。
葉無忌被喊破了身份,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他索性不裝了,鬆開雙手。
鬆手的時候,還極其自然地在蕭玉兒那截露出來的小腿肚上摸了一把。手感滑膩,溫度驚人。
“蕭姑娘好眼力。”葉無忌拍了拍手,“既然你認出我了,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你白天裝神弄鬼,晚上一個人在帳篷外頭哼《碧海潮生曲》。你到底是甚麼人?”
蕭玉兒聽到《碧海潮生曲》這幾個字,臉色變了。
雙手撐在地上,腰部發力,雙腿猛地往中間一收。她藉著這股力道,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
“你懂的挺多。”蕭玉兒站穩腳跟,整理了一下被撕破的褲腿。
“我不僅懂曲子,我還懂別的。”葉無忌往前逼近一步,“梅超風是你甚麼人?瀟湘子和你是甚麼關係?”
蕭玉兒咬著牙,一言不發。右腳後撤半步,雙手在身前交疊。
她改變了架勢。剛才那種凌厲狠毒的九陰白骨爪路數不見了。整個人放鬆下來,身體的骨骼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蕭玉兒欺身而上,滑步貼近葉無忌的懷裡。左臂順著葉無忌的胳膊纏了上去,身體詭異地扭曲。
她繞到葉無忌的背後,雙腿離地,直接盤在葉無忌的腰上。右臂穿過葉無忌的脖頸,死死鎖住他的咽喉。
這是一種極其怪異的武功。不講究內力外放,全靠肢體的柔韌和關節的鎖技。
有點像天竺傳來的瑜伽術,專門用於貼身肉搏。
葉無忌第一次碰見這種打法。他被蕭玉兒死死纏住,雙手被制住了一半。
蕭玉兒的身體軟得不可思議,完全貼合著他的後背。那雙修長的腿夾在腰間,力道極大。蕭玉兒的手指扣住他的氣管,指甲嵌入皮肉。
葉無忌手忙腳亂了幾個呼吸。試圖用手肘去撞擊身後的蕭玉兒,卻被她柔軟的身體化解了力道。
他冷哼一聲,直接催動體內的九陽真氣。
第三層九陽神功運轉開來。金剛不壞。葉無忌體表溫度急劇升高,肌肉在瞬間變得堅硬無比。
蕭玉兒扣在他咽喉上的手指再也無法深入分毫,反而被反震的力道弄得指尖發麻。盤在腰間的雙腿也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抗力,根本絞不緊。
葉無忌穩住了陣腳。他發現這門武功雖然難纏,但破不了他的防。既然破不了防,那這貼身肉搏,可就變成他葉無忌的主場了。
他這個老色批,面對一個主動貼上來的極品熟女,哪裡會客氣。
葉無忌放棄了掙脫。他雙手往後一探,準確無誤地抓住了盤在腰間的那兩條大腿。他用力揉捏了兩下。肌肉緊實,手感極佳。
蕭玉兒大驚。她鎖住葉無忌的咽喉,原本想逼他就範。誰知道這男人不僅不怕,反而開始上下其手。
葉無忌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滑,直接覆在那兩瓣挺翹的臀部上,還用力打了一掌。
聲音在黑夜中極其響亮。
蕭玉兒羞憤交加。她急忙鬆開雙腿,身體往後翻滾,拉開距離。
葉無忌轉過身,揉了揉脖子,咧嘴笑了:“蕭姑娘這武功不錯。挺熱情的。再來。”
蕭玉兒氣急敗壞。再次撲了上來。這次她學聰明瞭,不輕易鎖死,而是利用身體的柔韌性進行纏鬥。她一腳踢向葉無忌的下巴。
葉無忌不躲不避。他抬起左手,一把抱住那條踢過來的腿。右手順勢摟住她的腰。蕭玉兒單腿站立不穩,只能借力往前靠。葉無忌趁機把臉湊過去,在她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香。”葉無忌調笑。
蕭玉兒左手並指成刀,戳向葉無忌的眼睛。葉無忌偏頭躲開,抓住她的手腕,往懷裡一帶。兩人撞在一起。
葉無忌的胸膛貼著蕭玉兒的胸口。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兩團飽滿的擠壓。
兩人在狹窄的木屋裡來回翻滾交手。木屋裡的瓶瓶罐罐被撞倒了一地,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葉無忌完全掌握了主動權。他把全真劍法裡的擒拿手和九陽真氣結合起來,專門對付蕭玉兒的瑜伽術。蕭玉兒出腿,他就抱腿。蕭玉兒轉身,他就拍屁股。蕭玉兒貼身,他就摟腰。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蕭玉兒體力不支。她靠在木桌旁,氣喘吁吁,胸口劇烈起伏。她那張原本清冷的臉龐此刻紅得透血,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她的髮髻散亂了,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
她有些灰心了。她看出來了。葉無忌這小子根本沒有出全力。他就是在戲耍她,在佔她的便宜。她引以為傲的天竺柔術,在這個男人面前變成了投懷送抱的把戲。
就在她分神的一剎那。
葉無忌一步跨上前,左手扣住蕭玉兒的右手腕,反向一擰。右手壓住她的肩膀。他抬起右腿,擠進蕭玉兒的雙腿之間,破壞了她的下盤重心。
葉無忌發力往前一推。蕭玉兒整個人失去平衡,被重重地按在了那張搗藥的木桌上。
葉無忌壓了上去。他用身體的重量將蕭玉兒死死固定在桌面上。兩人的臉相距不到兩寸。葉無忌的呼吸打在蕭玉兒的鼻尖上。
