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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晝夜不捨

2025-11-28 作者:麻薯布丁球球

自那日起,葉無忌的日子,便落入詭異的迴圈中。

白日,古墓主室寒玉床上,是他與小龍女雙修《玉女心經》之地。

夜晚,偏僻石室,是他助李莫愁化解舊傷,重塑功體之時。

此刻,主墓室中。

寒玉床上葉無忌與小龍女四掌相抵,二人眉心處皆隱有光華流轉。

兩股內息,一陰一陽,一柔一剛,早已不似初練時的相互牴觸,反如兩條久別重逢的溪流,自然而然地匯於一處,盤旋交融,在二人經脈中奔騰流轉。

初時,小龍女體內至陰至柔的真氣,遇上葉無忌至純至陽的先天真氣,便如春雪遇上烈陽,幾乎一觸即潰。

幸得葉無忌以內力導引,分出一縷先天真氣護住她心脈,再以自身經脈為鼎爐,先行將兩股內息煉化,而後才將調和後的真氣緩緩渡入她體內。

如此周天行功,迴圈往復。

募地,一股灼熱之氣自二人丹田深處悍然升起,其勢之烈,遠勝往昔!

這股熱流瞬間衝入四肢百骸,所過之處,經脈竟隱隱有脹痛之感。

此乃《玉女心經》陰陽交泰,即將大成的徵兆!

小龍女額角沁出汗珠,順著她臉頰滑落。

她一張不施粉黛的絕美臉蛋,此刻暈開兩片酡紅,豔若三月枝頭初綻的桃花。

睫毛不住輕顫,鼻息亦隨之急促起來,帶著一絲難耐的嚶嚀。

“無忌……我……我體內好似有烈火在燒,經脈都燙了起來……”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嬌媚,鑽入葉無忌耳中。

葉無忌的情狀比她更甚。

他只覺丹田之內彷彿真有一座烘爐被徹底點燃,五臟六腑都似要被這股真陽之火烤得焦枯。

饒是他先天功底子深厚,能勉強鎖住心神,但那股燥熱卻如附骨之疽,怎麼也揮之不去。

他瞥見小龍女臉上已現出痛苦之色,心知已到了最緊要的關頭。

“龍兒,莫慌!”

葉無忌沉聲喝道,“此乃心經修行的‘玉鎖金關’,須得除去衣衫,以寒玉之氣直面周身大穴,中和內息。否則真氣逆衝,有經脈焚燬之虞!”

“嗯。”

小龍女低低應了一聲,更無半分遲疑。

在她心中,葉無忌便是她的天,是她的道,是她的一切。

他的話,便是金科玉律。

小龍女撤開雙掌,玉指已搭上了自己衣衫的繫帶。

外層的白紗羅衫悄然滑落,宛如一片流雲墜地,露出了裡面月白色的中衣。

那股焚心般的灼熱依舊未曾有半分消減。

她又依言褪去了中衣,身上只餘下一件貼身的素白褻衣。

燭火搖曳,光影昏黃。

她雪白的香肩圓潤光滑,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精緻的鎖骨形若蝶翼,在昏暗中泛著一層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再往下,褻衣勾勒出恰到好處的弧度,一雙修長勻稱的玉腿在衣襬下若隱若現,肌膚勝雪,吹彈可破。

一股難以言喻的幽香,似蘭非蘭,似麝非麝,隨著她寬衣的動作,飄入了葉無忌的鼻端。

葉無忌只覺喉頭一緊,周身血液盡數衝上了頭頂,眼前竟有些發黑。

饒是他早已與小龍女有過肌膚之親,可在這等情境之下,心神仍是霎時失守。

他猛地闔上雙眼,舌抵上顎,心中疾速默唸起全真教的《清心咒》:“……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夫人神好清,而心擾之;人心好靜,而欲牽之……”

然而,咒文在腦海中流轉,方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卻似烙印一般,愈發清晰。

那雪白的肌膚,那玲瓏的曲線,那清幽的體香……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

他心中已亂成一鍋沸粥,只得強行將所有綺念雜思盡數壓下,瘋狂運轉先天功。

至純至清的道家真氣自玄關湧出,如山間清泉,試圖澆熄心中慾火。

兩股力量在體內劇烈衝撞,汗珠從他額角滾滾而落。

“無忌,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

一絲冰涼的觸感,忽然貼上了他的額頭。

葉無忌身子猛地一僵,只覺那觸感傳來之處,好似被一道閃電劈中。

他睜開眼,卻見小龍女不知何時已湊到他身前,眸子裡滿是關切。

她正伸出衣袖,小心翼翼地為自己擦拭著汗水。

小龍女吐氣如蘭,溫熱的鼻息夾雜著一絲清冽之氣,就這麼噴在他的臉頰上,癢癢的,麻麻的,直透心底。

這簡直是世上最甜蜜,也最磨人的酷刑。

葉無忌深吸一口氣,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猛地伸手抓住小龍女那手腕。

手腕冰肌玉骨,入手滑膩,卻讓他不敢再有半分遐思。

“我沒事。”他的聲音已沙啞,“只是練功到了緊要關頭,內息激盪所致。龍兒,我們……繼續。”

