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滅了新生島後,陳浩又開始了鹹魚生活。
每天不是躺著,就是躺著。偶爾起來活動活動,也就是去放放那兩個巨蛋,或者陪陳瞎子和多門釣釣魚。其他時間,基本都在躺椅上度過。
媳婦們一開始還擔心他是不是有甚麼心事,後來發現他就是懶,也就懶得管了。
用陳浩自己的話說:“人這一輩子,忙的時候忙,閒的時候就得好好閒。這叫勞逸結合。”
媳婦們聽了,集體翻了個白眼。
時間就這麼不知不覺地過了一年。
這一年,陳家添了新丁。
鍾紅為陳家誕下了第二個孫子。小傢伙白白胖胖的,哭聲嘹亮,一看就是個有出息的。陳浩給他取名叫陳渟,三點水加一個亭,寓意平安順遂。
鍾紅抱著孩子,笑得合不攏嘴。
陳全更是高興得不行,整天抱著兒子不撒手,連修煉都不像以前那樣痴迷了。
陳浩看著孫子,心裡也美,但更讓他惦記的,是那兩個巨蛋。
一年過去,那兩個蛋又大了一圈。
現在直徑差不多兩米了,立起來比人還高。蛋殼上的紋路更加清晰,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光,像是活的一樣。有時候靠近了聽,能聽見裡面的動靜很大,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游泳。
陳浩每次去放蛋,都會對著它們發一會兒呆。
他懷疑裡面的東西,一出生就會跟正常人差不多大,甚至可能比正常人還要大得多。
畢竟,這麼大的蛋,孵出來的能是小東西嗎?
至於西王母,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塊隕玉,就安安靜靜地躺在抽屜裡,灰撲撲的,跟普通的石頭沒甚麼兩樣。陳浩每天都會拿出來看一看,摸一摸,感受一下有沒有甚麼變化。
但每次都是失望。
隕玉還是那塊隕玉,冷冰冰的,毫無反應。
陳浩對此十分擔心。
他不知道西王母在裡面怎麼樣了,不知道她傷好了沒有,不知道她甚麼時候能出來,甚至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出來。
有時候半夜醒來,陳浩會下意識地摸一摸身邊。
空的。
那條蛇尾,已經很久沒有纏在他身上了。
說不上是想念還是別的甚麼,就是覺得......少了點甚麼。
這一天,陳浩放完蛋,回到書房,準備再研究研究《山海經》。
剛翻開書——
“叮鈴鈴——”,桌上的電話響了。
陳浩拿起話筒:“喂,我是陳浩。”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哈哈哈哈......陳老弟!我老李啊!”
陳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老李,李雲龍。
“李老哥!”陳浩的聲音也高了八度,“這麼清閒啊?看來在倭國生活得相當滋潤啊!”
老李在電話那頭笑得更大聲了。
“哈哈哈......滋潤啥啊!天天吃魚,老李我現在都一股子魚腥味了!”
陳浩忍不住樂了。
“哈哈,那不正好跟你的汗腳搭配上嘛?”
“哈哈哈......”老李笑得直咳嗽,“別打趣我了!陳老弟,倭國這邊已經規劃完畢了,你不過來看看啊?到時候咱們哥們好好喝一頓!”
陳浩想了想。
自打從那次任務後,他就沒見過老李了。算起來,也得有二十多年了,確實該聚聚了。
“成!那我過幾天就過去找你喝酒去!”
老李一聽,更高興了。
“那可太好了!陳老弟,你帶著家人一起過來溜達溜達。到時候,我讓你們一家子住鬼子天皇的皇宮!”
陳浩眼睛一亮:“哈哈,好!就這麼說定了!”
“說定了!”
掛了電話,陳浩心情大好。
他拿起《山海經》,繼續研究。但腦子裡已經在想,去倭國要玩甚麼,要吃甚麼。
晚上,餐廳裡。
陳家人坐得滿滿當當。
主桌上,陳浩坐在主位,兩邊是牧春花、大纓子、萍萍、瑞雯、趙麗娟、陳雪茹、胡秀潔、於海棠、何雨水、鄭娟、朱桐朱林、嚴明一眾十三個媳婦。
梁拉娣又回四九城照看孫子去了。
另一張桌子上,陳雯、陳武、陳雙、陳全坐在一起,鍾紅抱著陳渟,旁邊還有楊雪帶著陳川。
桌上擺滿了各種菜餚,香味飄滿了整個餐廳。
陳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都聽我說個事。”
眾人停下筷子,看向他。
陳浩說:“過幾天,咱們去倭國玩一趟,這次大家都可以去。”
話音剛落,餐廳裡就炸了鍋。
“真的?”陳雪茹眼睛亮了。
“去倭國?太好了!”大纓子一拍大腿。
“我早就想去倭國看看了!”嚴明激動得臉都紅了。
牧春花雖然沒說話,但眼睛也亮了。
就連平時最穩重的萍萍,也露出了笑容。
氣氛一下子高漲起來。
“都去都去,”陳浩擺擺手,“一個不落。”
陳雯湊過來問:“爸,那兩個蛋怎麼辦?”
陳浩想了想:“交給你賈大媽和你陳爺爺他們看著,反正就是幾天,應該沒事。”
陳雯點點頭。
眾人一邊吃飯,一邊開始熱烈地探討倭國之行的規劃。
“要去富士山!”
“要去靖國神廁,尿泡尿!”
“要吃正宗的壽司!”
“要買化妝品!”
“要去泡溫泉!”
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吵得陳浩腦仁疼。
但他沒說甚麼,只是笑著看他們。
這熱鬧,挺好。
兩天後,香江國際機場。
陳浩一大家子十多口人,浩浩蕩蕩地出現在候機大廳。
男的西裝革履,女的打扮得花枝招展,引得周圍旅客紛紛側目。
陳浩穿著一身休閒裝,戴著墨鏡,手裡盤著串,跟個普通遊客似的。但那股子氣派,怎麼也藏不住。
陳雪茹挽著他的胳膊,臉上帶著笑:“老公,這次咱們玩幾天?”
陳浩想了想。
“看情況吧。老李說讓咱們住天皇皇宮,怎麼也得住幾天再回來。”
陳雪茹眼睛更亮了:“天皇皇宮?能住嗎?”
陳浩笑了:“老李說能,那就能。”
登機廣播響起,眾人起身,往登機口走去。
陳浩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窗外,陽光明媚。
遠處,一架飛機正緩緩升空。