“打夠了嗎?”葉無忌盯著她的眼睛,“現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
蕭玉兒被按在桌子上,雙手被反剪在背後。她試著掙脫了一下,發現葉無忌的力量大得驚人,根本無法撼動。
葉無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梅超風是你甚麼人?瀟湘子和你甚麼關係?你要是不說,我今天就在這桌子上把你辦了。我葉無忌說到做到。”
葉無忌故意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流氓模樣。他覺得對付這種女人,就得用狠的。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蕭玉兒沒有驚恐,也沒有屈服。她那張通紅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個極其嫵媚的笑容。那顆眼角的紅淚痣在月光下顯得妖異無比。
她不僅沒有躲避葉無忌的目光,反而主動抬起頭。
她扭動了一下腰肢,讓自己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合著葉無忌。她被反剪在背後的雙手放鬆下來。
“葉統轄好大的火氣。”蕭玉兒聲音不再清冷,而是變得嬌滴滴的,透著一股子能把人骨頭酥掉的媚意。
葉無忌愣住了。這畫風轉變得太快了。
蕭玉兒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噴在葉無忌的下巴上:“你這般強壯,壓得奴家都喘不過氣了。手勁真大,捏得人家手腕好疼。”
葉無忌下意識地鬆了一點力道。
蕭玉兒得寸進尺。她的一條腿順著桌腿往上抬,直接勾住了葉無忌的腰。
“葉統轄要是真想辦了我,何必在這硬邦邦的木桌子上?”蕭玉兒眼波流轉,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逗,“這桌子硌得慌。那邊有軟榻。咱們去榻上。奴家幫你把這身夜行衣脫了,由著你折騰便是。你想怎麼弄,奴家都依你。”
葉無忌傻眼了。他走南闖北,身經百戰。他調戲過程英,逗弄過黃蓉,也跟小龍女和李莫愁有過肌膚之親。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
這女人,簡直是個妖女!外表看著冷冰冰的,骨子裡竟然這麼悶騷。這虎狼之詞一套接著一套,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蕭玉兒見葉無忌發呆,更加放肆了。她故意挺了挺胸膛,蹭著葉無忌的胸肌。
“方才葉統轄摸奴家大腿的時候,那手法可真老練。想必平時沒少碰女人。”蕭玉兒輕笑出聲,“奴家這身子,還沒別的男人碰過。葉統轄若是能幫我殺了瀟湘子,解了我的毒。奴家以後天天伺候你。你喜歡打屁股,奴家就趴著讓你打!你喜歡摸腿,奴家天天光著腿讓你摸。包你快活似神仙。”
葉無忌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體內三股真氣原本被黃蓉調和,平靜了許久,被這妖女一番言語刺激,差點再次暴亂。
他這個自詡為老司機的穿越者,今天居然被一個西羌的藥婢給調戲了。
葉無忌老臉一紅。他趕緊鬆開雙手,快速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蕭玉兒慢悠悠地從桌子上坐起來。她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看著面紅耳赤的葉無忌,掩嘴嬌笑。
“怎麼?葉統轄怕了?剛才不還說要把我辦了嗎?”蕭玉兒理了理凌亂的衣襟,故意把領口拉開一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葉無忌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的躁動。他指著蕭玉兒,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少跟我來這一套。”葉無忌咬著牙,掩飾自己的窘迫,“你以為說幾句騷話,我就會放過你?”
蕭玉兒收起笑容,正色看著他。
“我說的不是騷話,是交易。”蕭玉兒整理好衣服,從桌子上跳下來,“你既然查到了瀟湘子,也猜到了我師傅是梅超風。那你應該知道我的處境。我被瀟湘子下了噬心蠱。他逼我用慢毒耗死楊木骨。”
葉無忌冷眼看著她:“所以你承認了?”
“我承認了又如何?”蕭玉兒走到水盆邊,洗了洗手,“你敢去告訴楊雄嗎?你告訴他,他也不會信。我救過黑水部幾百條人命,我在他們眼裡是活菩薩。你一個外人,拿甚麼指控我?”
葉無忌沉默了。蕭玉兒說得對,楊雄確實不信。
“你想怎樣?”葉無忌問。
“很簡單。幫我殺瀟湘子,拿到解藥。”蕭玉兒轉過身,直視葉無忌,“只要我解了蠱毒,我立刻停了楊木骨的毒藥,還會幫他把身子調理好。黑水部的大權穩穩落在楊雄手裡,你們的結盟自然水到渠成。至於我,就像我剛才說的。我這條命,這具身子,全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