“嗯。”

小龍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順從地收回手,重新擺出雙修的姿勢。

……

古墓之中,不知日月。

待小龍女睡下,葉無忌便悄然起身。

他幾個起落間,已立於李莫愁石室門前。

石門虛掩,內裡的燈火比主墓室昏暗了七分,一星如豆,將李莫愁那張豔絕而又冰冷的臉龐,映得陰晴不定。

“你倒是準時。”

她盤膝於床上,雙目緊閉,連眼皮也未曾掀動分毫。只這冷冰冰的一句,便似帶了三分寒氣,讓石室內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這半月以來,夜夜皆是如此。

葉無忌也不答話,袍袖一拂,悄無聲息地在她身後坐下,雙掌一翻,已穩穩按在她背心“靈臺”、“神道”兩大要穴之上。

剎那間,一股至先天真氣沛然湧出,渡入李莫愁體內。

李莫愁元陰大損,根基已毀,一身經脈更是處處淤塞。

葉無忌這半月所為,便是以自身渾厚無匹的先天真氣,為她修補已然殘破的武學根基。

此舉耗費心神精力之巨,遠勝與人大戰三百回合。

石室之內,一時死寂。唯有二人悠長綿密的呼吸聲,一出一入,交錯迴響。

李莫愁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真氣初時溫和,繼而霸道。正在自己奇經八脈中游走。

真氣所過之處,那些淤塞竟似重新煥發勃勃生機。

她心中念頭百轉,實是五味雜陳。

一方面,她對恢復功力,有著近乎瘋魔的渴求。

另一方面,對這般予取予求、自身性命前程盡數繫於一人之手的境況,她又感到不甘。

這個男人,是毀了她半生清譽的仇人;如今,卻又是她重拾尊嚴、再履江湖的唯一指望。

念及此,她只覺命運當真諷刺到了極點。

“還需多久?”她終是按捺不住。

“你的經脈比之半月前,已堅韌了十倍不止。”葉無忌的聲音平淡無波,“然則欲要恢復舊觀,甚至更上層樓,非一朝一夕之功。武學一道,最忌心浮氣躁,凝神靜心。”

“哼。”

李莫愁鼻中發出一聲冷哼,便此閉口不言。

光陰,便在這日復一日中悄然逝去。

不覺又是半月。

這一晚,子時剛過,葉無忌的雙掌緩緩自李莫愁背心撤開,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成了。”

他只說了兩個字。

李莫愁身軀一震,猛地睜開雙眼!

她不及多想,立時依著心法一催內息。只覺丹田之中,一股真氣應念而生,再無半分滯澀之感,順著經脈流轉全身,通達順暢,比起一月之前那副殘破光景,簡直是判若兩人!

“我的武功……”她喃喃自語。

“你的根基已然重塑,周身經脈亦盡數貫通。”葉無忌站起身來,他略略活動了一下有脖頸,“自今日起,你大可修習《玉女心經》,無需我再出手了。”

李莫愁眼中狂喜之色更盛。

終於,又可以靠自己了!

“不過,有一樁事,須得先與你分說明白。”

葉無忌轉過身凝視著李莫愁:“《玉女心經》乃玄門奇功,心法與全真教內功全然相反。你如今根基已復,再修習到精深之處,體內陰陽交泰,必有至陽熱氣自丹田而起,遍行周身百骸。屆時,你須得盡解衣衫,以寒氣中和,否則熱毒攻心,真氣逆衝,輕則功力盡廢,重則立時三刻便有走火入魔之危。”

石室內再次冰冷一片。

盡、解、衣、衫?

李莫愁臉上的喜色一分一分地褪去。

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葉無忌的臉上,恨不得將他剜出兩個血窟窿。

而葉無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嘴角竟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抹笑意!

在李莫愁看來全是嘲弄!

他分明是故意的!他算準了會如此!他一直等的便是這一天!

那個荒唐屈辱的夜晚,那種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憤恨,再一次淹沒了她的理智!

“葉!無!忌!”

她咬碎銀牙,語氣怨毒。

“你——休——想!”

“我是在幫你。”葉無忌臉上的笑意紋絲不動。

“當然,你若實在不願,也無人勉強。只是……這世上,再想尋一個肯為你護法之人,只怕比登天還難。”

信得過?

這世上,她李莫愁誰也信不過!

可葉無忌說的,偏偏無法反駁。除了葉無忌,再無第二人選。

李莫愁胸口劇烈起伏,她死死地瞪著葉無忌,那目光若是能殺人,葉無忌此刻早已千瘡百孔。

葉無忌卻也不催,就這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終於,李莫愁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她眼中的怒火已然盡數斂去。。

“好……好得很……”

“葉無忌,你贏了。”

話音未落,她猛地抬起右手,抓住了自己道袍的衣襟。

“撕拉——”

一聲脆響,格外刺耳!

那件灰色道袍,竟被她從中撕開!

她沒有一件件地褪去,而是用了這種近乎自殘的暴烈方式。

燈火搖曳之下,一具成熟豐腴的身體就呈現在了葉無忌的面前。

她就那麼盤膝坐下,頸項高高昂起,像一隻不肯低頭的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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